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已经修好,不仅修好了,就连建筑垃圾都处理掉了。
院子被打扫的很乾净,一看就是用心清扫过。
陆青青推开房门一看,更满意了,因为房间內也打扫的乾乾净净。
就连打造的新床床板都擦洗过,连个木材碎屑都没留下来。
陆青青从前院逛到后院,那是越看越满意,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给钱给少了。
这么尽心尽力干活的工人,可不常见啊。
她默默决定,以后如果有活,还找对方。
陆青青休息了一会,就骑上自行车去了最近的百货大楼,她得买些床上用品。
至少明面上得买些,不然她凭空拿出床上用品,那不是招人怀疑嘛。
陆青青到了百货大楼,直奔床上用品,这次购物很顺利,没有遇到不长眼的人。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陆青青不仅购买了床上用品,还购买了不少生活用品。
就连厨房用品都买了不少,当然了,里面也有陆青青夹带的一些私货。
反正她现在住四合院,直接开火完全没问题,该买的都买了。
收拾完后,陆青青也没打算直接开火,准备出去吃饭,然后就看到了上门的刘长征。
与刘长征一块来的还有他的妻子,两人看到陆青青要出门,直呼巧了。
这要是晚来两分钟,他们都得错过。
“刘队长,欢迎啊,。”陆青青笑著招呼刘长征,眼神却落在他身边的女士身上,“不知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陆知青你好,我是刘长征的爱人,叫孙宝莹,你可以叫我孙姐或者刘嫂子。”
“孙姐好。”陆青青立刻伸手,“孙姐,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青青。”
“誒,好好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也谢谢你帮了刘长征那么多。”
孙宝莹握著陆青青的手一阵摇,那是真心感谢,別看陆青青在帝都没待几天,那是实打实让刘长征立了几个功。
也因为那几个功,刘长征的位置有可能往上挪一挪。
虽然消息还没下发,孙宝莹觉得八九不离十,从某些方面讲,陆青青就是他们家的贵人。
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是个事,陆青青赶紧请两人进院。
三人一路走向客厅,孙宝莹看著这个大院子,那是看一次羡慕一次。
这院子她不是第一次来,前几次来都是帮著打扫卫生,只有这次是以客人的身份过来。
只不过陆青青並不知道卫生是孙宝莹帮忙打扫的,还以都是装修工人干滴。
来到客厅,陆青青给二人泡茶,又拿出瓜果点心招待,孙宝莹连连阻止,让陆青青別那么客气。
第一次上门做客,陆青青再不懂事也不能真的不拿出茶点招呼。
很快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陆青青这才坐下笑道:“我本打算明天去治安局看刘队,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听说你来了帝都,我便趁著下班时间带著爱人过来看看,瞅瞅你这边收拾好没,需要帮忙不。”
刘长征笑著四下打量,“你这动作挺快啊。”
“那可不,我自打进了院子,就没怎么休息,一直忙活到现在。”
陆青青指著自己的精心打理的摆设,“刘队与孙姐看看,如何?”
“挺好,简洁大方,不高调也不显得太过质朴。”孙姐的眼神带著欣赏。
这摆设放在这个年代即不出挑让人挑错,也不显得寒酸,看著特別舒服。
这一看就是精心布设。
得到称讚陆青青很高兴,倒是刘长征摸著脑袋问:“咋看出来的,不都一样吗?”
啊?陆青青看向刘长征,面带不解,孙姐听的直捂脸,这死男人真没眼光啊。
原本陆青青想出去吃饭,但是来了客人,陆青青决定在家做饭,就当是吃暖房饭了。
孙宝莹听到陆青青留客,本想告辞,但是当陆青青说当暖房饭时,便知道不能走,得留下。
同时也明白陆青青在帝都没几个朋友,如果他们都不来暖房,可能也不会有別人来,那就更不能走了。
不仅不能走,还得帮著热闹热闹。
很快陆青青与孙宝莹进了厨房,看到陆青青准备的厨具,孙宝莹也是服气。
一天时间买了那么多东西,这位陆青青同志是个行动派啊。
两人站在厨房一边聊天一边整菜,刘长征一看自己也不能閒著啊,於是拿了几根葱蹲在门口剥皮去根。
他还会时不时的插上一句,画面倒是温馨。
也不知怎么就扯到了赵家,刘长征蹲在门口说道:
“陆知青,你是不知道那个赵家做了多少恶事,赵老爷子平时看著挺正义的一个人,手段那叫一个下作。”
“是吗?他都做了什么?”陆青青一脸好奇的问,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韩家那么给力。
“那老傢伙也就是看著像个人,尽不干人事。”孙宝莹在旁边接话。
看到陆青青很感兴趣,八卦基因打开,不等刘长征回答陆青青的问题,她继续讲了起来。
孙宝莹很会讲八卦,不对,是会讲故事,也不对,算了,就是会吧。
从孙宝莹嘴里,陆青青听到了一个很精彩的官场明爭暗斗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赵家老爷子,老爷子別的本事没有,就是擅长斗爭。
为了上位,可没少使手段,凡是与赵老爷子有竞爭关係的对手,不是出了意外,就是被调走,再不然就下了大牢。
栽赃陷害打闷棍,哪招好使用哪招,下作手段使的那叫一个溜啊。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韩家抓住机会,联合那些被赵家老爷子坑害过的对手一起发力,一次把赵家给按死了。
赵家老爷子携带全家老少一起下放农场,唯一逃过一劫的只有赵紫莹这位大小姐。
听到赵紫莹逃过一劫,陆青青眼睛都瞪圆了,如果没有记错,一切起因都是赵紫莹引起的,她怎么就逃过一劫了呢?
“孙姐,那个赵紫莹是怎么逃过去的啊?”陆青青不甘寻问,想听听对方有什么高超手段。
“还能怎么逃过去的,不就是老一套手段唄,断亲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