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常平怎么劝说,阿奴的脑袋依旧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吃完饭后,还是一个人赶著马车走了。
“世子,我总觉得阿奴像有什么事儿似的呢?”
常平看著她的背影。
这么不想让人跟著,总感觉阿奴像有什么事儿似的。
“这还用你说!”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瞎子都看出来了。
“那这么说,阿奴真有事儿了?”
听世子这意思,阿奴真有事瞒著。
“嗯。”
“那他去干什么了?”
都不跟他们说一声,也不知阿奴去干什么了。
“哪有正经事儿!”
娄玄毅快步追了上去。
有那心思也不说往自己身上用用。
儘管那没用的閒事!
倒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阿奴牵著马车,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著。
完全没有注意到娄玄毅和墨隱在后面跟著。
一来到家门口,就兴奋地叫了起来。
“爹,娘,我回来了!”
直接推开了大门。
听到了闺女的声音,叶大牛和赵氏忙奔了出来。
“闺女回来了?”
“你咋这时候回来的呢?”
今日也不是月末,咋这么晚又回来了呢?
“我给你们送好吃的了。”
阿奴开心的拍了拍车上的东西。
常平大哥也太够意思了。
竟然给她装了这么多货底子。
幸亏世子没过来检查。
要不然都得心疼死了。
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白面,一罈子油,一罈子酒。
有笔墨纸砚,有香姨子和肥皂,还有十几匹布。
另外还有两个大食盒。
不用看,就晓得里面装的应该是好吃的。
把叶大牛和赵氏都看愣住了。
“哎呀!你咋又买这么多东西呢?”
满满一大车,这又得不少银子了。
“没花多少钱,这都是我们仓库里的货底子。”
阿奴又咧著嘴拍了拍车上的东西。
这跟著有钱的主子就是好。
连货底子都跟新的似的。
见薛神医出来了。
献宝似的將两个食盒拎了过去。
“这是给你解馋的。”
娘说他挺惦记顺子的。
那咱也不能差事儿了。
“嗯。”薛神医傲娇的哼了一声。
又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个里面装的是酱香排骨和烧鸡。
另一个里面装著一个大肘子和肉丸子。
“你又是用几个硬菜换的?”
“六个呢!”
剩下的那六个菜她可都用上了。
“……”薛神医又看了一眼车上的东西。
常平那小子对这丫头还真是不赖。
六个菜给拉了一大车回来。
“赶紧卸车吧!”叶大牛笑著看向媳妇。
这下又能够吃上好些日子了。
“嗯。”赵氏笑著点头。
跟叶大牛开始卸起了车。
“大姐,你咋这时候回来的呢?”
二妮和顺子笑著跑了过来。
就听著像大姐的声音吗?
“正好有货底子,我就给你们送来了。”
阿奴將二妮拉到了一旁。
“四少爷没找你麻烦吧?”
上次瞅著他直勾勾的盯著二妮。
心里指不定又盘算著啥。
“额……没有。”二妮心虚的摇了摇头。
她也不想骗大姐的。
可四哥说了,若是让大姐知晓他们经常出去一起玩。
那不但会生气,还会让他们断了来往的。
她不想跟四哥断了来往。
那只能瞒著大姐了。
“那就成。”阿奴鬆了一口气。
只要四少爷不来缠著二妮就成。
卸完了车,又拿起了鞭子。
“天儿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估摸著豆芽已经在等她了。
“那我送你吧!”
叶大牛正要拿起鞭子,就被阿奴躲开了。
“这天儿还没黑呢,用你送啥!”
拉著马就往回走。
若是让爹送她,那还能办成事儿了吗?
叶大牛正想跟上,就被薛神医给拦住了。
“送啥送,她那一身功夫白学了!”
別的不说,跑得跟鬼火似的快。
就算遇到什么事也不会有危险的。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叶大牛笑了。
“呵呵呵……也是。”
闺女的功夫他也是见识过的。
那可是真厉害!
不过还是站在门口,目送她没影了才进去的。
见后边没人看著了。
阿奴拉著马车就拐去了城北。
来到了和豆芽约好的地方。
结果等了好久,也没见她过来。
没办法,只能牵著马车去了她家。
“豆芽!”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又敲了几声,里面还是没动静。
见门没锁,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你个遭天杀的!呜呜呜……”
“婶子,你咋的了?”
豆芽她娘咋哭成这样呢?
“你是……大妮?”豆芽娘抬头。
惊讶地望著阿奴。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妮了吗?
收拾的咋这么带劲呢?
难怪闺女说她出息了。
“嗯,婶子,我是来找豆芽的。”
豆芽她娘咋病成这样呢?
瞅著还挺嚇人的!
好像要够呛了!
一听阿奴提起豆芽,豆芽娘的眼泪又下来了。
“豆芽她,她被那死鬼爹给卖了!”
为了不让闺女被卖,她连那种事都干了。
可那死鬼还是把闺女给卖了。
“卖了?卖哪儿去了?”
昨儿个还看到她来著。
今儿个咋就卖了呢?
“卖去城东李財主家,给人当,当美人纸去了!”
豆芽娘一说完,又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一想起闺女以后过的日子。
这心里就疼的要命。
“啥?”阿奴瞪大了眼睛。
豆芽去给人当美人纸了!
那她不完了吗?
站在外面的娄玄毅也是皱起了眉头。
“……”
李財主竟这般变態!
在这里,有一些高门,亦或是有钱家的財主。
都会变態的用少女的嘴作为厕纸。
简直是噁心至极。
“……”阿奴气的腔子都要炸了。
“婶子,那我先走了。”
转身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
来到外面,牵起马车就奔去了东城。
打听了半天,才找到了李財主的家。
將马车拴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仰著脖子看了看天色。
这会儿还早,那就再等一会儿的。
瞧著阿奴气呼呼的坐在马车上。
墨隱心里纳闷的很。
“世子,你说阿奴她要干什么呢?”
瞧著她气成那个样子。
感觉像是要血洗李財主家似的。
她不会真的那么鲁莽吧?
“等著吧!”娄玄毅也皱起了眉头。
他也不知阿奴具体要做什么。
但有一点肯定的是。
她是在等天黑。
难不成真的要这么硬闯抢人?
那不是又给他捅娄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