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本想再怒斥几句的。
可一看娄玄光咳得这么厉害,也就没再说什么。
“快去把府医叫来!”王妃又看向了吴嬤嬤。
看来这又呛的不轻!
“是。”吴嬤嬤又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府医又扛著药箱子跑了回来。
顾不得擦汗,就又是一阵忙活。
捯飭了好一阵子,娄玄光才止住了咳嗽。
“二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万姨娘心疼的看著他。
好好的,怎么又呛了呢?
“好多了。”娄玄光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方才他都以为自己要憋过去了。
“既然好了,那大家就都吃饭吧。”老夫人看向了大傢伙。
眾人这才重新落座。
娄玄光也来到桌子前。
正打算坐下来,结果手在扶著桌面时。
也不知是按的力气大了还是怎么的。
直接就把桌子给摁翻了。
几十道菜砸了过来。
娄玄毅眼疾手快,揽著阿奴,“噌”的就跳到了后头。
但娄玄光娄玄飞和娄艺兰就没那么好运了。
眼瞅著大桌面子拍下来。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直接將他们压到了下面。
老夫人和广陵王他们一手端著饭碗,一手拿著筷子。
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
桌子怎么还翻了呢?
“唉呀!快来人吶!”
娄玄飞跟个乌龟似的,在桌子下面手蹬脚刨的。
可桌面子太大,挠了半天也没爬出来。
娄艺兰更是压得嗷嗷直叫。
“快救我!”
“快!赶紧的!”回过神来的老夫人忙招呼了起来。
丫鬟婆子这才赶忙来到跟前。
將桌子抬了起来。
瞧著满身是油污和各种菜的二少爷他们。
阿奴眼睛都瞪圆了。
“……”
二少爷今儿个是中邪了咋的?
咋这么倒霉呢?
“大哥,你不够意思。”
娄玄飞脑袋顶了个绿菜叶子。
不满的瞪著娄玄毅。
把阿奴拽走,竟然不把他带著。
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以为你能躲开的。”娄玄毅憋著笑。
这货可够狼狈的。
“你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广陵王不满地瞪著娄玄光。
这又是摔跟头,又是吃呛了。
还把桌子给掀翻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父王,我……”
娄玄光正要解释,万姨娘就打断了他。
“王爷,这也不能怪二少爷的。
这段时间二少爷倒霉的很。
不是摔跟头,就是吃呛了。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万姨娘心疼的看著娄玄光。
也不知儿子这段时间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
“……”阿奴。
不是头一次了!
难不成茅房里的那个大圆盘子是他整的。
忙转头看向了世子,这会儿也正看著她。
看来世子也猜到了。
“不是头一次了?那有没有看大夫?”
王妃眉头也皱了起来。
照万姨娘这么说,那玄光还真挺不正常的。
“是啊,让府医给你瞧瞧吧?”
老夫人也紧皱著眉头。
这確实挺不正常的。
“多谢祖母母妃关心,我没事。”
娄玄光压著心里的怒火。
一定是那个东西出问题了。
要不然这段时间他不能这么倒霉的。
“没事什么没事?你还是抓紧去看看吧?
免得再把我们牵连了。”
娄玄飞气呼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丸子丟到地上。
这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今儿个不坐在这儿好了。
“快来人,回去给我备水!”娄艺兰气的大叫。
又从头髮上摘下了一片菜叶子。
这一身的油污可怎么洗呢?
“你们赶紧回去洗洗吧!”老夫人看向了他们。
怕是没有个几遍是洗不净的。
“是啊,赶紧去洗洗吧!”二夫人也紧皱著眉头。
这一身的油污,指不定得怎么难洗呢?
“哼!”娄艺兰气的跺脚。
瘪著嘴跑出了屋子。
娄玄飞也拎著袍子跑了出去。
“……”
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
太特娘的倒霉了!
“祖母,父王,母妃,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娄玄毅看著满地的狼藉。
看来今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其他人一看也跟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
“唉,怎么能废材成这样呢?”
广陵王皱著眉头坐了下来。
同是亲兄弟,玄光怎么跟玄毅差这么多呢?
文韜武略不及他也就算了。
还这么废材,他们明明是双生子的。
怎么差別这么大呢?
“许是都让玄毅占去了。”老夫人也嘆了口气。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怎么可能都那么出色呢?
阿奴和娄玄毅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说那个铁盘子是……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捂住了嘴巴子。
“嘘……”娄玄毅往四处看了看。
又冲她点了点头。
“嗯,回去再说。”
连阿奴都看出来了。
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没错。
茅房里的那个铁盘子,就是娄玄光的手笔。
这段时间应该是吸收了晦气。
他才那么倒霉的。
常平和薛神医正在屋里聊著天。
阿奴就衝进了屋子。
“常平大哥,你说今儿个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站了起来。
听这语气,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们晓得那大圆盘子是谁整的了?”
“大圆盘子?”
“嗯呢,就是茅房里的那个。”
“是吗?是谁呀?”常平的眼睛亮了。
吃顿饭回来,就把幕后主使找出来了!
就连薛神医也竖起了耳朵。
“我们今儿个不是去老夫人的院子了吗……”
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常平也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来,还真是二少爷。”
看来世子怀疑的没错。
“嗯呢,铁定是他。”阿奴转身坐了下来。
“世子,你打算咋收拾他呀?”
既然找到是谁干的了。
那铁定不能放过他的。
“先观察一阵再说。”
“观察啥呀?你不收拾他吗?”
阿奴惊讶地瞪著娄玄毅。
这差点都把他命害了,还观察啥?
不得抓紧把他给收拾了。
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得起啥么蛾子呢。
“他跟娄玄明不同,暂时还不能动他。”
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儘管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处理了。
但暂时也不能动他。
他和娄玄明不同,他是父王的儿子。
如今父王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了。
即便把这件事情挑明。
父王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