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阁老府后院的一间客房里,仍旧是亮著灯。
调完息的阵煞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大师,您感觉怎么样?”玄空焦急的来到跟前。
还以为这次娄玄毅必死无疑。
结果又失败了。
“还好。”阵煞摸了摸脸上红肿的鞋底子印子。
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般功力。
这次真是轻敌了。
“大师,不知这一次问题出在了哪里?”
以大师的法力,完全可以除掉娄玄毅的。
不知问题出在了哪里。
“是啊,大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玄明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瞧著阵煞脸上红肿的鞋底子印子。
心中很是狐疑,他若是真的有父亲说的那般厉害。
怎么会被伤成这个样子呢?
“这次是我轻敌了。”阵煞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当时他没探出那丫头会功夫。
也没把她当回事。
结果她丟过来的鞋底子带著强劲的內力。
等他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自己跑得快。
又在短时间找了回来。
要不然就得晕死在半路上了。
“没想到那个娄玄毅竟然也是位高人。”
能在他的阵法里毫髮无伤。
足可以看得出,那个娄玄毅也是同道的高人。
这一次是他轻敌了。
“娄玄毅的功夫確实厉害,但应该不精通术数的。”
玄空紧皱著眉头。
他跟娄玄毅交手这么多次。
功夫確实厉害。
但术数方面,应该是不懂的。
“他若是不精通术数,怎么可能在我的阵法里毫髮无伤。”
和他一起的那个车夫受了那么重的伤。
而他却毫髮无损,若非精通术数。
怎么可能做到。
“那他会不会是运气好呢?”娄玄明把话接了过来。
跟娄玄毅从小一起长大。
还真没听说他懂得术数。
“怎么可能?”阵煞扯了扯嘴角。
在他的阵法里,怎么可能有幸运一说呢?
“那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先养几日再说。”
阵煞摸了摸火辣辣又钻心疼的脸。
应该肿的不轻,这样也不方便出去见人。
而且这会儿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也不宜出去走动。
只能先养些日子再说了。
至於那个娄玄毅,他也不著急。
来日方长,就算他有两下子。
也敌不过他四大护法之一的阵煞。
想除掉他还是不难的。
“大师说的在理,那时辰不早了。
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好生养著。”
“嗯。”阵煞再次闭上了眼睛。
还需运气调息,要不然这头晕的厉害。
娄玄明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玄空。
“父亲,那个阵煞真的行吗?”
差点让人家一鞋子底子给拍死了。
就他那样的,真的能帮上他们吗?
“当然了。”玄空果断的点头。
阵煞的本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不要说在这大朔朝了,怕是在所有国家也找不出能与他对抗的。
至於这次为何失败,应该就跟他说的那样。
是太过大意了。
等他好了之后,一定能帮他们把娄玄毅除掉的。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
娄玄毅就和小林子出了府。
阿奴也喜滋滋的去了教习院。
“云姑姑,我来学梳头了!”
“阿奴啊,过来坐。”云姑姑笑著將她拉了过来。
“你想学梳头?”
这丫头整日只扎一个马尾。
也是应该学学怎么梳头了。
“嗯吶,我想跟小雅姑娘学梳头。
她梳的头真好看,嘿嘿……”
小雅梳的头是她见的姑娘里面梳的头最好看的了。
“好,你等著。”云姑姑看向了小玲。
“你去把小雅叫来。”
“是。”小玲走了出去。
很快就把小雅叫了过来。
“阿奴,你来了!”小雅开心的拉住了阿奴的手。
就跟许久的好朋友没见面了似的。
“小雅,我想跟你学梳头,成吗?”
“当然成了,对了,阿奴,你的伤好了吗?”
想起了昨晚世子跟他说的。
阿奴立马皱起了眉头。
“哪能那么快呢?我这屁股都打烂了。
想好正经得些日子呢!”
“那你怎么不在府里养著?”
“我这不是待不住吗!躺著实在是太难受了。”
“哦,那你想学什么样的髮饰呀?”
“啥样都行的。”
“那我就教你一个蝴蝶髮髻吧?”
“成,谢谢你,嘿嘿嘿……”
小雅姑娘真是太好了!
“小玲,你坐在这儿,给阿奴练手吧!”
云姑姑看向了小玲。
“是。”小玲笑著来到铜镜前坐下。
小雅解开了小玲的头髮。
梳顺了之后,开始梳了起来。
“先从中间把头髮分开,然后每一侧的再分成两份。”
“哦。”阿奴站在一旁认真地看著。
时不时的还上手跟著比划比划。
虽说平时练功练的挺好的。
但梳起头髮来,手就显得笨拙了。
时不时还闹出不少笑话。
惹得大傢伙一阵哄堂大笑。
好在练到下午时,这手就有点好使了。
编的小辫子也顺溜多了。
“时辰不早了,世子应该快回来了。
那我就回去了,明日再来学。”
阿奴往外面看了看。
估摸著世子应该快回来了。
正打算跑出屋子,一想起了昨晚上世子跟她说的话。
立马放缓了脚步。
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屋子。
娄玄毅还没有进院子。
就见阿奴捂著腰,从教习院的方向过来。
“你怎么了?”
这怎么还扶著腰呢?
“我腰酸的厉害。”
“腰酸的厉害?多久了?”
今早他离开时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间腰就酸了?
瞧著世子这紧张的样子。
阿奴左右看了看。
又將嘴巴子凑到了娄玄毅的耳旁。
“不是你说的吗,不能让別人看到我好的那么快吗!”
这可是昨晚世子跟自己说的。
这咋还问上她了?
“……”娄玄毅。
原来是装的!
刚一进院子,常平就奔了过来。
“世子,你回……”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阿奴手捂著后腰。
“阿奴,你咋的了?”
瞧著好像不大舒服呢。
“没事儿,我就是腰有点酸。”
阿奴冲他眨了眨眼。
咋这点默契都没有呢?
老问啥?
“哦。”常平这回才看明白。
“对了,世子,老夫人让您过去用晚膳呢!”
“哦。”娄玄毅又看向了阿奴。
“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正要转身出院子,就被阿奴给拉住了。
“世子,我又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