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4.什么叫地里挖出来个女孩儿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火影:我这是咒术,真不是傀儡术
    第173章 174.什么叫地里挖出来个女孩儿
    天空明朗到令人感到厌恶,见不到哪怕一丝云彩。道路旁的野草被晒得懨懨的,就就连繁茂枝叶间传来的蝉鸣也显得有气无力。
    明明临近秋日却反而比常夏更加燥热,所谓的残暑就是这么回事。
    “天气真不错。这也算是个好兆头,对吧?”
    “呵,也亏得你已经掌握了冰遁,要不然我都想不出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违心的话的。”
    “不要给我哇哇叫,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好好好,好用极了,降温设备先生。”
    某条指向木叶村的道路上,两道人影正一边閒聊,一边不紧不慢的赶著路。
    那正是经过了偽装的大蛇丸与緋衣黄鲤。
    緋衣黄鲤的化妆流偽装毕竞是依靠物理手段对容貌进行变更,总归要在脸上糊一坨颇有厚度的素材。而缺陷就是在高温环境下,化妆者会颇为难据,大汗淋漓。
    距离他们两人从火之国西北端的遗蹟出发,开启真正的探索之旅”,已经过去了將近四个月。而时间也就从春末到了临近初秋。
    即便知晓再过几天,天气就会凉爽起来,但这段时间的燥热也实在是让人浮躁。
    幸亏緋衣黄鲤还有一手冰遁降温小绝活。
    至於这傢伙在掌握了磁遁和灼遁之后,如今又学会了雾隱雪之一族的冰遁这种事,大蛇丸已经见怪不怪了。
    都是琐事。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人十分顺利的依照著最初的计划,一路探索了七八个位於火之国境內的荒僻遗蹟。
    收穫不能说多么惊天动地,但確实也挖掘出了一些颇为有趣的东西,比如一些残缺的记录了六道仙人时期传说的碑文,又比如一把草薙剑。
    嗯,对,草薙剑。
    緋衣黄鲤看到那玩意的时候,儼然一副好似回忆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过往,脸都缩成一坨了。
    大蛇丸问起来,他也不回答,只是含糊的说自己对刀剑这类武器不怎么感冒,直接就把这草薙剑让给了大蛇丸,表示之后若是遇到什么好东西他就要收下了。
    对此,大蛇丸倒也没什么意见。即便过去不怎么使用刀剑,但这把草薙剑他用起来確实颇为顺手。
    比起这个,更令他感到讶异的,反而是緋衣黄鲤的情报能力。
    这一路上的遗蹟,可谓是个个刁钻至极。要么是埋藏於山林之间,要么是沉入了地下,甚至还有个位於某个地方小贵族的家族墓地之中。
    大蛇丸自认若非一开始就目標明確,就算是从此路过,他也不一定能发觉到那边存有某个隱秘的所在。
    作为一个在火之国生活了二十余年的木叶忍者,他都未曾知晓的遗蹟,反倒是让緋衣黄鲤这个砂隱忍者探的一清二楚。
    对此,緋衣黄鲤给出的回答倒是非常简单。
    “大蛇丸前辈,你知道这世上绝大多数的麻烦一般来说都有两个通解吗。”
    “愿闻其详。”
    “其一,就是力量。”
    緋衣黄鲤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动著,仿佛要切裂什么东西一样,“只要有足够的力量,绝大多数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再不济,至少也能把提出问题、造成问题的傢伙处理掉。”
    “嗯哼,虽然简单粗暴,但也確实有效。”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隨即饶有兴致地追问:“那第二种呢?”
    “其二...当然就是砸钱咯~”
    緋衣黄鲤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从容微笑:“自己不想做的事、难以处理的事、不擅长的事、非常麻烦繁琐懒得做的事情......总会遇到这样的事吧。”
    “既然如此,那就花钱去僱人处理不就得了。僱佣人手,动用渠道,去分析、去收集、去验证。职业专家也好,流氓刀辊也罢,只要付出足够的金钱,那就总会有恰当的人来去做恰当的事。
    所谓的金钱,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当然,緋衣黄鲤这一次用的其实是第一种方法就是了。谁能说未来的自己的力量不是力量呢?
    一证永证你懂不懂..,哦这边没有这种事吗?
    “...真是...至理名言啊。”
    大蛇丸冷哼一声,语气颇为复杂。
    这一路上,类似这种明里暗里彰显財力,摆明了就是用钞能力”勾引他的论调,他已经从緋衣黄鲤这边听了不下十次——其频率之高,仅次於用各种有趣技术和崭新构想对他的诱惑。
    即便置身於初秋残暑的燥热林间,这轻描淡写的砸钱论”也依旧听得大蛇丸一阵心凉。
    我怎么就没有钱呢.jpg
    你有钱就了不起吗?!
    sorry啊,有钱真系大嗮晒.jpg
    但委实说,从个人情感出发,大蛇丸如今也確实不怎么想要离开木叶。
    毕竟木叶村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便个性淡薄,他也確实从这里感受过家的温暖。对他倾囊相授的老师,还有少数几个称得上是朋友的傢伙,也都在木叶。
    仅仅是这种有意无意的招揽”,大蛇丸可不会动摇。
    虽然他確实很眼馋緋衣黄鲤的钱。
    为了驱散这种微妙的鬱闷,大蛇丸主动岔开了话题,將焦点引到了他们现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九人会”上:“说起来,我倒是认识个傢伙,虽然性格古怪了点,不过技术还不赖。等这次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把他拉进来。”
    “呜哇,让你这阴鬱的傢伙评价为性格古怪,那也太鸡掰怪了吧。”
    緋衣黄鲤下意识的吐槽著,感受到了身旁传来的锐利视线后又抬起手,表示投降:“不过性格也无所谓,只要有一些特长或独到的技术就可以,反正我们这个联盟也不是什么特別严苛的组织。”
    “方便的东西理应最大限度的活用,麻烦的东西理应刪繁就简的处置。將技术统合再创造出更多崭新的技术,仅此而已就足够了。”
    “啊,这么一说,商会那边前一阵子还找到了空之国的残党的踪跡,如果能把他们的技术弄到手,或者直接將他们吸纳进来也是件好事。”
    提及新成员”的话题,緋衣黄鲤便想到了之前去商会分部进补给的时候顺手拿来的情报。
    “啊,空运,真好啊。无论是物资运输还是人员调动,效率都要比在地上慢悠悠的赶路高多了。之后还能再开闢一条旅游专线,狠狠的从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贵族手里捞一笔。”
    “呵,不知道的人听你说空之国的残党,还以为你要重建当年那个號称无敌的空中要塞,復兴空之国呢。”
    听緋衣黄鲤这番设想,大蛇丸忍不住的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哈?那玩意有什么復刻的必要吗。”
    緋衣黄鲤撇撇嘴,语调颇为不屑:“如果只是为了飞天洗地,我觉得二战的时候我们砂隱用得要更灵活吧。只要愿意,我和罗砂从两个对角线起飞,交叉轰炸一遍,效果也没什么区別。”
    “目標那么大,不是纯粹的活靶子么。且不提想要驱动那种玩意需要多少能量,当时你们在同时跟我们与雨隱双线开战,还要时刻防备岩隱偷袭,就这种多线作战的压力下,都能抽出手来把空之国的要塞给打报废了,纯粹的路边一条啊。”
    “如果要把那玩意整体强化到常规忍术难以生效的程度,成本都够武装多少部队了。那伙残党要么把技术交出来,拿钱找个地方安稳过活,要么老老实实的给我工作。復兴空之国?不存在的。”
    正如緋衣黄鲤所言,空之国本身就是在二战期间试图趁机偷袭,结果被木叶一脚踢死的。而如今在忍界活跃著的空之国难民,则是一伙怀抱著重建最终兵器的心思,对其他国家復仇的傢伙,要不然也不至於被称之为残党”。
    也正因如此,听緋衣黄鲤提起空之国,大蛇丸会如此联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科技的最大优势永远都是可復现性与可普及性,成天惦记著那种会套乾净家底的决战兵器”,完全没前途啊。”
    “倒也不尽然,没有你那种家底,想要殊死一搏的小国能指望的也就只有那种决战兵器了吧。”
    对緋衣黄鲤的论调,大蛇丸確实颇为认可。但也就像他说的那样,在资源並不充裕的情况下,比起武装出一些与大国相比依旧占据不了多少优势的部队,决战兵器这种概念反而更容易成为赌命”的选择。
    “那就是另一个因素咯...”
    緋衣黄鲤对此倒是不打算多做评价,走著走著,他又侧头看向大蛇丸:“对了,你回去之后能不能想办法搞点千手扉间的基因样本出来?”
    大蛇丸眉头一挑,“huh?你之前不还嫌弃秽土转生的精度太差,通灵出来的回魂者实力十不存一,纯粹就是个互乘起爆符发射器吗?怎么,这就有优化方案了?”
    知晓大蛇丸未来也是这个领域的各中翘楚,緋衣黄鲤当然不介意与他分享一部分秽土转生的研究成果,冀以透过大蛇丸的头脑找到新的灵感。
    “又没指望让他出去打架,实力强弱重要吗?”
    緋衣黄鲤翻了个白眼,“只要通灵出来的二代目火影脑子没坏就行。”
    “呵,倒也是这个理。但我为什么要给你,我自己通灵出来用不行吗?別忘了,我那还有个初代火影细胞的项目等著研究呢。既然二代目能留下一堆可用的样本,那想必也很乐意继续推进这个项目吧。”
    “误你特么...”
    緋衣黄鲤一愣,隨即就像个四酒的杰米哥一样超级点点辰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爭辩著,並肩走向他们这次旅途的终点那片好似毫无异常之处的茂密林间。
    正如其在典籍中被刻意抹除了绝大部分记载那样,这个封印”所在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显眼的特徵。
    石碑、神社、石窟...一切人工建筑的痕跡都未曾在这片林间留下,只有寻常的树木,儼然就是一副希望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的样子。
    然而既然当初是千手一族与猿飞一族联手进行的封印,那么会选用的手段也就一目了然了。
    比起主打五行遁术的猿飞一族,封印的实行者自然是千手一族。而千手的封印术即便经过了適应性修改,其源流依旧是漩涡一族。
    对於习得了漩涡一族绝大多数奥义,且与龙脉契约后,得到了更为辽阔的自然感知视野”的緋衣黄鲤而言,这种过去至少百年之久的封印术其实並没有那么隱蔽。
    “就是这里。”
    闭著双眼感受了一番,緋衣黄鲤便走到一片普普通通的土地上,轻巧的结出土遁的印。
    土遁,一言以蔽之,就是对土壤、岩石等物质加以操纵的忍术,砂隱的操砂忍术看似与土遁颇为相似,但本质上的差別可谓相当明显。
    前者的核心,是对物质的形態、性质加以操纵、变更。
    更改造型、强化硬度、化作泥沼、甚至改变物质的质量......这才是土遁的精髓所在。而操砂忍术,实质上依旧是风遁的某种延展,只不过是將操使的空气变更成为砂砾,核心要义依旧是流动”。
    而对於緋衣黄鲤而言,土也就成为了他除了风水之外最为擅长的属性了。
    他双手向脚下一拍,面前的地面隨即软化,如同水流般缓缓的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倾斜向下的幽深通道。
    “走吧。”
    緋衣黄鲤率先迈步而入,大蛇丸便紧隨其后。
    通道不断向下延展,緋衣黄鲤则一路施展著风遁来保持空气流通。体感上,深入地下近百米后,前路便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颇具规模的地下洞穴,洞穴中央,封印术的痕跡依旧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即便过去上百年,也依旧忠实的发挥著原本的作用。
    然而,悬浮於封印之中的,却並非预想之中的魔物,或者別的什么邪异存在。
    那只是一名少女而已。
    那女孩大概十一二岁的年纪,穿著一件下摆破损的陈旧深蓝色长袍,赤裸的双脚上缠绕著绷带,一直绑到小腿位置,脚腕处还戴著脚镣。
    她留有一头过腰的乌黑长髮,此刻正蜷缩在封印之中,精巧而苍白的面容缺乏生气,唯独紧紧蹙著的眉头能够让人感受到她並非死物。
    “?"“?"
    站在通道的尽头,緋衣黄鲤与大蛇丸对视一眼,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疑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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