而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银蛇焦急的呼喊声。
“夫人!家主!”
两人抬头望去,就看到银蛇抱著小幸运,带著一群保鏢。
崩溃地跑了过来.......
在看到林鹿没事后,他苍白的脸色,才有了一丝血色。
心中鬆了一口气......
可又看到她赤裸的脚,脸色瞬间又白了。
“夫人,您的脚……”
林鹿这才感觉到脚底的疼痛,皱了皱眉。
陆南城眉心比林鹿皱得更紧,立刻弯腰,毫不犹豫地將她打横抱起!
语气霸道不容拒绝。
“回庄园,叫临沅。”
银蛇心里直打鼓.......
他不知道回到庄园,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林鹿跟自己绝对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为啥自己看著她时,总出事?!
见陆南城抱著林鹿,大步朝著顶级汽车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人很轻,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低头,
看著她苍白的小脸,眼底满是宠溺。
“以后,不准再乱跑。”
说到这儿时,
她已被男人小心抱进了车內,隨即便是一道炙热又蛮横的吻落下......
“唔.......”
身后跟著的银蛇,刚將小幸运放下,让其一起进入车內,和家主夫人一起。
可听到这声响......
下一瞬间!
他就迅速將抱回了小傢伙,朝著后方的车辆走去......
小幸运还有些不解。
“银蛇叔叔,你放开我,我要找妈咪!”
银蛇哄骗著。
“你妈咪现在忙,没空搭理小家主,我陪你会庄园找夜鹰叔叔玩儿,听说他又有了新的好东西。”
听到这话,
小幸运不再吱哇乱叫,而是笑著说。
“好。”
银蛇脸色缓和下来。
若是在这个时候打扰家主,那他岂不是数罪併罚,死定了?!
车內,
曖昧气氛不断上升。
见男人吻够了才放开怀中软的像是一滩水的人,他淡琥珀色的眸中儘是宠爱。
长指抹去她唇角的痕跡。
语气带著曖昧的警告。
“下次再敢跑,再敢受伤,以后都不然你下床。”
听这话,林鹿小脸微微一红!
羞涩的靠在他的怀里,想发火却无法实施,最后点点头,声音软糯。
“知道了。”
她看著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頜,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著。
“陆南城,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杀了他......
更谢谢你,一直护著我。
陆南城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
没忍住,再次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宝贝......”
林鹿听得心都化了。
又听到男人真挚的一句,能让她记上一辈子,刻在骨血里。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浪漫的金色光晕........
南洋庄园內,
只见刚准备坐上飞机去马尔地夫度假的临沅,下次返场。
还拎著那个医药箱,脚步匆匆地跟在金狼的身后。
眼底的红血丝都没褪去.......
想著先头给林照阳处理完胸口那处擦著心臟而过的枪伤。
现在又被金狼火急火燎地叫回来。
说是夫人的脚受了伤?
他揉著发酸的手腕,心里把陆南城骂了八百遍.......
却连一个重字都不敢往外吐!
主臥的门被推开,
暖黄的灯光落在地毯上,映出林鹿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她光著脚,脚踝纤细,白皙的脚底沾著细碎的石子和几道浅浅的血痕。
看著狼狈,却不算什么重伤。
这一幕,让临沅的脚步猛地顿住!
手里的医药箱差点砸在地上。
他瞪大眼,看著那几道连结痂都不能造成的擦伤,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语气里的憋屈差点溢出来。
“就这个伤?”
他刚从鬼门关把林照阳的命拽回来,胸口致命的贯穿伤,里外缝了足足三十八针。
现在手还在抖。
结果,
还没休息就被拉来处理这种“小破口”?
这简直是对他这个世界顶尖天才医生身份的侮辱!
可尾音刚落,
一道冷得能淬出冰碴的视线,扫了过来。
“嗯?”
见陆南城正坐在林鹿的身旁,双腿交叠,擦把玩著林鹿白嫩的小手,不亦乐乎。
但那淡琥珀色的眸子,却不带有一丝温度地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再敢多一个字,就把你和鱷鱼关一起。
临沅打了个寒颤!
瞬间噤声。
刚才那点怨气跑得无影无踪.......
见他连忙换上一副“专业严谨”的表情,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沙发前。
对著林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夫人,脚伸出来。”
林鹿看著临沅眼底的疲惫,和嘴角那抹明显的憋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太清楚临沅这个天才医生的傲气了。
平日里,给国际政要做手术都得提前预约,也只给陆南城看病。
如今,
总是被陆南城拎来干这种“小儿科”的活,换谁都得憋得慌!
她没发一言,顺从地伸出脚......
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脚底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临沅蹲下身,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拿出碘伏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指尖都带著点发颤.......
似乎生怕力道重了,惹得旁边那位大佬不高兴。
可上著药,他心里实在憋屈,终是没忍住抱怨了一下!
“其实......这点伤,用碘伏消消毒,贴个创可贴就行。”
听临沅没敢抬头,一边动手,一边继续闷声说。
语气里多少带点自暴自弃的无奈。
“陆家主非说要我亲自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伤……”
可话没说完,
他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后颈,嚇得他赶紧闭了嘴!
手里的动作就更快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