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8.东京人净爱说谎。
感受到扎在身上的视线,立花小姐顿感坐立难安,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瞧见青木日菜那双深邃的猫瞳。
相较立花凛,多崎透则显得不卑不亢。
“伯母,我与立花小姐不是您所想像的关係。”
高木太太闻言一愣:“欸?是这样么?”
紧接著,她下意识看向包括女几在內的三位女孩儿。
一股神秘诡异的僵硬氛围,逐渐交错著瀰漫开来。
与女儿小日向美佳比较起来,高木太太似乎要懂得察言观色一些,似乎察觉到了几位年轻女孩几之间,生成了一副诡异的磁场。
“哎呀呀~我真是的,让各位见笑了,我见你二位十分般配,便先入为主了,实在是难为情。”
立花凛闻言,乾笑两声,不敢言语。
反倒是多崎透面色平淡的微微点头示意。
“那什么,我去厨房忙,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哈。”
等到小日向美佳的母亲离开后,屋子里忽地陷入沉默,仿佛她们之中藏著一位替身使者,悄悄发动了停止时间的能力。
“凛酱,何时见过美佳酱的母亲了?”青木日菜瞧向立花凛。
最终,这沉闷的气氛由青木日菜打破。
“额————就在神社那会儿嘛,谁叫你擅自丟下我,我还摔了一跤,喏!”
立花凛猛地將脚抬起,满脸写著“我是好人,別冤枉我”的表情。
青木日菜看著立花凛的腿,一言不发。
“喔,搞错了,是这只。”
立花凛又换了只脚抬起。
青木日菜早就对立花凛的这模样见怪不怪,青木日菜本就是个聪明的女孩儿,脑海中大概能想像出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反倒是小日向美佳,在听完母亲的话后,一直呆呆地坐在原处,没怎么说话。
“话说回来,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被家里人叨叨呢。”立花凛一面剥著手中的橘子,一面说道。
“美佳酱,看来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小日向美佳似乎没能听见,依旧垂著脑袋。
“美佳酱?”
“欸?喔喔————是呢。”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儿,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十分机械地附和道。
身旁的多崎透將女孩儿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思微动,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默默关注著她。
閒聊许久,高木太太招待眾人前往享用晚餐,高木家的人员尽数到齐。
今夜的晚餐十分丰盛,大多是海鲜与各种鱼料理,都是南房总的当地特色。
餐桌上,高木家围绕的话题,几乎都是小日向美佳这位女孩儿。
当初关於她上京这件事,家里人虽给予支持,却也没想到她真能在那个圈子闯出名堂。
如今能被大企划挖掘,据说今后说不定还能上电视,一个个自是喜不自胜。
倒不是非要指望她飞黄腾达,只是觉得自家姑娘能够通过努力奋斗,实现梦想这事儿,委实觉得自豪与欣慰。
当然,事业固然重要,但对於小日向美佳这样的年轻女孩儿,感情也是头等大事。
当被问起有没有在东京找对象时,小日向美佳神色十分尷尬。
即便她再三强调,当前参加的企划不適合找小男友,但家里人可不管这个,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免不得又是一阵絮叨。
支持她的梦想是一回事,但希望她能早些遇到美好的恋情,又是一回事。
这一情节,直接引起了立花凛的共情。
她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才与家里闹矛盾的。
不同於叛逆的立花凛,小日向美佳这女孩儿在应对这些事儿时,只会不停地点头附和,以及呵呵傻笑。
等到多崎透一行人准备告辞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小日向美佳送他们到门口。
简单寒暄几句,做了道別,明天还有去別处观光的计划。
多崎透始终没能找到与小日向美佳独处的机会,当著青木日菜与立花凛的面,多崎透只能止步於同她说晚安。
到了旅馆,三人约定好明天的时间,隨后各自回了房间。
多崎透到了房间后,给小日向美佳发去消息,表示自己已经回到旅馆,女孩几对他发来晚安。
多崎透不清楚这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小日向美佳回家后,似乎有心事。
多崎透在意的同时,又犹豫著自己是否该过问。
同一时间。
小日向美佳发完消息后,颇为沮丧地躺在榻榻米上,翻了个身子,对著陈旧的横樑发呆。
门外传来母亲唤她洗澡的声音,应了一声后,默默取出睡衣,推开屋门。
母亲正站在屋外,忽地说道:“对了,关於今天来的那位多崎先生。”
小日向美佳忽地一愣,旋即情不自禁攥紧抱在怀中的睡衣。
“透君他怎么了么?”
“你还问我怎么了?”
小日向美佳闻言一头雾水。
“我先前便想问了,你与那位多崎先生,已经相熟到直呼其名的地步?”
见母亲脸上一副凝重警惕的神色,小日向美佳忽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妈妈就是担心你,被擅长花言巧语的东京男人给骗了。
“你这孩子,打小就不聪明,就怕你被人忽悠去了。”
听得母亲这样说他,小日向美佳心中只觉心中一阵不满。
她毫无遗露地將这不满表现了出来,辩解道:“透君他不会撒谎的。”
“世上哪有不会说谎的男人,就连你爸偶尔都会偷偷在外面买酒喝,不敢让我知道而扯谎。”
“妈妈不是说他不好,只是他实在长著一张討女孩儿欢心的脸,单说与你同行的那两位,我便感觉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同寻常。”
不得不承认,母亲在这方面,確实要比自己敏锐得多。
“我又不是那种看脸的女孩儿,我与他只是朋友。”
“真的?”母亲露出狐疑的表情。
“我瞅他长这么帅,你都没半点想法?”
对於母亲的直言不讳,小日向美佳微微汗顏。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而且————
“透君他,身边有许多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呀。
“我这样乡下出身,长得不漂亮,又不懂得打扮自己的普通女孩儿。
“————哪爭抢得过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