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隱醒了,阿奴开心的咧著嘴乐。
“嘿嘿嘿……得亏我吧!”
要不是她烧了张符纸,墨隱醒的能这么快吗?
“……”薛神医。
按理说墨隱最快也得等到后半夜才能醒。
结果这会儿就醒了。
应该是这臭丫头符纸起作用了。
她那破玩意儿还真挺好使的。
“能不能不这么得瑟?”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脸。
看她那得意的样儿。
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世子,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他和世子在外面闯荡那么多年。
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却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到这会儿都跟做梦似的。
“暂时还没有,老九已经去调查了。”
“赶紧把参汤喝了吧。”常平將参汤端了过来。
“这是阿奴的千年人参。”
“谢谢你,阿奴。”墨隱撑起了半个身子。
接过参汤,一小口一小口的抿了起来。
“谢啥谢,咱都一家人,说那个不就见外了。
这参汤你可劲儿喝,喝没了再让世子给你买。”
墨隱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得好好补补了。
“噗~~~”墨隱被逗笑了。
嘴里的参汤差点就没吐出来。
“你怎么不给买呢?”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拿他的东西走人情,那点心眼子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玩意儿老贵了,我不是没那么多钱吗?”
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这玩意儿老贵老贵了。
她就三百两银子,哪能买得起。
再说,墨隱是给世子办事儿受了伤。
不也应该他给看病吗。
瞅他说这话,让人家墨隱听了心里多难受啊。
“没钱,少拿我的东西送礼!”
“我哪拿你的……”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娄玄毅將她拽到了一旁。
又要磨嘰起个没完了。
阿奴正要回嘴,常平就打断了她。
“阿奴,柳师傅已经把菜给你做好了。
你要去看云姑姑就抓紧去吧。”
“哦,成,那我去看云姑姑了,墨隱你养伤吧。”
喜滋滋的跑去了厨房。
拎了一只烧鸡和一盘油燜大虾跑出了院子。
见她走后,墨隱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后来咱们是怎么脱险的?”
当时伤口疼的厉害,晕过去时,世子还在替自己击打著猛兽。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脱险的。
“是阿奴来救咱们的……”
娄玄毅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墨隱详细的说了一遍。
把墨隱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么说还有一个神秘的国家咱们不知晓?”
听世子这话,世上还有一个他们不知晓的国家。
而且还精通术数。
一个人就能轻鬆的把他跟世子困住。
若是真想做点什么,那他们岂不危险了?
“嗯,日后咱们行驶更要小心了。”
娄玄毅也紧皱著眉头。
这会儿心里也是担忧的不行。
当初在战场上面对著数十万敌人。
他都没有怕过,但此时心里是真的害怕了。
若是那些人想做点什么的话。
他们將毫无还手之力。
“阿奴不是说过了吗?他们不会功夫的。”常平把话接了过来。
虽说他们的法术厉害。
但阿奴说他们的功夫一般。
这也算是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有打败他们希望的。
“他们法术那么厉害,还用得上功夫吗?”
薛神医白了他一眼。
就凭藉他们那些术数,想干什么都能做到的。
“也不用那么悲观,最起码阿奴的符纸还是有点效果的。”
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虽说那些人术数厉害。
但阿奴的符纸也是有效果的。
正如今日那样,最起码能把命保住了。
“对对对,阿奴的符確实不错。
抽空咱们都去要一张带在身上吧。”常平跟著点头。
估摸著那人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等阿奴回来就跟她要张符纸带在身上。
免得哪日被算计了。
“对对对,是该要一张。”小林子忙点头跟著附和。
阿奴的符確实挺有效果的。
要一张带在身上没毛病。
“你先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娄玄毅站起身。
和眾人回了屋子。
聊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阿奴回来。
“阿奴怎么还没回来呢?”
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了吗?
“是啊,也该回来了。”常平探头往外面看了看。
这么久,应该回来了。
“都啥时候了,不吃饭?我都饿死了!”
薛神医撅著嘴。
那臭丫头家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每日没到点儿就饿了。
好不容易回来,也不说抓紧吃饭。
这是想饿死他。
“摆饭吧。”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老爷子这是著急了。
“是。”常平正要出去。
就听到了阿奴兴奋的声音。
“我回来了!”跟个小燕子似的跑进了屋子。
“世子,你看我这头梳的好不好看?”她晃了晃脑瓜子。
小雅这头梳的也太好看了。
“好看!”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难怪回来的这么晚。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来到跟前坐下。
“世子,云姑姑那儿新来了一个姑娘,叫小雅。
她可会梳头了,这头就是她给我梳的。
她还说要教我梳头呢!”
阿奴又晃了晃脑袋。
人家咋就这么会梳头呢?
“是吗?那你有空就去学学吧。”娄玄毅看著阿奴的新髮饰。
你別说,这么梳完確实挺好看的。
在换身长裙跟世家贵族的小姐没什么区別。
“嗯,那明儿个下了衙,我就去她那儿跟她学梳头髮。”
平时没有时间,只能等下衙再去了。
“你暂时不用跟我去京都府,在家里待著吧。”
“为啥呀?我这伤口都好了!”
如今他这伤好的乾乾净净的。
那还在家里待著干啥呀?
“你挨了那么多板子,又小產了。
能恢復的这么快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才在府里养了几日就跟著去上朝。
外面的人还以为她伤的不重。
没准还会以这个为藉口找麻烦呢。
“是啊,阿奴,你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去那么早的。”
常平也跟著附和。
哪有小產没两日就去外面跑的。
“哦,那我还得在府里待多久啊?”
“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呢!”阿奴的眼睛亮了。
“那我能不能回家呀?”
若是能回家,那可就好了。
“不可以。”娄玄毅打断了她。
“你不但不可以回家,还得老实在府里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