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的嘴撅的都能掛油瓶子了。
娄玄毅憋著笑。
“这东西你必须给我留好了。”
“嗯吶,我晓得了。”
不能卖钱,当然得留著了。
“虽说这东西你不能卖了,但你可以赚赏银的。
今天下午我就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还是个很重要的任务。”
“重要的任务?那这么说赏银给的也多了?”
“当然了,这任务很重要的。”
“那啥任务啊?”阿奴的眼睛亮了。
听世子这意思,这次是个大活儿。
“嗯……估计娄玄光很快就会有动作的。
你这段时间在府里面多留意一些。”
就今日看娄玄光那状態。
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反应过来的。
更不可能任由自己老这么一直倒霉。
应该很快就会有行动的。
正好阿奴这段时间在府里待著。
也好让她留意一下。
“哦,成,这事你就交给我吧!”
这事儿不难,只要在府里多留意就成了。
“对了,世子,你说这任务重。
那给的赏银是不是得比每回多呀?”
既然这是个大活,那赏银也应该比平时多的。
“嗯,那是自然的。”
“那,那能给多少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来钱儿了!
“嗯……”娄玄毅伸出一根手指正要说。
又笑著看向了阿奴。
“你猜?”
“我猜?嗯……应该是五两银子。”
以往世子给的赏银都是二两。
只有烧小鬼那回给了五两。
那既然这一次是个大活。
应该也能有五两银子的。
“没错,就是五两银子。”
娄玄毅收回了手指,差点就没憋住。
这下又省钱了!
“……”常平扶额。
这傻丫头这一次损失可大了。
就连薛神医都在一旁瞪著她。
“……”
都傻透腔子了!
“谢谢世子,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不行。
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不用谢。”
娄玄毅好笑的摸了摸阿奴的脑袋。
他的阿奴就是这么容易知足。
“世子,那我去给你打洗漱水吧?”
阿奴开心的站了起来。
正要出去打洗漱水,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世子,今儿晚上我不用在这陪你了吧?”
瞅著世子没啥事儿了。
“不行,我这头晕的厉害,你还得陪著我。”
娄玄毅立马皱紧眉头,又捂著脑门子。
不陪他能行吗?
“这咋又头晕了呢?”
之前瞅著世子都没啥事儿了。
咋又迷糊上了呢?
“其实我头一直很晕,只是一直在忍著。”
娄玄毅的头垂了下来。
挡住了上扬的嘴角。
“噢,那成。”
既然世子还迷糊,那咋的也得陪著。
要不然显得咱太不够意思了。
正要出去打水,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世子,你先小便唄?”
“说什么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一姑娘家什么话都说。
“是啊阿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说话呢?”
常平也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怎么还说起了荤话了。
“咋的了?我这不也寻思著睡觉前让世子答对利索的。
省得到半夜憋不住了,我还得起来陪他去方便吗?”
一个个都瞪著她干啥!好像她犯了啥错似的。
“你,你是这个意思啊?”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啥意思啊?”
“我理解错了,那上茅房就说上茅房,你就好好说话唄。”
常平白了她一眼。
还以为这丫头说的是荤话。
这齣去一趟回来,怎么还不好好说话了。
“那这么说不是显著我有学问吗?”
“显得有学问?谁跟你说的?”
“是世子啊,他让我这么说的。
说让我说文明词,显得有学问。
常平大哥,我这么说你觉得有学问吗?”
“……”常平。
有学问个屁!
他还以为这丫头在说荤话呢。
“世子,我没念过书,也不是啥有学问的人。
你让我这么说,我这学问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不你就別让我这么说了。
这么说我老难受了。”
一看常平大哥这眼神,就晓得她这话没说明白。
今儿个在老夫人那儿,大伙也笑她。
她压根儿就不是有学问的人。
还老穷装啥?
最主要是这么说话,她也觉得老不得劲儿了。
“隨你吧!”娄玄毅憋著笑。
他只是想让阿奴少说一些俗语。
谁能想到今日闹出了这么多笑话。
既然如此,那就隨她去了。
“那我可就不说这有学问的话了。”
阿奴眼里一亮。
这有学问的人可真不好当。
她可没那两下子。
喜滋滋的跑出去打水了。
“你看你喜欢这个傻乎乎的玩意儿!”
薛神医不满地瞪著娄玄毅。
站起身背著的手走了。
好姑娘千千万。
他挑了二十几年。
结果就挑了这么个傻乎乎的玩意儿。
“……”娄玄毅笑了。
他就得意这傻乎乎的,有什么办法呢?
老爷子刚一走出院子。
阴沉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这两个混球进展的还挺快。”
原本以为那臭丫头是个榆木脑袋。
和臭小子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有进展的。
结果这才多长时间,就睡到一块儿了。
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
“您老高兴的太早了。”
“嗯?”薛神医看向了常平。
不知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別的不用寻思了。”
常平衝著身后的屋子抬了抬下巴。
以前他也认为,只要世子跟阿奴多接触。
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如今阿奴和世子睡在一张床上。
那跟两个男人或是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差不多。
绝对不会发生他们心里想的那种事儿的。
“嗯?”薛神医更疑惑了。
不知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信您老就等著瞧。”
常平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世子都脱光了,阿奴都没反应。
他们即便在一起睡再久。
也不会发生什么的。
此刻,万姨娘正在娄玄光的屋子里。
“玄光,你確定吗?”
难怪儿子这段时间老倒霉。
原来是那道符惹的祸。
“我確定。”娄玄光点头。
之前他也没往那方面想。
后来倒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这才让他想起了那道符。
应该是被他们发现,又动了手脚。
“那他们会猜到是咱们吗?”
“应该不会。”
若是发现是他们动的手脚。
那娄玄毅不会这么消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