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娄玄毅他们进屋子时,就见阿奴站在一个空箱子旁。
地上到处都是金锭子。
“喝了喝了喝了喝了……”
薛神医赶忙跑了过去,比比划划的指著空箱子。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人偶就是在这箱子里放著的。
“玄光,这你怎么解释?”广陵王指著箱子。
沉著脸看向了娄玄光。
这是他的钱库,外人不可能进来的。
而且方才大家都亲眼见到了。
这门是这小童用身子撞开的。
更不可能有人动手脚。
“父王,我是被人陷害的!”
娄玄光语气焦急。
没想到他这里竟然被人动了手脚。
若是认定了此事是他做的。
那他就废了。
“这你怎么……”
广陵王指著那箱子,话还未说完。
娄玄毅就快速的俯下了身子。
捡起了一个银锭子,当瞧见了上面的官字之后。
广陵王脸色骤变。
“这……”一把夺过了银锭子。
翻过来调过去,仔细看了又看。
確定是官银之后,又冷著脸看向了娄玄光。
“这银子你是从哪儿弄的?”
这可是朝廷专用的官银,他这里怎么可能有呢?
“我……”娄玄光一惊。
该死!这些银子竟然被父王发现了!
“我问你话呢?”广陵王急了。
见娄玄光支支吾吾的,一巴掌呼了过去。
“还不快说!”
“王爷息怒,您有话好好说。
二少爷他还是个孩子。”
万姨娘来到跟前。
王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儿子。
这是一点脸面也没给他留。
“……”阿奴。
打得好!往死里揍!
揍死才好呢!
“二弟,此事关乎著咱们王府的兴衰。
这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玄毅也紧张了起来。
若是朝廷知晓他们府中藏有官银。
那整个王府的百年基业都毁了。
“还不快说!”老夫人也沉下了脸。
此事关係重大,搞不好整个王府都得跟著遭殃。
“我,我……”娄玄光心虚的不行。
若是父王知晓了此事。
那定不会饶过他。
“还不快说!”广陵王腔子都要气炸了。
一脚就踹了过去。
直接將娄玄光踹倒在地。
“我问你话呢!”
“王爷,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万姨娘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夫人怒斥了。
“退下!没规矩的玩意儿!”
这也是她一个姨娘该说话的。
“是。”万姨娘退到了一旁。
这该死的老太婆!
竟然眼睁睁的瞧著她的孙子挨打。
“还不快说!”广陵王怒视著娄玄光。
声音更是冷冽的厉害。
嚇得娄玄光一抖。
“是,这银子是……是从军中的伙食中抽出来的。”
“你个逆子!我……”广陵王都要气炸了。
正要衝过去狠狠的教训一下他。
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父王息怒。”转头又看向了娄玄光。
“二弟,负责军中伙食的不止你一人。
这么多银子你是怎么拿出来的?”
二弟只是后勤的一个小卒。
根本就接触不到官银,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多银子来。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
“我……”
“还不快说!”广陵王打断了娄玄光的话。
竟然还想狡辩!
真恨不得把这逆子给掐死了。
“是。”娄玄光紧咬著后槽牙。
看眼下这情况,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是,是李统领帮我的。”
“李统领?”娄玄毅蹙眉。
那个李统领在军中就是个刺头。
以前总和他还有父王作对。
怎么可能帮娄玄光干这种事情呢?
“真的,是李统领帮我的,我们每人都拿了一万两银子。”
早知晓这些银子就不拿回来了。
“你个逆子!”广陵王气的胸前剧烈的起伏。
正要衝过去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父王息怒,此事太过蹊蹺。
为避免咱们王府受牵连。
父王还是赶紧把这些银子送回去吧!”
一旦此事被朝廷知晓。
那罪名可就大了。
到时候整个王府都得跟著受牵连。
“我回来再找你算帐!”广陵王狠狠地瞪了娄玄光一眼。
转头又看向了刘管家。
“赶紧让人把银子过数装好。”
玄毅说的对,此事另有蹊蹺。
须得赶紧把官银送回去。
一旦被朝廷知晓,那整个王府都得毁了。
“是。”刘管家不敢怠慢。
赶忙让人过来清点装箱。
瞧著阿奴守著那些箱子旁一动不动的。
那些家丁也不敢靠前。
“……”
这人不知是人是鬼,瞧著真慎得慌。
“那什么,大师,今日之事真是多谢大师了。
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还得劳烦大师帮忙。”
娄玄毅恭敬地衝著薛神医拱了拱手。
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眼下官银的事情要紧。
你们就赶紧撤吧,正好借著这个理由离开。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收尾呢。
又给常平使了个眼色。
常平立马抱了一包银子过来。
“让大师受累了。”
今儿个老爷子和阿奴这戏演的是真不错!
“嗯。”薛神医接过了银子。
没想到竟然折腾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衝著阿奴敲了一阵子的鼓。
“喝了喝了!”又冲她挥了挥手。
示意她咱俩可以撤了。
“……”阿奴。
这就完事儿了?
后面还有不少事没整呢。
就这么回去,那不太便宜二少爷了?
见她没动,薛神医又冲她比划了起来。
“喝了喝了!”
官银的事情要紧,咱就別跟著掺和了。
瞧著薛神医冲自己挤眉弄眼的。
阿奴这才不情愿的动了。
跟个阿飘似的,迈著小碎步轻飘飘地跟在后头。
瞧著她的眼睛连眨都不眨。
家丁们赶忙向后撤。
“……”
太嚇人了!
到这会儿他们都没看出来。
他到底是不是真人。
不知是活的还是死的。
阿奴跟薛神医一上马车,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
“哎呀……唔……”
薛神医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子。
“ 嘘……”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不要乱说话,免得被人听到了。
“嗯嗯。”阿奴乖乖点头。
薛神医这才鬆开了她。
二人坐著马车一起回了家。
而另一边,广陵王带著银子走后。
娄玄毅和眾人都回到前厅等消息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擦黑。
见广陵王回来,老夫人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怎么样了?”
“……”广陵王没吱声。
目光在屋子四处寻找。
“那逆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