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世子你不迷糊吗?”
“谁迷乎……额……晕了?”
“你不迷糊,那咋靠我身上了?”
“我那是虚脱了。”
“那不一样吗?”
不管是迷糊还是晕了,不都是走不了了吗?
抱著他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
“你赶紧把我放下!”娄玄毅的脸黑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这样抱著。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都迷糊……额……虚脱了,不是走不了吗?”
阿奴將他放了下来。
“那你也不能抱我的,可以背我。”
“那不一样吗?”
世子可真矫情。
不能说迷糊,就得说是虚脱。
抱著不行,背著就行。
咋净事儿呢?
那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
哪有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抱著的。
“哪儿不一样了?”
世子事儿咋这么多呢?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成,那下次我背你,不抱你了成吧?”
祭祭鬼子!真矫情!
“世子,你真没受伤吗?”
阿奴抻了抻他的锦袍。
这上面这么多血,能一点伤不受吗?
“没有,这些都是墨隱的。”娄玄毅也低头看了看。
墨隱流了这么多的血,这次伤的可够重的。
“那我去给你取一件衣服来。”阿奴跑进了里面的屋子。
找了一件乾净的长袍回来。
娄玄毅站起身,阿奴帮他把外衫脱了下来。
正伸著手等著阿奴换衣服。
见半天也没给他穿上。
一回头,见阿奴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你看什么呢?”
跟寻宝似的。
“我瞅瞅你,看哪儿受没受伤。”
阿奴又转到了前头。
从上到下,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那么老多血,能都是墨隱的吗?
瞧著阿奴的脸都要贴到自己身上了。
娄玄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是眼睛不好使吗?”
这都要贴到他身上了。
“谁眼睛不好使啊?”
世子这话也太难听了。
“那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娄玄毅憋著笑。
这脸都要贴到他身上了。
还怨自己说。
“我那不是想著仔细瞅瞅吗?”
阿奴將衣服套在了娄玄毅的身上。
世了脸整日拉的老长,说话还这么难听。
都说找不著媳妇。
正想著,薛神医他们就走了进来。
“墨隱咋样了?”阿奴看向了他。
这么老长时间才出来。
“那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薛神医来到跟前坐下。
娄玄毅给他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没伤到要害吧?”
之前在巷子里,他受伤之后,自己拼尽全力护著他。
应该没有伤到要害的。
“没有,那小子命大,但胸前的那处伤口紧贴著心臟。
也挺悬的了。”
薛神医又猛灌了一口茶水。
那小子这回伤的可不轻。
“那他有几处伤口啊?”阿奴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墨隱这次真挺危险的。
“总共八处。”
“八处?”阿奴瞪大了眼睛。
受了八处的伤,难怪流了那么多血。
“我给你看看。”薛神医又把娄玄毅的手拉了过来。
三指压在了他的手腕上。
“也有点伤了元气,但问题不大。”
还以为他也伤的不轻呢。
“世子,你伤的咋这么轻呢?”
“你这意思,我应该也伤的重是吧?”
娄玄毅瞪著阿奴,他也是差点丟了命的。
竟然还这么说,这是一点也不关心他。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纳闷儿才这么问的。
哪是那个意思啊!说的我好像盼你死似的。”
人家就是好奇问问还不行了?
“老爷子,那墨隱什么时候能醒啊?”常平紧皱著眉头。
墨隱这回伤的可不轻。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甦醒。
“最快也得后半夜,他元气大伤,又失血过多。
即便醒了也要將养些日子。”
“那他喝参汤能好的快点吗?”
“自然是能的。”
“常平大哥,我那棵千年老参还有没有了?”
“有,还有不少呢。”
“那等墨隱醒了,你就给他多喝点吧。”
左右她这伤也好了。
再喝也没啥用,最主要是那玩意儿也不好喝。
她喝的够够的了。
一回头,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还有世子,你也让他多喝点儿,到时候好的也能快些。”
幸亏想起来了。
要不然又不乐意了。
“你真捨得给我喝参汤?那东西可贵了?”
娄玄毅看著她,这回怎么这么捨得呢?
“没错,那千年的老参可是有市无价的。”
薛神医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这丫头这回还来大方劲儿了。
“贵就贵唄,你们是我的家人,受伤了需要这个。
我有啥捨不得的,只要你们能好,都给你们喝了都成。”
阿奴说完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儿,也可以喝的。”
左右也不能卖钱,留著也没啥用。
更何况那味道还老难喝了。
谁愿意喝谁喝。
“行行行,你这情常平大哥领了。”常平咧著嘴笑。
他们家阿奴可一点儿都不抠。
这话听的人心里多舒坦。
娄玄毅听著心里也挺舒坦的。
“算你还有良心。”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薛神医打断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如今在这世上,能伤他们的人不多。
就更別提是在这京城了。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伤的。
听老爷子这么一问,娄玄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事诡异的很。”
“诡异?咋回事儿啊?”阿奴的眼睛顿时就圆了。
不晓得世子为啥这么说。
“我们是在回京都府的路上被算计的。
当时前面人多,就绕路进了巷子。
结果到了巷子里,变成了另外一个地方……”
“变了,咋变的?”
听世子说的还挺玄乎的。
“阿奴,你让世子先说。”常平看著她。
老打断世子干什么。
“哦,世子,那你说。”
她这不也是著急吗?
“当时我们进的是巷子,但看到的却是一片森林。
而且还有无数只箭矢衝著我们飞了过来……”
娄玄毅就把在巷子里看到的画面和大家详细的说了一遍。
把他们都听傻眼了。
“……”
若不是墨隱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们都以为世子是在讲话本子。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呢?
正想著,就听到了阿奴的惊讶声。
“哎呀!世子,你们是被困到阵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