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第九百零九章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书名: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这——
    这话太过大胆。
    在场的老太太都忍不住低呼低呼出声,“我的儿,可不敢这般妄议圣上。”
    “东宫所为,他只要不是真的昏庸,定然是明白的,可这一直不处理,真是奇怪。”
    “太子是多年储君, 后宫还有皇后娘娘斡旋,即便是圣上有別的心思,也要考量许多。”
    “少同他找藉口了。”
    段不言不以为然,“我瞧著是他故意为之,坐山观虎斗,看我们打来打去的,他瞧个热闹。”
    话音刚落,赵老太太就轻抚段不言的手背,“好孩子,不可这般说,圣上不是凡人,经歷的风浪可大多了,京城这些爭斗,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小打小闹。”
    林贵前来,带来不少消息。
    同时也开口邀请,“睿王府一直空置,留有几个人看守,而今奴才带著入京的人员,暂时住在里头,瞧著夫人借宿在侍郎府,若不——”
    段不言抬眼看去,就听林贵起身,拱手行礼,“请大將军和夫人,移步睿王府居住。”
    话音刚落,连赵老太太都吃了一惊。
    “不言此番入京,就带著几个丫鬟,几个小子,若是挪过去睿王府,饮食起居上头,也无人照管,还是留在侍郎府吧。”
    连赵长安都出面拒绝。
    但段不言却生出好奇心,“我若住到睿王府,可有人传流言蜚语的?”
    林贵不解,“夫人是怕哪样的流言?”
    “譬如——”
    段不言摸了摸下巴,“传我同睿王有一腿,要做他的侧妃小妾之类的,我可听不得!”
    话音未落,在场三人,齐齐喷茶。
    尤其是赵老太太,本就上了年纪,乍听到这话,一口水呛得老人家咳嗽不止。
    “母亲,小心身子,顺顺气。”
    段不言见状,也要上前搀扶,却被老太太摆手拦住,她咳得面红耳赤,青筋暴涨,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攥住段不言的手,假意生气,“不言,不可胡说!”
    赵长安也赶紧说道,“绝无这种可能!罢了,阿贵,还是容不言住在我们侍郎府吧。”
    林贵自是点头,“且看夫人所想,若是不打算回公府去住,睿王府的大门,也是向夫人和大將军敞开的。”
    一番閒谈,大夫也来了。
    段不言起身告辞,准备带著大夫回客院去,眾人又是一番叮嘱,胥晚玥亲自带著丫鬟跟著段不言一起离开。
    她一走,老太太的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良久之后,林贵忽然欣慰说道,“老太太,赵大人,不瞒您二位说,请夫人住到睿王府,也是殿下的意思。”
    睿王殿下来了信,不同往日,全是公事上头的吩咐与命令。
    近日这一封,通篇都说的段不言。
    林贵看屋中没有外人,一五一十说了信上的大致內容,赵老太太听完,扶著林贵的胳膊,回到软榻上落座,长嘆一声,满脸的风霜藏不住过往的风雨。
    “殿下一片慈父之心,老婆子都懂,不言这孩子啊,长得极好。”
    赵长安低头含笑, “母亲,可不是极好,是顶顶的好,若不是她,殿下何等艰难!若不是她,如夫人和世子的性命,恐怕早就不保!再说我此次行路,若没有她捨命相护,早已葬身河底……”
    这话,林贵更为赞同。
    他重重点头,满脸欣慰,“老郡王与世子离世,给殿下的打击太大,並非是成大事缺了他二人的鼎力相助,而是这等牺牲,太过悲壮。”
    “何人不悲?”
    赵老太太抚著胸口,“我一个愚笨的老婆子,都险些跟了去。”
    她听说圣上要砍了老郡王和段不问的头,一口气没上来,若不是请了太医署的卢太医,也是救不回来。
    至於別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家老爷子乍闻噩耗,在书房里就吐了口血,溅了一桌红梅花开。
    明锦葵差点落胎……
    更別提远在瑞丰的刘戈,林贵嘆道,“殿下欲要回京,若不是六伯拼死拦住,嗐!”
    “那时谁也顾不上曲州的不言。”
    赵长安满心愧疚,果不其然,出了事,段不言自尽未遂,又传出被西徵贼子劫走的噩耗。
    京城和瑞丰,差点嚇晕。
    尤其是殿下,大过年的也顾不得旁的,转身就飞马往曲州府去。
    林贵说到这里,面上浮出一抹骄傲的笑意,“殿下也不曾想到,小郡主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西徵的阿托北,直接死在西亭主营,西亭兵败如山倒。”
    赵老太太抹了把眼泪,“若娘娘在世,能见到这样的不言,不愧她捨命相救。”
    林贵是跟著淑妃娘娘的老人,听到老太太提及旧主,也满面复杂的点了点头。
    “即便是殿下,也不曾想到,不过……”
    想到如今境遇,林贵脸色严肃起来,“东宫知晓时日不多,兼之皇长孙出事,內外都疯了。”
    赵长安联想到近些时日上值的风向,也能感受到东宫的癲狂。
    “这倒是,皇长孙的耳朵接不回来,阮家顿时溃散,虽说溃兵不成军,也成不了气候,但疯狗咬人,不得不防。”
    林贵说来,赵老太太虽为妇人,但也听得明白。
    她端起热茶,勉强吃了一口,“东宫知晓这些事,是不言所为?”
    林贵点头,“老太太,连皇后娘娘都知晓, 但这事儿谁也占不到理,所以——”
    嗯?
    “所以,东宫稟到圣上面前,说的是皇长孙吃醉酒,不小心摔下去,舞剑的宫女来不及收剑,因此酿成大祸。”
    呵!
    “我就说呢,这事儿都发生三日了,却不见刑部接到密令,去查此案。”
    “东宫不敢上报,圣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有皇后娘娘大发雷霆。”
    赵长安听闻这话,哼笑道,“娘娘未曾传信出来,想必还没有波及开来。”
    皇后,老了!
    她是恨不得杀了段不言,斩草除根,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听往日旧友提及,娘娘是恨意十足,可东宫如今的境遇,她进不去,太子也去不了她面前。”
    “东宫被禁足,太子妃及良媛她们,可能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