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和轩辕云苍两人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著雨护法,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雨护法又拍了下脑门,懊恼不已地说道:“属下一开始真的以为他是苏公子,因为他的外貌、衣著,还有说话的声音,都和苏公子一模一样。再加上他说了些关於龙氏一族的事,说得头头是道,属下实在没有理由怀疑,便相信了他。我和海棠跟隨他一起离开肖宅,刚走到大门外,四周突然冒出许多高手,將我们二人击昏。而小小姐她……”
“小毓毓她被那些坏人捉走了吗?”元宝焦急的声音插了进来,紧接著是龙家主暴怒的吼声。
“该死的!一定是那宇文修!也只有他对牧秦和龙氏一族的事了如指掌,当日老夫真该一掌劈死他!”
“你到底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没有?他是不是宇文修?”景妍阴沉著冷冽的脸庞,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上涌。
雨护法低著头,满脸惭愧地摇头:“都怪属下没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击昏了,所以压根就没看清对方究竟是谁。”
景妍愤怒地嘶吼道:“可恶!能想出如此精密的计策,將小星儿掳走,必定是宇文修无疑!可恨的宇文修,他居然变本加厉,与我们为敌,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倘若他敢伤小星儿一根毫毛,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不到师兄变得如此阴狠卑鄙,我当初真不该相信他、助紂为虐!”苏牧秦懊悔不已。
“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最好別让我再看到他,否则我定要將他撕成碎片!”轩辕云燁愤怒至极。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个个义愤填膺,就连滚滚也忍不住咒骂起那些坏人。
轩辕云苍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冷静得让人害怕:“倘若真是宇文修,他掳走小星儿,必定是想拿她来要胁我们,定有所图。”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对了,小凤凤呢?小凤凤不是一直都守在小星儿身旁吗?”
“属下昏迷前,看到小凤凰跟他们打斗了起来,至於结果如何,属下就不得而知了。”雨护法內疚不已,“尊上,都是属下护佑不力,才害得小小姐失踪,属下自请惩罚!”
“他们是有备而来,不能怪你。都怪我太大意,將小星儿独自留在肖宅,原以为肖宅守卫森严,又有机关陷阱,定能確保安全。谁料对方如此奸诈,居然假扮成牧秦的模样,將你们骗出肖宅……”轩辕云苍蹙眉,眼底凶光毕露,令人不寒而慄。
“小凤凤至今都未归来,估计也凶多吉少。连小凤凤都无法阻止对方抢走小星儿,可见对方的实力非同一般。我想宇文修的背后定然还有高人在暗中相助……”焦急过后,景妍逐渐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分析。
轩辕云苍的眼神驀地一变,拳头紧紧握起,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一定是他!”
“谁?”景妍问道。
“是我的师父,昔日水月教教主。”轩辕云苍语气沉重,一字一句,重如千斤。
在场的大部分人来自龙玄大陆,听到“水月教教主”四个字,脸色瞬间齐齐大变。在龙玄大陆时,水月教教主就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没想到他再次现身了……
“昨日在龙氏一族,我与他有过照面,就是他救走了宇文修。虽然他当时蒙著面罩,未露出真容,但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人就是他!我跟隨他习武多年,朝夕相处,对他身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一定不会有错。”轩辕云苍沉吟道。
“是他?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们来到须弥大陆后,便与他再无交集,他为何还要纠缠不休?小星儿才几个月大,他怎能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景妍原本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此刻又如波涛般汹涌起来。她紧紧抓住轩辕云苍的手,急切地问道,“云苍,他会不会伤害小星儿?他到底想要什么?”
轩辕云苍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別担心,小星儿不会有事的。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从来不做无利可图之事。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以此要挟我为他办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星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景妍心头一颤,抬头看向他,紧张地说:“那他会让你做什么?我不希望小星儿有事,同样也不希望你有事。”
“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他威胁不到我。我一定会把小星儿安全带回来……”轩辕云苍坚定地说。
然而,景妍看著他,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丹盟境外十里处,有一座隱秘的庄园。庄园內守卫森严,明哨暗哨密布,连一只苍蝇飞入都会被瞬间击毙。整座庄园笼罩在一种肃杀而恐怖的氛围中。
然而,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里,却突然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那清亮的哭声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將整座庄园掀翻。
“哇……哇哇哇……哇……”
庄园的守卫们被哭声搅得心烦意乱,脸上都露出了阴沉的神色。
“怎么办?这孩子怎么一直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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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就给孩子吃点安眠药,让她安静下来。再这么哭下去,整个庄园的人都要疯了。”
一间客房內,两名黑衣女子围著啼哭的婴儿团团转,商量著对策。
孩子似乎听懂了她们的对话,哭声反而更加响亮了,连庄园外数里地都能听到。
“怎么办?给她下药吧!万一惊扰了主人,他一定会怪罪我们的。”其中一个女子说。
另一名女子点头赞同:“也只能这样了。”
不一会儿,两人便弄来了几颗药丸,凑近婴儿想要餵她服下。然而,就在这时,孩子突然不哭了,可怜巴巴地眨著泪眼盯著她们看。那无辜的眼神仿佛在控诉她们的恶行,让人心生罪恶感。
“咦?怎么突然不哭了?”
“难道她能听懂我们的话?”
两名女子十分诧异。
“不可能!她才多大,怎么可能听懂我们的话?我看多半是哭累了,哭不动了。”
“这样也好!我们总算能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