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这些东西,阿奴开心的不行。
都说她跟常平大哥好,常平大哥对她也真够意思。
“爹今日过来,还想问你想吃点啥呢?”
叶大牛不好意思的瞧著食盒里的菜。
以往闺女生病时,都想吃点好的。
今儿个过来还想著问问她想吃啥。
好去买一些给她送过来。
可这会儿啥都没买,还拿了这么多东西。
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爹,我啥也不想吃,再说我想吃的话,常平大哥就是给我做了。
我们厨房的柳师傅做的东西可好吃了。
还啥都会做,你不用惦记我。”
外面买的都没有柳师傅做的好吃。
还用买啥了?
“……”刚从门口路过的柳师傅抿著嘴乐。
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做的菜被人喜欢更开心的了。
“成,那爹就回去了。”
叶大牛跟顺子拎起了吃食。
老在人家这待著也不好。
“那我送送你们吧。”
阿奴正要拿起棍子,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阿奴啊,你歇著吧,我替你送。”
若是让她送了,那这父子俩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子不说。
等他们再走回来,都得到晌午了。
“送啥送,也不是外人,你们都歇著吧。”
叶大牛和顺子走出了屋子。
阿奴趴著窗户看了一会儿。
才撅著屁股爬上了床。
本想躺下歇一会儿的,可趴著趴著就够了。
又撅著屁股爬了起来。
见常平大哥没进来,一手拄个棍子。
挪著小碎步出去了。
蹭到了娄玄毅的门口,见常平正在里边忙活。
“常平大哥,你干啥呢?”
“啊,今儿天儿好,我给世子晒晒被子。
再顺便做个大扫除。”
常平將所有的被子都晾了出去。
又拿著扫帚和抹布进了屋。
“常平大哥,世子这屋咋总你自己收拾呢?”
阿奴也挪著小碎步跟了进去。
除了偶尔见小林子帮著打扫一下之外。
世子这屋基本上都是常平大哥收拾的。
手底下管了那么多人。
这活还用他自己干吗?
“打我进王府那一日,就一直伺候世子的。
早已经习惯了,再说也安全。”
“安全?”
不晓得常平大哥这话是啥意思?
“嗯。”常平往外面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
“以免被外人动手脚。”
“哦。”阿奴点了点头。
“常平大哥,那世子经常被人算计吗?”
这么小心翼翼的,看来是经常出事儿了。
“嗯,常有的事儿。”
常平开始擦起了床板。
世子身份特殊,打小就经常被人算计。
后来去战场,又结了不少仇家。
暗杀投毒是常有的事,他这才亲力亲为的。
“哦,世子可真可怜。”
阿奴凑过来靠在了墙上。
外头都寻思著世子过得指不定咋好呢。
其实可不咋地了,隨时都有丟命的危险。
还不如自己呢,虽说家里穷点。
但好歹不用担心被人算计了。
就连睡觉也是踏实的。
“那可不。”常平又拿著抹布四处擦了起来。
外人看著世子锦衣玉食的。
这其中的酸楚和凶险,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若不是他们平时万分小心。
世子也活不到今日了。
擦了半天,也没听到阿奴的声音。
回头一看,见她正直直的盯著床头。
“你看啥呢?”
这怎么还看直了?
“常平大哥,那是啥呀?”
“啥呀?”常平回头。
看向了阿奴手指的方向。
见床缝露著半张黄纸。
拽出来一看,是一张符纸,立马瞪大了眼珠子。
“这是又被算计了!”
这里竟然有张符纸,难道是又被人动手脚了。
“嗯?我瞅瞅。”阿奴將符纸拿了过去。
看完就咧著嘴笑了。
“这是我画的。”
难怪瞅著这么面熟。
“你画的?”
“嗯吶,这是我画的护身符,咋能搁这儿呢?”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哎呀!一定是上次我落下的,就是世子中毒那回。”
世子中毒那回,她在这儿布了个符阵。
应该是那次落下的。
“噢,我说的呢。”常平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被人算计了就好。
正要拿著抹布继续擦,就见阿奴直勾勾的盯著床头。
“你看什么呢?”
这怎么又看直了?
“常平大哥,那是啥呀?”
阿奴指著镶嵌在床头里面一个圆形的雕饰。
常平也看了过去。
“哦,那不是装饰吗?”
“我瞅著咋不大对劲儿呢?”
“咋不对劲儿了?”常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这不就是个装饰品吗?”
儘管不认得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文。
但这一看就是个镶嵌在床头的装饰品。
“不对劲儿。”阿奴丟了手里的棍子。
又往前凑了凑,仔细的观察了半天。
眼睛立马瞪圆了。
“哎呀!我就说不对劲儿吗?”
“咋的了?”
也不知阿奴看出了什么?
“常平大哥,你瞅这像啥?”
阿奴用手指按住了中间类似於鸟状的图纹。
常平抻著脖子盯了许久。
“这图文好像在哪见过。”
瞧著怎么这么面熟呢?
“啥图文呢?这是符文。”
“符文?”常平一愣。
又抻著脖子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
那个鸟状的图文被阿奴的手指一挡。
剩下的部分真的挺像她平时画的那些符文的。
“这是吸运符。”
“吸运符?”
“嗯呢,就是吸人运气的,你赶紧抠下来吧。”
难怪瞅著眼熟。
原来是吸运的。
“哦。”常平这下也不犹豫了。
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
没一会儿就把装饰物抠了下来。
是一个比手掌还大的圆盘。
阿奴拿在手里掂了掂。
“纯铁的,还挺沉呢。”
“阿奴,你说这是吸运符,那是干啥的?”
“这玩意儿是吸运的,虽说好运霉运都吸。
可一般人身上不会有多少霉运。
这玩意儿基本上就是吸好运的。”
“那这么说世子又有危险了!”
这床在这儿可有些日子了。
那这东西在这时间也应该不短了。
那世子岂不是又被算计了?
日防夜防,到底还是没防住。
可一想起世子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常的。
好像觉得又不大可能。
“那肯定的了。”
这玩意儿就是吸运的。
放在世子床上,铁定没好。
“可世子这段时间不挺好的吗?”
没发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嗯呢,我觉得也挺好的。”阿奴也好奇了。
这段时间也没发现世子倒霉生病啥的。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符纸,眼睛立马就亮了。
“我晓得是咋回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