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她上辈子属麻袋吗,这么能装?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软软。”
    皇夫率先开口:“青楼鱼龙混杂,不是好去处,想要带你去的人必定不安好心,你要有所防备才是。”
    “本座还能没你有脑子?”温软嗤笑一声。
    皇夫眉头蹙起。
    他不悦地扫过秦九州,虽然没问责出声,但眼神显而易见的不满。
    只是在大周养了快两年,这群人就给墩教的五毒俱全。
    秦九州错开他的眼神,忽然低头问墩:“你什么时候去的青楼?在大周京城的时候?去的哪里,醉花楼还是南风馆?”
    温软淡淡瞥过他:“区区花楼而已,本座无所不去。”
    秦九州点了点头,又问:“醉花楼男子为多,南风馆女子最佳,是么?”
    胖墩转起大眼珠子。
    醉花楼,南风馆,一听不就知道谁男谁女?
    这破小秦诈她呢。
    但……南风馆?
    当初发卖废太子的可是清风馆,这不能是口误吧?
    小秦诈中有诈。
    墩轻蔑一笑:“大周京城压根儿就没这俩地儿!”
    见秦九州脸色微僵,显然是被戳中心思,她眯起眼睛,奶音轻慢:“跟本座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秦九州眉头鬆开:“下次不敢了。”
    追风等人也齐齐鬆了口气。
    墩搁这吹呢。
    南风馆的確莫须有,但醉花楼可是响噹噹的大青楼,背后因有某位权贵撑腰,压的其余青楼压根儿开不下去。
    墩连这名號听都没听过,还敢吹自己去过青楼?
    要不是怕挨打,追风早就笑出声了。
    这时,楚长歌也背著王,给眾人使著眼色。
    宣平侯世子是秦楼楚倌的常客,人虽好男风,但他醉花楼当兄弟处的红顏知己也不少,楚长歌打小就闻惯了青楼味儿。
    他是从哪儿闻惯的,王就是从哪儿闻来的。
    毕竟王的確很重视这个义子。
    女帝和皇夫一见他们这模样,也明白过来,不著痕跡地扫过那还在沉浸式炫耀自己无处不在的墩。
    她上辈子属麻袋吗,这么能装?
    “对了,王。”王琦凑去胖墩身边,严肃的拱手稟报,“竖丞方才下了战帖,邀您明夜去他新家决斗,属下斗胆,已替您接下了!”
    “战帖?”女帝夫妻脸色微变。
    连秦九州等人都脸色凝重起来。
    “明夜竖丞乔迁新居,设鸿门宴,只邀请了王。”楚长歌小声解释。
    “……原来如此。”
    就说丞相没这么虎,怎么著都得扯一层遮羞布。
    直接下战帖,那跟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別?
    女帝道:“丞相不安好心,宫外那府邸又是他的地盘,这约不赴也罢。”
    “小王做的很好。”胖墩充耳不闻,还满意地拍了拍王琦,“你若不应,才是墮了本座威名。”
    女帝皱起眉。
    “但我们也该提早准备才是。”王琦十分严肃,“竖丞必定十面埋伏,静等於您,方才回宫的路上,属下已请上官探清了竖丞新家的格局,和大伙儿一起针对此做了些布防,请您示下!”
    他一连给出了十张丞相或许会布置的埋伏,背面都有对应的解决策略。
    “可惜妹妹的金甲没带来。”秦弦有些遗憾,“若穿上那个赴宴,不但刀枪不入,还闪闪发光,招人稀罕不说,怕是要羡慕死竖丞。”
    那金甲因为过於沉重,还叫王在百官面前当眾丟脸,已经被扔去乾元宫,由庆隆日日杖责惩戒了。
    “穿竖甲赴宴,竖丞还以为本座怕了他。”
    温软看完了十张策略图,轻蔑一笑:“本座珠玉满头,一袭锦衣,照样能打得他跪地求饶。”
    “吾王威武!”王琦满眼崇拜地弯腰拱手。
    女帝忍不住插嘴:“话虽如此——”
    “明日,尔等便与本座一同赴战,与竖丞决斗!”
    “但丞相诡计多端——”反应过来墩语,女帝猛然顿住,“你说什么?”
    一同赴战,好被丞相一锅端?
    她没事吧?
    “软软既已决定,那便如此吧。”皇夫见秦九州也不吭声,便转头低声劝女帝,“她是想带我们一起去看她装呢,若不去,没我们好果子吃。”
    “可——”
    “陛下放心,秦王如此情態,必定是底气十足,软软安全无忧,臣稍后也去调暗卫布防便是。”
    “稍后?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先沐浴更衣。”
    皇夫一想到自己身上那能被墩和小孩闻见的脂粉味儿,就满身难受。
    女帝深呼吸一口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沐浴?滚去调人!”
    她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给皇夫一巴掌醒醒脑子。
    丞相都准备杀她王孙了,不紧赶著布局谋划,还沐浴更衣?
    他有病吗?!
    癲墩的脑子怕不是隨了皇夫。
    眼见著皇夫离开,卓卿不由提醒:“陛下,皇夫还在调查那七人的下落,若暂且搁置此事,回头那七人万一被辗转卖去远处,可就更找不到了,届时……恐於天家威严有损。”
    毕竟现在在朝野眼里,发卖这七人的可是丞相。
    纵使这七人论罪当诛,也要找到人,堂堂正正的判刑砍头。
    只是眼下局势动盪,若任命战战兢兢的朝臣督办此事,那还不如皇夫尽心。
    “陛下著相了。”追风笑了笑。
    “大人此言何解?”
    追风见皇夫已经消失在拐角,才凑近女帝,背著王低声开口:“王手段莫测,脑子难解,仅凭皇夫,未必找得到那七人,可若换成王女殿下,不出三日,必能结案。”
    “意儿?”女帝微愣,“她才接触政事,能力尚且不足——”
    “所以下官才说陛下著相。”
    追风看了眼远处负手深沉的墩:“要办成此事,看的不是能力,而是王心。”
    叫皇夫去找,王不使绊子都是她老人家慈祥了。
    可若换成温意,王放的水將是汪洋大海。
    女帝恍然明悟。
    她问卓卿:“意儿人呢?”
    “回陛下,王女正在处理那几十桩命案的后续问题,並安抚百姓。”
    “叫刑部和顺天府去接手此事,你即刻命意儿去追查那七人的下落,不容有误。”顿了顿,女帝补充,“叫李惊蛰拨五百御林军隨行护卫。”
    “是。”
    “陛下英明。”追风含笑拱手。
    没武功但能自保,还有重重护卫的王母即將出城,远离风暴中心,王没了后顾之忧,可以尽情磋磨竖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