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夜袭!(六千字!)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夜色深沉,北河郡城一片寂静,將士们疲惫入睡,唯有值守的士卒警惕巡逻。
    南城,一条黑不见底的深巷中,一道道黑影在街巷中聚集,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大人,兄弟们全部到齐了,一共九十三人!”
    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在巷口对著一道身躯高大的身影低声道。
    “北疆军巡逻队每隔一刻钟,会从这条街道走过去一次,让兄弟们加快脚步,快速通过穿过街道,不许发生任何声响!”
    高大身影低喝道。
    “是!”
    黑衣男子点点头,目光朝著空旷的长街望去,发现北疆巡逻队走远后,才朝著身后的队伍轻喝道:“走!”
    簌簌簌——
    近百人的队伍,快速穿过长达百米的长街,朝著南城门快速衝去。
    此时的南城门口,上百名北疆士卒手持长枪,在周围火盆、火把的照映下,目光警惕的观察著四周。
    城外,残夜沉沉,浓黑如墨的天幕低垂,连星子都被尽数遮蔽。
    整座城池悄无声息,城墙上只有零星的火把亮著,几乎看不到守城士卒的身影。
    城墙根下,尸横遍野,冰冷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著,血腥味混著泥土的腥气,在死寂的夜里瀰漫开来,周遭一片死寂,唯有夜风掠过城墙的呜咽声,透著无尽的萧瑟。
    夜半更深,万籟俱寂,谁也未曾料到,这看似毫无生机的尸堆之中,竟暗藏杀机。
    簌簌簌——
    忽然间,原本死去良久的『尸体』微微颤动,僵硬的肢体缓缓挪动,数百名北离士卒竟纷纷从尸堆中钻出,身形如鬼魅般聚拢在城墙根下。
    数百名死而復生的北离士卒,黑压压的紧贴著城墙根,借著尸堆的掩护,如同蛰伏的蚁群,悄然铺展开来。
    人群之中,一名身披轻甲,声音浑厚的北离都尉抬手示意眾人噤声,接著沉声道:“用鉤索,不得发出半点声响!”
    他目光扫过周遭数百名士卒,再次沉声叮嘱:“登上城墙后,第一时间控制城门楼,死死守住城墙上下入口,绝不能让北疆军衝上来,坏了王爷大计!”
    “嗯。”
    数百士卒沉默著点头,各自散开,拿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鉤索,朝著城墙垛口上狠狠甩去。
    鏗鏗鏗——
    数十道鉤索同时出手,脆响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铁鉤密密麻麻地咬住城墙砖石,牢牢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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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认没有被城墙上的北疆士卒发现后,数百北离士卒才双手紧紧攥住绳索,双脚蹬著粗糙的城墙石壁,一点点向上攀爬。
    “上!”
    上百道身影,紧贴著城墙,动作迅捷又谨慎,全程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加重,整段城墙下唯有绳索摩擦的轻微声响。
    城墙上一片漆黑,静得可怕,仿佛北疆守军全然未曾察觉这城下的暗流涌动,即將登上城墙的北离都尉心中暗自鬆了口气,只觉得此番偷袭定能得手。
    可还未等他高兴,一眾士卒即將攀至城墙垛口,手掌快要触碰到城墙边缘的剎那,变故陡生!
    呼呼呼——
    一道、两道、百道、千道……无数火把被点燃,剎那间,城墙之上火光骤起,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將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映红了整片城墙,也照清了那些趴在城墙上、进退两难的北离士卒。
    “不好,中计了!”
    北离都尉脸色骤变,心头猛地一沉,低声喝道。
    “还想偷袭,本將军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动手!”
    城门楼上,一道挺拔的身影立於火光中央,正是踏北营营主张清。
    他身披鎧甲,目光如炬,俯瞰著城下狼狈的北离士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朗声大喝,声音穿透夜色,响彻天地。
    唰唰唰——
    一声令下,早已在城墙上埋伏就绪的北疆士卒瞬间行动起来。
    “斩!”
    手持刀斧的北离士卒齐齐上前,寒光凛冽的斧刃朝著那些紧绷的鉤索狠狠劈去,一连串『咔嚓』声不绝於耳,绳索应声断裂。
    砰砰砰——
    攀爬在绳索上的北离士卒纷纷从高空坠落,摔在尸堆之上,发出阵阵闷响。
    “放箭!”
    与此同时,上千名弓箭手弯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朝著城墙下倾泻而出,『咻咻』的箭鸣声划破夜空,箭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城下瞬间响起一片悽厉的哀嚎,鲜血再次染红了城墙根的泥土。
    “进攻!”
    此时,隱藏在夜色下的两万北离大军,在南云天的军令下,朝著南城门发起了进攻。
    “杀!”
    黑压压的战阵,甲冑森寒,戈矛如林,从城墙脚下一直绵延到远方旷野,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两万北离士卒点燃无数火把,万火腾空,烈焰冲天而起,火舌狂卷著撕碎夜幕,橙红与猩红交织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际,將整座城池的城墙、城楼照得亮如白昼。
    咚咚咚——
    成片的火海翻涌,如同地面升起的赤色云霞,马蹄踏地的轰鸣、甲叶碰撞的脆响、將士齐喝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这磅礴气势下剧烈震颤,一股摧枯拉朽的压迫感,死死笼罩著整座北疆城池。
    “冲!踏破城墙!屠尽北疆军!”
    北离前锋將校厉声嘶吼,上百架简易云梯被士卒们合力扛著冲向城墙,梯身快速牢牢卡在垛口之间。
    “衝上去,先登者,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冲在前面的一名北离都尉大声高喝,身后无数的北离士卒顺著梯身疯狂攀爬,他们身披重鎧,手持刀枪,嘶吼声震彻云霄。
    前一排的士卒中箭坠地,后一排立刻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密密麻麻的人影攀附在云梯上,一层叠一层,如同疯狂蔓延的蚁潮,誓要將这道城墙彻底淹没。
    “弓箭手压制!”
    城外,北离数千弓手齐齐弯弓,箭矢如暴雨倾盆,遮天蔽日朝著城头射去,箭雨落处,城墙砖石噼啪作响,北疆士卒接连中箭倒地。
    “给我狠狠的砸,决不能让他们登上城墙!”
    张清目光冷冽的注视著城外数以万计的北离攻城士卒,心神紧张到了极点。
    他非常庆幸早有准备,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北离大军钻了空子!
    “放!”
    一名名北疆校尉在城墙上指挥作战,滚石、擂木、火油齐齐发力,疯狂朝著城下砸去。
    “兄弟们,拿下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就在城墙上下杀得昏天黑地时,南城门內骤然爆出震天动地的廝杀声,瞬间刺破了城內的寂静。
    原本空旷静謐的长街上,近百名北离暗探骤然现身,各个黑衣蒙面,手持利刃,朝著城门把守的上百名北离士卒衝去。
    “敌袭!”
    守城校尉大喝一声,率领上百名北疆士卒,举刀迎战,朝著街道上的北离暗探杀去。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为首的北离暗探首领,一个箭步,迅速衝到了上百名北疆士卒的面前,手起刀落,两名手持长枪的北疆士卒瞬间头首分离,倒在了血泊中!
    “杀!”
    见到首领一刀斩杀两名北疆士卒,近百名北离暗探紧握手中长刀,默默的朝著被震慑住的百余北疆士卒杀去。
    噗呲噗呲噗呲——
    双方刚一交手,便有数十名北疆士卒被直接斩杀,人数瞬间从优势变成了劣势。
    “一群废物,居然让你们看守城门!”
    北离暗探首领身上散发出七品武夫的强悍气势,一步跨出,手中长刀直刺守城校尉的咽喉。
    “鏗鏘——”
    守城校尉奋力劈开北离暗探首领袭来的一刀,身体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十几步,满眼的震惊。
    “结阵,他们都是武夫高手!”
    一名北疆都头满脸发狠,看著一名名倒下的兄弟,大声厉吼道。
    “哈哈哈,我们九十三名三四品武夫,杀你们区区百来號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名北离身材高大的暗探眼神充满戏謔,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虐杀普通北疆士卒的快感。
    “不要废话,速战速决!”
    暗探首领冷喝一声,持刀朝著列成长枪方阵的北疆士卒杀去。
    “杀,一个不留!”
    身材高大的暗探冷喝一声,紧握长刀,紧跟在暗探首领身后。
    “兄弟们,誓死守卫城门,就不能让他们打开城门!”
    被一刀震飞的守城校尉回到阵中,眼神决绝道。
    “诺!”
    数十名北疆士卒齐齐发出怒吼,眼神充满著视死如归,没有一人临阵逃跑。
    “蹬蹬噔——”
    当数十名北疆士卒即將被北离暗探围杀殆尽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忽然从长街的尽头传来。
    呼呼呼——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百姓居住的民房內,无数火把骤然同时亮起,千万点火光喷涌而出,整条长街剎那间亮如白昼!
    “死的是你们!”
    梁州营营主陈子昂手持长枪,从一间民房中衝出,上千名隱藏在街道两边房屋中的梁州营士卒,也如猛虎下山般从两侧房屋中破门、跃窗而出。
    “怎么会有这么人埋伏在这里,是谁走漏了消息!”
    北离暗探首领看著將城门口团团包围的上千名北疆士卒,眼神发寒道。
    “大人,现在该该怎么办?”
    身材高大的暗探声音带著几分恐惧道。
    “还能怎么办,给我杀,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暗探首领牙齿暗咬,持刀朝著挡在城门口的数十名北疆士卒杀去,周围暗探见状,也纷纷举刀衝去。
    所有人都明白,若是能打开城门,让城外的北离大军顺利入城,他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今夜必死无疑!
    “杀,一个不留!”
    陈子昂见到北离暗探还想做垂死挣扎,手中长枪一指,周围严阵以待的上千民梁州营重装步卒,立即举枪朝著城门口步步紧逼。
    “赵雋,速速打开城门!”
    见到身后的梁州营士卒衝来,暗探首领朝著身材高大的暗探大喝一声,自己则带著十几人朝著陈子昂杀去。
    “是!”
    名叫赵雋的暗探,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大雁般朝著城门口飞去。
    “找死!”
    陈子昂见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打开城门,眼神冷冽,手中长枪一掷而出。
    噗嗤——
    一声轻响,九尺长枪瞬间洞穿了暗探赵雋的身体,让他猛地从半空坠落到地面,眨眼没了气息。
    “可恶!”
    见到心腹手下被陈子昂一枪秒杀,暗探首领持刀冲向失去兵器的陈子昂,一身七品武夫的强悍修为展露无疑!
    “我以为有多强,原来只是七品武夫!”
    见到北离暗探首领朝著自己杀来,陈子昂不慌不忙,脚掌一阵地面,身影拔地而起,一拳朝著暗探首领轰去。
    “八品武夫!”
    察觉到陈子昂身上散发的气息,暗探首领眼神大变,他没想到北疆军的一营都尉,居然都有著八品武夫的强大实力!
    要知道,八品武夫在北离,那可都是封候拜將的大人物,像他这样的七品武夫,在军中也能混个三品將军!
    然而不容他多想,陈子昂的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最终一拳轰中了他的胸口,让他根本躲闪不及!
    “噗——”
    身体坠地,暗探首领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金甲诀!”
    看著陈子昂身上散发的淡淡金芒,暗探首领眼神震惊道。
    “眼力不错,居然能认出我修炼的功法,你现在体內五臟六腑都已经被我震伤,若不想死,赶快束手就擒吧!”
    陈子昂身影落地,伸手接过亲卫递来的长枪道。
    “我北离夜梟卫,从来没有投降二字!”
    话音刚落,暗探首领直接咬碎嘴中毒牙,毒发身亡。
    “营主,九十二名暗探,已经全部伏诛!”
    隨著北离暗探首领自尽,其余的北离暗探也全部一网打尽,一名梁州营青年校尉过来稟报导。
    “嗯,留下两百人守住城门,其余人马全部登上城墙,支援踏北营!”
    陈子昂面容冷峻道。
    “诺!”
    青年校尉抱拳点头,立即转身离去。
    ……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
    城墙上,张清披甲执刃,一身鎧甲早已溅满斑斑血跡,他立於城楼垛口最前沿,左手死死攥著城砖,右手挥舞著环首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千钧之力,刚將一名登城的北离士卒劈落城下。
    “营主小心!”
    一名校尉见到一名北离士卒想要从身后偷袭张清,立即大声高呼道。
    “噗嗤——”
    一柄锋利长枪穿透了那名北离士卒的身体,正是及时赶到的陈子昂。
    “城內怎么样了?”
    见到陈子昂率领梁州营的士卒衝上城墙,张清目光灼灼道。
    “放心吧,城內的北离暗探都已经被赶尽杀绝,我还留下两百人看守城门,不会有事的!”
    陈子昂收回滴血的枪尖,咧嘴一笑道。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痛痛快快的联手杀敌吧,今晚北离可是来势汹汹啊!”
    张清目光望向城外,可以看到密密麻麻手持火把的北离士卒,正不断的朝著城墙和城门口衝来。
    “放心,我们两营加起来有七千兄弟,安西营也能隨时赶来支援!”
    陈子昂眼神坚定道。
    呼——
    张清刚想开口,一名北离校尉忽然从垛口上猛扑而来,锋利长刀直劈他的脑门。
    “找死!”
    张清侧身避过,手腕翻转,环首刀横削而出,瞬间斩断对方兵刃,隨即一刀捅入北离校尉心口,將其一脚踹向城墙下。
    “两位营主,衝上城墙上的北离兵越来越多了!”
    一名守城校尉衝过来,抹了把脸上的鲜血道。
    “不要慌,命令兄弟们坚守城墙,谁都不许后退一步,只要坚守到天明,我们就贏了!”
    张清面色沉稳道。
    “诺!”
    守城校尉点点头,转身继续加入战斗,整个城墙上的廝杀已然进入到了白热化当中。
    此时,震天的激战声早已传遍全城,城內百姓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廝杀声惊醒,家家户户灯火骤亮,孩童的啼哭、妇人的惊喘、老者的慌乱嘆息交织在一起,街巷间一片惶惶,无人敢再安睡,整座城池都被这深夜的战火搅得人心惶惶。
    就在南城门的北疆守军与北离大军浴血死战,寸土不让,战况胶著到极致时,北河郡城的北门、东门、西门也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三面城门传来的激烈战鼓声,与南城门的杀伐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聵。
    无数火把在城外齐齐举起,火光映红了整片北河郡城的夜空,数以万计的北离士卒吶喊著挥刀突进,数千北离士卒扛著简易攻城梯,朝著城墙发起进攻。
    “敌袭,敌袭!”
    北城门楼上,百里玄策、李破军等人被骤然响起的喊杀声瞬间惊醒,披甲提刃快步走到城垛边,抬眼望去,只见北城门外火把如繁星般密布,连成一片无边火海,北离士卒的身影在火光中攒动,声势骇人。
    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北离大军,百里玄策眉头紧蹙,声音低沉道:“看这阵势,北离出动的攻城大军,恐怕不下万人!”
    “立刻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死守城墙,绝不能让北离人攀上城头!”
    “诺!”
    周围一眾校尉、军尉领命,迅速传令下去,让城墙上的守军士卒立刻进入战斗状態。
    这场四面围城的夜袭战,从丑时深夜,一直持续到天色破晓。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光逐渐照亮整个战场,北离大军久攻无果之下,终於鸣金收兵。
    “撤军回营!”
    南城门外,南云天见到进攻了大半夜,也没將城墙攻下来,只能选择收兵撤退。
    这一战,两万大军保守估计要伤亡近万人,若不是怕秦无忌说他畏敌不前,其实他早都想下令撤军了!
    ……
    晨曦撕裂残夜,微光洒在北离大营的黑色旌旗上,风卷旗猎猎作响,北离中军大营儘是甲冑森冷的肃杀之气。
    一大清早,收到战报的秦无忌,早早就坐在了中军大帐中等候。
    “拜见王爷!”
    很快,鏖战大半夜的北离眾將纷纷回到了大帐中,见到秦无忌满脸阴沉的端坐在帅椅上,全部不由自主的单膝下跪道。
    “混帐!一群酒囊饭袋!”
    “本王精心布局数月,本该里应外合,计划天衣无缝,为何最后还会失败!”
    “你们谁能告诉本王,为什么没有拿下北河郡城!”
    秦无忌看著跪倒一片的北离眾將,暴喝出声,声如惊雷,震得帐顶帷幔都簌簌发抖。
    他双目赤红,眼底翻涌著暴怒与疑惑。
    自从上一次被王虎打败,他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有时候不是他想发火,是真的有点忍不住!
    “怎么,一个个都是哑巴吗,不会说话了吗!”
    秦无忌看著大气都不敢喘的眾人,眼中杀机涌动道。
    “王爷,我等只是负责佯攻,主要的攻击方向是南城门,此事还需要南云天將军前来解释比较好!”
    一名北离將军壮著胆子说道。
    “南云天呢?”
    秦无忌目光扫视大帐一圈,没发现南云天的身影,眉头一扬道。
    “报!”
    秦无忌刚要派人去传唤南云天,一名传令兵忽然走进了大帐內。
    “说!”
    秦无忌看见传令兵到来,强忍住心头的怒火道。
    “稟报王爷,南將军让属下来匯报昨夜的战况!”
    传令兵单膝跪地道。
    “说,本王倒要听听,昨夜南云天倒底是怎么打的仗!”
    秦无忌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道。
    “南將军说,昨夜数百死士借著夜色攀爬城墙偷袭时,就已经被北疆军洞察了一切,所以最终导致偷袭失败!”
    “不得已之下,南將军直接下令大军发动强攻,想要给城內的暗探们发出信號,可惜最后也没能等到暗探城门打开!”
    “此战,南將军说北疆军仿佛早已知晓一切,城头上早就埋伏好精兵,在北离死士们攀上城墙时,鉤索全被斩断,死士们仅有百余人拼死衝上城头,终究寡不敌眾,被尽数围杀!”
    “而城內暗藏的近百名暗探,据南將军猜测,应该也已经全军覆没!”
    传令兵一字一句的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