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一遍三字经还没有说完,阿奴就睡死了过去。
“……”娄玄毅。
看来她也是听够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睡著的。
起身下地穿上了鞋子,將托盘端了过来。
老爷子说三日就能好的。
怎么可能还疼呢?
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阿奴的裤子。
正打算帮她清洗黑色的药粉。
结果药布刚一碰到伤口,结的痂就掉了下来。
“……”娄玄毅。
又看了看其他伤口的。
结的痂也要掉了。
这不都已经好了吗?
那走路还那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
不怪常平说她,真挺能邪乎的。
既然好了,那也没有必要上药了。
將伤口又重新包扎好。
这才蹬了鞋子上了床。
之前怕碰到她的伤口,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今伤口好了,那自己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长臂一勾,將她勾在了怀里。
大长腿一迈,直接搭在了阿奴的身上。
將她禁錮在了怀里。
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摩擦。
这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但阿奴可不舒服。
睡著睡著,就觉得上不来气儿似的。
一睁眼,才发现世子的腿在自己的肚子上压著。
“……”
世子睡觉咋这么不老实呢?
难怪觉得上不来气。
皱著眉头將他推了下去。
又往旁边挪了挪。
结果睡著睡著,有了那种压迫感。
一睁眼,见世子的半个身子都在自己身上压著。
又费力的將他推到一旁。
身子又往一旁挪了挪。
“……”娄玄毅憋著笑。
身子又贴了上去,大长腿一迈。
又把阿奴压在了身下。
就好像怕她跑似的,长臂一勾,又禁錮在了怀里。
“……”阿奴。
世子今儿晚是咋的了呢?
咋这么不老实呢?
吭哧了半天,也没把世子给推走。
最终还是放弃了。
今晚就这么地了。
明儿个说啥也不能让世子在这儿了。
这也太遭罪了。
见阿奴放弃了挣扎,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
看你还装不装病了!
次日一早,阿奴睁开眼睛时,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穿上衣服下了床,拄著棍子刚一出门。
就见常平在门口晃悠。
“阿奴,你醒了?”
正要拎著椅子跟上,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常平大哥,我伤口没那么疼了,不用这个也行了。”
“哦。”常平把椅子放了下来。
“阿奴,世子临走时说让你看看伤口。
要是没好的话,再上一遍药。”
世子说阿奴的伤都好了。
可这会儿还跟个爬行动物似的。
估计自己还不知晓呢。
“成,那我一会儿回屋看看。 ”
阿奴上完茅房,又挪著小碎步回了屋子。
吃过早饭之后,反手拴上了门。
来到了镜子旁,褪下了裤子。
將绷带解开,摸著黑乎乎的屁股。
竟然一点儿也不疼了。
这么说都好了?
又试著抬了抬腿,快走了几步。
还真不疼了耶!
“常平大哥,帮我整点水,我要洗澡。”
既然伤口好了,那就可以洗澡了。
这几日都把她给难受坏了。
娄玄毅下了早朝之后。
就坐著马车和墨隱去了京都府。
结果走到半路时遇到了堵车。
瞧著面前十几辆马车堵在路上,墨隱紧皱著眉头。
“也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停在这儿这么久了也没动地方。
也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怎么把路堵得死死的呢?
“要不咱们绕路吧?”娄玄毅的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若是就一辆的话,可以让他让下路。
可这么多辆马车,等他们一个个让开了路。
那还不如绕路了。
“嗯。”墨隱直接將马车赶进了旁边的巷子。
结果走著走著,就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巷子里没有人的。
马就跟受了惊似的不敢往前走。
还一个劲儿的倒退。
“驾!”墨隱又挥了挥鞭子。
马不但不往前走,还是不断的向后退。
娄玄毅觉得不对劲,也钻出了马车。
“怎么回事?”
“世子,咱们的马……”
墨隱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画面突然就变了。
原本寂静的巷子,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还不断有各种鸟叫声传来。
“……”娄玄毅。
“……”墨隱。
二人震惊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这里不是巷子吗?
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一片森林呢?
正想著,一道道破空声传来。
在密林的深处,飞出无数把闪著寒光的箭矢。
“世子小心!”墨隱快速抽出腰中的长剑阻挡。
可见箭矢越来越多,而且还是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
速度又很快,让墨隱显得有点慌乱。
娄玄毅和墨隱背对背,提起內力也阻挡了起来。
每一掌打出去,都会有一片箭矢被击碎。
但还会有更多的箭矢朝著他们飞了过来。
“世子,怎么办?”墨隱吃力的阻挡著飞过来的箭矢。
这些东西越来越多。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照这么下去,他们岂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
身后就传来了墨隱痛苦的闷哼声。
“嗯~~~”
“……”娄玄毅回头。
见墨隱的胳膊和腿上插著好几道箭矢。
“墨隱!”
他再次凝结內力。
阻挡著四面八方飞过来的箭矢。
可那箭矢密集的就跟雨点一样。
纵然娄玄毅的功夫再高。
也无法全部阻挡。
一个不察,几道箭矢奔著他的胸口冲了过来。
“……”娄玄毅瞳孔骤缩。
就在他以为会被那些箭矢穿透胸膛时。
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几枚箭矢在快要触碰到他的胸口时。
竟然诡异般的化掉了。
“这……”他震惊的看著自己的胸膛。
他竟然没事!
也就在这走神的功夫。
一道道剑矢射了过来。
只是一接近他的身体。
就跟方才一样,全部都诡异的化掉了。
让他震惊不已的同时,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既然那些箭矢对他没用。
那就没有必要顾忌了。
全力以赴护著墨隱,任由那些箭矢刺向他的身体。
一身黑袍的阵煞,震惊地盯著巷子里的娄玄毅。
“……”
怎么会这样?
他的阵法竟然伤不到这个叫娄玄毅的。
难不成他也懂术数?
不可能的。
除了他们玄苍国的人,不可能会有这种本事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思及此,手中再次掐诀。
“诸兽,急急如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