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钱略微思考,也能理解,毕竟第一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结果却失败了,连他都有些意外。
听著外面的议论声,龚婉容尷尬不已。
这些该死的傢伙,在外面胡说八道啥呢?
冉长青訕訕一笑,大步走向前面。
来到大门处,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2000多年了,他没有看到过外界的光芒,只要打开门,他就能离开这困了他2000多年的地方。
他双手抓著门把手,激动得有些颤抖。
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他眼光再次湿润了。
他抓著门把手,並未及时打开,而是回过头去,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地下室,然后深呼吸一口气。
他双手用力,打开大门。
剎那之间,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久违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与温暖。
冉振山、冉振云等人,看著打开的大门,再看向走出大门的祖爷爷,一个个都以为出现幻觉了。
大家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一看。
確认站在面前的是祖爷爷,这才惊呼出声。
“祖爷爷?是祖爷爷!”
“宋先生斩断了锁链,祖爷爷得救了!”
“祖爷爷真的得救了!”
惊呼声当中,大家急忙跪了下去。
本以为宋钱失败了,没想到成功了,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宋钱真的斩断了玄铁链。
大家跪在地上,喜极而泣。
冉振山抬头看著祖爷爷,隨后又看向宋钱,心里面升腾起一股深深的歉意,他不应该怀疑宋钱的。
宋钱救醒了祖奶奶,祖奶奶就说过,从今往后,冉氏家族的所有人,要以宋钱为尊。
可转眼之间,他竟然怀疑宋钱。
太不应该了!
冉振山下定决心,从今往后,宋钱说啥就是啥,他绝不拒绝宋钱,绝不否认,一定听他的话。
冉振山身旁,冉振云也后悔不已。
祖奶奶才交代过,要以宋钱为尊,可没过多长时间,他竟然怀疑宋钱,简直是大错特错。
冉氏家族的其他后人,在高兴的同时,內心也后悔不已,你还怀疑宋钱,更不该质疑祖奶奶的决策。
“祖爷爷,你终於摆脱玄铁链了!”
“恭喜祖爷爷,贺喜祖爷爷!”
“晚辈们无能,让祖爷爷受苦了!”
冉青山站在大门处,扫视著冉氏家族的晚辈们。
这2000多年以来,他受苦,孩子们也受苦。
整个冉氏家族的压力,先是龚婉容扛著,隨后又落到冉振山和冉振云的肩膀上,大家都受尽折磨。
“孩子们,起来吧!”
冉振山等人起来之后,冉长青看向宋钱和许桃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先生,二位这边请。”
“冉前辈请!”宋钱客气道。
几分钟以后,一房间当中。
冉长青带著龚婉容,再次向宋钱二人道谢。
寒暄几句之后,宋钱话锋一转,“莲花仙帝的事,你们俩人知道就行,千万別告诉其他人。”
“尤其是你们家族的晚辈,包括冉振山、冉振云,甚至是冉小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冉长青急忙点头,“宋先生放心,我们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从今往后,我们绝对不透露半个字!”
他是聪明之人,知道事情利害关係。
莲花仙帝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迟早会传到白莲帝尊耳中,到那个时候,冉氏家族將不得安寧。
甚至,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我和我夫君,听从宋先生和许小姐號令,宋先生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龚婉容笑著说道。
“你们什么也別做!”宋钱拒绝道,要让冉氏家族的人帮忙,几乎也帮不上什么,“冉氏家族的一切,和以前一模一样,能低调儘量低调些。”
说不定,还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他们低调一些,不惹麻烦就不错了。
冉氏家族,是莲花仙帝的手下,保护好这些人,等莲花仙帝夺回帝位之后,对莲花仙帝有好处。
“是!”二人同时点头。
“冉前辈刚摆脱束缚,不到万不得已,儘量不要在人前露面,否则,很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宋钱看著冉长青二人提醒。
“多谢宋先生!”冉长青急忙回答。
冉长青很想报仇,想弄死那些欺负冉氏族人的畜生,然而,眼下情况特殊,確实应该低调些。
因为他衝动,会破坏莲花仙帝的计划。
龚婉容微微頷首,“多谢宋先生!”
看著夫妻两人如此客气,许桃花非常欣慰。
“我师弟这个人,做事比较谨慎些,你们听他的准没错,至於报仇啥的,现在儘量別想。”
“多谢许小姐!”冉长青又说。
这两人年纪轻轻,就得到莲花仙帝的赏识,一定有过人之处,听他们的准没错。
君子报仇,10年不晚。
再说了,冉氏家族真正的仇人,並不是赵家。
而是白莲帝尊!
只有白莲帝尊灭了,冉家的大仇也才算得报。
聊了几句之后,冉长青看向龚婉容,“你去通知小小一声,让她召集大家,到家族祠堂集合。”
龚婉容点头之后,起身离开。
过了十几分钟,冉长青带著所有人,来到冉氏家族祠堂,冉氏家族的晚辈们,站得整整齐齐。
看到冉长青和龚婉容站在面前,冉氏家族的绝大多数晚辈,一个个瞪著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
祖奶奶醒了,祖爷爷也摆脱玄铁链了。
家族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好多人还不知道呢。
拜见过祖宗牌位,冉长青表情严肃开口。
“我身旁的这两位,分別是宋钱先生,许桃花小姐,从今往后,他俩是我冉家最珍贵的恩人,大家见到他们俩,要比见到我还要尊敬!”
“是!”冉振山等人,红著眼眶大吼。
冉小小站在人群中,激动得娇躯颤抖。
冉长青看著冉家的晚辈们,又叮嘱了许多,其中包括宋钱说的话,让他们別招惹是非,儘量低调。
包括他摆脱束缚的事,也不要对外宣扬。
大家听在耳中,全都重重点头。
至於低调嘛,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2000多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就算被別人欺负了,也是能忍则忍,能说好话儘量说好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