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朵异火震动,威压不断增强,抵挡原始魔火的气息。
它们若只有一朵火焰,自然不如原始魔火,但是三朵异火联合,倒是有一些对抗之力。
“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就把你们一起吞噬了。”
原始魔火发出森冷的声音,吞噬异火,亦可让它变得更为强大。
“呵!”
谢危楼伸出手,黑暗神火瞬间出现在手中。
黑暗神火,属於特殊的火焰,它不在异火排名之中,但它的威势,毋庸置疑,比三朵异火更为不凡。
“嗯?这是......”
原始魔火感知到黑暗神火的气息,不禁发出惊慌之声。
很显然,黑暗神火可以威胁到它。
“去!”
谢危楼衣袖一挥,黑暗神火衝出去,形成一个封锁,將原始魔火封禁,镇压原始魔火的力量和威势。
嗡!
三朵异火爆发强大的力量,加固封禁,使得黑暗神火的封禁更为可怕。
“吼!”
封禁之中的原始魔火,顿时被镇压,难以反抗。
它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之声,异常愤怒,还有几分惊恐。
“不知沟通、不懂商量?那我就懒得与你废话了!”
谢危楼上前,盘膝坐在地上,果断施展镇器术和控火术,对原始魔火进行炼化。
有四朵异火在手,其中更有神秘莫测的黑暗神火,即使原始魔火排名第七,在他眼中,也只是肥羊一只罢了。
“啊......不......不要炼化我,我选择臣服。”
原始魔火发出求饶之声。
它有灵智、记忆,一旦被炼化,原本的记忆就会消散,且还会如奴僕一般,彻底被这个人类驱使。
“晚了!”
谢危楼不为所动,將镇器术和控火术施展到极致。
一朵异火,將其炼化,才是最稳妥之法,否则就这样带在身上,恐会有被反噬的风险。
——————
转眼。
七天过去。
魔殿之中。
原始魔火已然被谢危楼彻底炼化,威势彻底收敛。
谢危楼伸出手,太虚灵火、九耀星火、南明离火、黑暗神火与原始魔火悬浮在手掌之中。
几朵火焰,都显得非常温和,並未排斥彼此,也没有反抗谢危楼。
“第五朵天地异火到手!”
谢危楼看著手中的五朵异火,脸上浮现浓郁的笑容。
五朵异火,每一朵都威势不凡,若是將其彻底融合,到时候直接丟出去砸人,那威势得有多么可怕?
估计尊者来了,都会被瞬间炸成飞灰。
融合异火,绝对算得上他身上的一个超强底牌。
弱者甚至都没资格见识他施展这毁天灭地的一招。
“原始魔火到手,此行算是完美。”
谢危楼淡然一笑,將五朵火焰收起来。
他站起身来,看向祭坛上的无终魔棺。
按照原始准帝留在魔碑上的记录,对方寻来魔棺,只为復活自己的妹妹。
这口棺材,难道有復活逝者之效?
不死当铺的老板,似乎也对这口棺材很感兴趣。
这就很不简单了!
稍作沉思。
谢危楼取出不死令,询问道:“前辈,在吗?”
“有事快说!”
老板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不耐烦。
谢危楼道:“我见到无终魔棺 了!”
老板沉声道:“小子,立刻將它拿下。”
他倒是没有料到,谢危楼这么快便见到了无终魔棺。
这无终魔棺,算是一件禁忌之物,他不死当铺,恰好喜欢收集这些东西。
谢危楼问道:“我想知道这些棺材的一些事情,它是否真的可让逝者復甦?”
老板道:“此棺属于禁忌之物,有一定的特殊效果,但它没有想像中那么玄妙,或许它可以让逝者復甦,但你確定逝去之人再度復甦,还是原本之人吗?”
“......”
谢危楼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一眯。
老板道:“小子,天地万物,世间生灵,都是极为玄妙的存在,即使是一具尸体,都会诞生神祇,化作新的生灵,拥有新的记忆和认知,与原本的存在,其实已然不同了。”
他继续道:“此物对你无用,你快將其收起,到时候老朽自会找你取走。”
凭藉一口棺材,想要让逝者再生?哪里有那么简单!
再生者,或许会带著一些残存的记忆,但已然不是原本的生灵。
谢危楼淡笑道:“我很好奇棺材之中的东西,不知可否开棺?”
“自然可以!將不死令放在上面,任他里面有什么牛鬼蛇神都翻不起丝毫浪花。”
老板直接回答。
他並不介意谢危楼开棺,也不介意棺材里面有什么。
因为他在意的只是棺材本身,至於其余之物,他並无太大的兴趣理会。
“那我先开棺看看。”
谢危楼衣袖一挥,不死令飞向棺盖,直接落在棺盖之上。
这棺材之中,应该有一具女子的尸体,亦有可能有无上造化,他倒是不能放过。
遇棺开棺,遇宝抢宝,遇险则逃,这才是他谢某人的作风。
轰!
不死令落在棺材上的时候,一股玄妙的力量爆发,瞬间將棺材笼罩。
嘭!
下一刻,棺盖被震开。
谢危楼上前,盯著棺盖之中。
“额......怎么是她?”
谢危楼看著棺材之中的人,不禁一阵无语。
这棺材之中,確实有人,但不是尸体,而是长生圣女!
这女人,怎么会跑到这里了?
不过长生圣女有一件宝物,可以洞穿阵法,玄妙无比,对方倒是能来此处。
此刻长生圣女双眸紧闭,处在昏迷之中。
“......”
谢危楼衣袖一挥,將长生圣女移出棺材,他打量著棺材之中。
看著看著,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黑暗。
他的神魂好似被拉入了无尽的黑暗囚笼之中,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好似即將灰飞烟灭一般。
但他却难以反抗丝毫,神魂都好似被囚笼禁錮了,根本挣扎不了。
“小子,別乱看!”
老板的声音响起,不死令震动,瞬间將谢危楼的意识拉出去。
嘭!
棺盖瞬间合上,发出一道鸿蒙之声。
“......”
谢危楼反应过来,额头布满冷汗。
老板的声音从不死令中响起:“小子,这棺材较为玄妙,可悄无声让人永世沉沦,莫要多看!”
(ps:刚回农村,状態不佳,让我稍微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