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剑痕发出一道惨叫声,身躯开裂,骨头、內臟爆裂,口鼻喷血。
谢危楼伸出脚,一脚踩在剑痕的脑袋上:“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如何?”
剑痕面露屈辱之色,作为造化境,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踩著。
他眼神怨毒地看著谢危楼:“你会后悔今日所为。”
“哦?”
谢危楼笑容冷厉,脚下微微用力,剑痕的脑袋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鲜血不断飞溅而出。
“啊......”
剑痕面容扭曲,发出更为悽厉的惨叫声。
“住手!”
一道冷喝声响起,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嫗飞身而来。
她身上瀰漫著一股尊者之威,浑身剑意雄浑,让人感到神魂颤动。
“梅剑尊者!”
剑痕看到来人的时候,他连忙开口。
梅剑尊者,这是万剑圣地的一位尊者后期的强者。
梅剑尊者身上的威压已然將谢危楼锁定,她冷声道:“放开剑痕,否则,老身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
谢危楼脚下一踏,剑痕的脑袋顿时爆裂,红的、白的浸染一地,神魂崩裂。
“你......找死!”
梅剑尊者眼神雄浑,面容有些狰狞。
嘭!
谢危楼一脚將剑痕的无头身躯踢爆,他漠然道:“说对了,顏某就是在找死,你大可成全一番,看看是不是你这老东西先死。”
“好好好!这般找死,老身便成全你。”
梅剑尊者心中震怒,双眸闪烁著血芒,尊者之威彻底爆发。
“梅剑道友,何事让你如此震怒?”
城中央,两股尊者之威爆发,隨即一位身著黑袍的白髮老人和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飞身而出。
白髮老人,身上瀰漫著尊者后期威压。
魁梧中年男子,亦是尊者后期。
“见过老祖。”
“见过伏苍尊者。”
暮家之人和伏龙象连忙行礼。
那位白髮老人,正是暮家老祖,而那位中年男子,则是伏氏的伏苍尊者。
“嗯!”
两位尊者点点头,他们的目光落在梅剑尊者身上。
伏苍尊者笑著开口道:“梅剑尊者,何事让你这般动怒?”
“......”
梅剑尊者看向伏苍尊者和暮家老祖,眼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没有立刻动手。
她开口道:“这小畜生杀我万剑圣地的人,老身今日要杀他,还望二位道友不要阻拦。”
“哦?还有这种事情?”
伏苍尊者故作惊讶。
这城中发生的事情,如何能够逃过他们的双眼?
他的视线落在谢危楼身上,眼中露出一抹异色。
此子气息只有洞玄境,却能瞬杀一位造化中期,藏拙非常深啊!
梅剑尊者开口道:“还望二位道友不要阻拦。”
伏苍尊者笑著对暮家老祖道:“这暮家城,可是你暮家的地盘,你觉得该如何?”
“......”
暮家老祖面露思索之色。
他们倒是不惧一个梅剑尊者,但若是阻拦对方,恐会召恶。
若是不阻拦,让其在暮家地盘动手,传出去,他暮家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梅剑尊者开口道:“暮道友若是不阻拦老身,定有厚报。”
“哦?”
暮家老祖来了一丝兴趣。
梅剑尊者衣袖一挥,一份竹简飞向暮家尊者:“偶得一门功法,暮道友应该会感兴趣。”
暮家尊者並未立刻接过竹简,他看向谢危楼:“小友觉得呢?”
谢危楼隨手掏出一枚令牌,淡然道:“不知我这令牌如何?”
这枚令牌,是伏阿牛所给,说吃持著此令牌,可在战州畅通无阻。
倒是可以试试。
他倒不惧一个尊者,不过一旦出手,肯定会暴露身份。
如今各大势力的强者齐聚战州,他若暴露身份,到时候去证道山修炼万劫雷罚体,估计会有不少麻烦。
“嗯?这是......”
暮家老祖和伏苍尊者看到谢危楼手中的令牌之时,不禁眼睛一眯。
伏苍尊者立刻道:“这位小友是我伏氏的贵客,谁敢动他,便是与我伏家为敌。”
暮家老祖看向梅剑尊者,隨手一挥,那份竹简飞向对方:“梅剑尊者,请离开我暮家城。”
“你们......”
梅剑尊者脸色有些难看。
伏苍尊者淡淡的说道:“三息不离开,死!”
一个梅剑尊者,他还没放在眼里,真要惹毛了他,他也不介意屠个尊者。
梅剑尊者难看无比,她收起竹简,冷视著谢危楼:“这次算你命好,但杀我万剑圣地之人......”
轰!
谢危楼一巴掌轰出去,直接將一旁的印成道轰成飞灰。
“你能如何?”
谢危楼面无表情的开口。
“......”
眾人一愣,没想到谢危楼还敢继续杀人。
咔嚓!
梅剑尊者握紧拳头,便要出手。
伏苍尊者眼中寒芒闪烁,一股无敌之势將梅剑尊者锁定:“再警告一句,离开这里!”
梅剑尊者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內心的怒火:“走!”
说完,便带著万剑圣地的几人离去。
今日之事,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此人离开暮家城,她自会將其镇杀。
“......”
谢危楼缓缓收起令牌,看向梅剑尊者的背影,充斥著一丝寒芒。
老东西,迟早送你升天!
眾人惊疑不定的看著谢危楼,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歷啊?
战力不凡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伏氏的贵客!
“我是个小丑......”
徐龄月尷尬一笑,她还以为自己之前救了谢危楼,没想到是自己在班门弄斧。
人家实力这么强,何须她出手?
暮光身躯颤抖,脸色苍白无比,之前他那护卫,可是冒犯了此人。
若人家追究此事,他估计也得付出代价。
伏苍尊者看向谢危楼:“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谢危楼收起剑痕的储物戒指,抱拳道:“在下顏无尘!”
“顏无尘吗?”
伏苍尊者意味深长的看了谢危楼一眼:“去战州的时候,可去战帝山,我伏家大本营就在那里,在这战州,若有需要,可隨时出示令牌,伏氏之人自会助你!”
这顏无尘手中的那枚令牌,他还算熟悉,这可不是寻常的伏氏令牌。
而是伏家一位老祖所赐的特令。
伏氏之中,掌握此令的人,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傢伙。
以那傢伙的性格,会把令牌给谁?能选者,不会超过两个。
一个姓谢,还有一个和尚,都是几个狼狈为奸的傢伙。
谢危楼知道伏苍尊者有所发现,他也没有过於在意,笑著道:“顏某有时间一定去伏氏逛逛。”
暮家老祖看向暮纤,淡然道:“回去面壁思过三个月,不到时间,不可外出,我暮家之人,最好不要吃里扒外。”
“遵命......”
暮纤脸色苍白,连忙行礼。
她知道自己今日做了蠢事,老祖没有一巴掌把她轰杀,就算极为不错了。
暮家老祖和伏苍尊者飞身离去。
“......”
谢危楼负手往客栈走去,酒还未喝完,还得再喝几杯。
徐龄月连忙跟上。
伏龙象和暮光对视一眼,隨即带著暮家之人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