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景霄一提起去华茂宾馆吃,向清欢当即觉得主意不错:
“嗯,那就去那边吃!到家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先给我们订好包厢,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然后也得让她先通知一下爸和陈梦航,你开车去接一下他们,不然他们俩过去华茂比较慢。”
景霄:“咦,陈梦航不在家里吗?可以跟我们一起坐车走啊!”
陈梦航,是向凤至和陈鹏年的儿子。
年龄上,陈梦航跟向承泽等几个孩子是同岁的,但是因为有九月报名读书这个区分,四个孩子不是同一个年级。
陈梦航作为小舅舅,还挺有小舅舅的样子,平时要是和向承泽三兄妹玩,也显得比较温和老成,对向承泽三兄妹诸多关照忍让,尽显长辈风范,所以向清欢也很喜欢这个弟弟。
这时候提到陈梦航,向清欢便说道:
“人家是中医迷,这个假期我们家三个天天在外边玩,陈梦航天天跟著他爸在诊疗所学中药识別呢,啊,对了,他早就会把脉了,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景霄听著便开始笑,一直笑。
笑得向清欢不得不自己加上几句:“你別笑了,又不是我硬让人家孩子去的,真的是他天生喜欢好不好?大不了等他大了,我给他办一间诊疗所嘛。”
“哈哈哈,你这个姐姐啊,总算有点自知之明,要不然,人家都要说你用童工。”
“哎,说起来,陈梦航真是个好孩子,我跟我妈也说了,他要是实在喜欢中医药,以后读书就往这方面去考,学费什么我都可以负担。”
“不用急,他才几岁,等他再大一点,可能不喜欢了呢?再看看。”
“好,再看看。”
夫妻俩一路商量一路笑,气氛融洽又温暖。
而向承泽,终於在下车的时候,拉住母亲投诉:“妈妈,我觉得弟弟又骗了我一次,今天的钱,不单单是我不用给他八块,他还应该给回我一块!你没发现吗?”
向清欢大言不惭:“发现了呀,我早就发现你上当了呀。”
向承泽:“发现了你不提醒我,妈妈,你怎么能帮著弟弟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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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欢憋住笑:
“妈妈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你们三兄妹之间的纠葛,得你们自己解决,妈妈不参与,毕竟等你们长大,面对社会也是如此的呀,早点知道该怎么跟別人相处才是正確的。
不过,你不觉得,这是你弟弟在帮你?你下个月要一个人去京北看射击比赛,早点知道社会险恶,挺好的,呃,你弟弟就是这么给我说的,要让你涉及钱財出入的时候注意著点,不能別人一转换话题,你就脑子不转了,生生地被人牵著鼻子走。”
向承泽抿住嘴,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那,我现在发现弟弟骗我,我也要骗他一回,可以吗?”
“可以啊。但我提醒你一下,景承宇不太好骗,你得把方法想周全一点。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能怪景承宇。”
“好嘞!”
向承泽又开心了,蹦蹦跳跳进家门去了。
另外一辆车也已经到了。
三兄妹便马上头碰头地,去分享彼此从长辈那里得到的礼物了。
在家休息了两个小时,一家人换上漂亮的衣裙,带著一个保姆和一个司机,两辆车一起往华茂宾馆而去。
晏承溪的专属车辆,向清欢一家儘量不单独占用,所以这时候要过去宾馆,这车里除了司机阮生和保姆柯姐,还有向清欢和大儿子向承泽。
景霄的车带上景承宇,去接陈鹏年和陈梦航。
他们要绕路回3508厂那边的诊疗所,估计会迟个二十来分钟。
向清欢一行不过三十分钟就到了华茂宾馆。
五星级宾馆就是不一样,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大厅又高又宽敞,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能看见无数光影在水晶灯球里晃动。
除了大厅正中的一排花梨木沙发,大厅一角,还有人在喝咖啡,所以大厅里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向清欢抬腕看表,时间还早著,那就先在大厅坐一坐,等景霄他们那一批人来齐了一起去包厢吃饭也行。
但是孩子们不会那么安分,晏承溪在大厅里转了几圈,就直说要去財务科找外婆。
向清欢:“再等等,外婆还有十分钟下班,我们在这里等你小舅舅和外公来了一起去包厢,不要去打扰人家工作。”
晏承溪小小的脸一抬,正儿八经的说:
“妈妈,请您放心,这里的人都认识我,而且晏爷爷说了,以后,这个宾馆一半是我的,我该早点熟悉起来,我现在想去看看外婆是怎么工作的,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我是晏家的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我知道工作就是工作,我怎么会打扰人家工作呢,要是外婆在算帐,那我就是看看,巡视一下,要是外婆正好工作结束了,我才会进去给她一个惊喜!”
听听,巡视。
唉,向清欢有时候对这个女儿是很无奈的。
她只是给了晏承溪生命,晏承溪大部分的人生,已经因为晏华照的介入而不同。
將来,这孩子会自动拥有向清欢都无法企及的財富,对这个孩子的教育,无法用对普通孩子的那一套。
向清欢心里是尷尬的,但脸上不表示出来,只说: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思考的,我觉得也可以去,但是你要按照晏爷爷交代的做,你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一个人行动,让柯姐和你哥哥陪你一起去才行,看见了人要谨言慎行,不能让人觉得你有大小姐的做派,要把礼貌放在第一位。”
“好吧。”
晏承溪理了理她雪白的连衣裙,背了一个粉色的小皮包,拉了向承泽的手,对保姆柯姐轻轻点点头,保姆就马上无声地跟在后面。
向清欢在大厅坐了一会儿,等景霄几人来了,便说说笑笑著,往楼上包厢去了。
谁也没发现,大厅角落里有一股视线,牢牢跟著向清欢,直到向清欢的身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