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侍女请求!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离婚后,绝美老婆哭晕了
    四位侍女並没有离开,而是跪在地上,额头抵著地面,身体微微颤抖著。
    “起来,都起来。”叶尘嘆了口气,“跪著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的主人,起来说话。”
    叶尘说著,把她们全都扶了起来。
    “都过来坐吧,別哭,我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贵客……这不合规矩……”身材高挑的侍女小声说道,“我们是奴婢,没有资格和贵客同坐……”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叶尘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烦,“在我这里,我说了算。我说能坐就能坐。”
    四位侍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叶尘看著她们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来,把鞋子脱了,上床来,盖上被子。今晚咱们就这么聊天,聊累了就睡。”
    在叶尘的劝说下,四位侍女终於脱了鞋子,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床榻。她们躺在床的另一边,身体绷得很紧。
    “好了,都別紧张了。”叶尘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看向帐顶银色的尖顶,“反正也睡不著,咱们聊聊天吧。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回贵客,我叫阿依古丽,今年十九岁。”身材高挑的侍女声音轻轻的,“在草原中,阿依古丽的意思是『月亮之花』。是我阿妈给我取的名字,她说我出生的时候正是在夏季,月亮之花盛开的时候。”
    “我叫丽朵。”第二位侍女接著说道,她的身材微胖,曲线玲瓏,脸上带著一种成熟而嫵媚的气质,“今年二十岁。丽朵在我们部族语言中是『春天』的意思。”
    “我叫塔娜。”第三位侍女说道,她的身材高挑纤细,气质清冷,如同一朵开在雪山之巔的冰莲,“今年十八岁。塔娜的意思是『冰雪』。我出生在冬天,那年的雪特別大,草原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了三个月。我阿妈说,我是冰雪的女儿。”
    “我叫迪婭。”第四位侍女说道,她的身材娇小玲瓏,五官精致,脸上带著一种天真烂漫的稚气,看起来是四个人中年龄最小的,“今年十七岁,是在秋天出生的。我阿爸说我小时候特別调皮,爬树、骑马、射箭,什么都敢干,像个男孩子一样。”
    四个名字,四个季节,四种气质——春天的丽朵,夏天的阿依古丽,秋天的迪婭,冬天的塔娜。叶尘听著她们的介绍,心中暗暗称奇。
    “十九、二十、十八、十七。”叶尘一个个地念著她们的年龄,“都还是小孩子啊。你们这个年纪,在我们那边,还在父母身边撒娇呢,还在学堂里读书呢,可你们……”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四位侍女的眼神都黯淡了下来。
    阿依古丽的眼泪最先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贵客,您说得对。我们这个年纪,本该是草原上最快乐的年纪。如果……如果我们的部落没有被吞併,如果我们阿爸阿妈还活著,我们可能已经嫁人了,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丽朵接著她的话说道:“可是,我们的部落被吞併了。那些大部落的铁骑衝进我们的营地,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我阿爸被一刀砍死在毡帐门口,我阿妈为了保护我,被……被……”
    叶尘听得直嘬牙花子,原来她们四个的遭遇都很悲惨,家人被杀,族群被灭,她们全都被掳来,现在的身份是女奴。
    “贵客,”阿依古丽哄著眼睛说道,“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人。我们服侍过很多贵客,有些人把我们当成玩物,有些人把我们当成工具,有些人把我们当成可以隨意丟弃的垃圾。只有您,把我们当成人看。”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下定决心。
    “贵客,您带我们走吧。我们不想再做女奴了。我们想跟著您,离开这个地方,去迎接新的生活。我们不怕吃苦,不怕受累,我们会做饭,会洗衣,会缝补,会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不会拖累您的,我们……”
    阿依古丽的声音颤抖著,从床榻上下来,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膝一弯,再次跪了下去。
    “无论到哪里,我们都跟著你!”
    丽朵也跟著跪了下来。
    “我们没有亲人了,对这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塔娜的声音依然是清冷的,但那清冷之下,却涌动著滚烫的情感,“我们只想跟你走,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带我们走吧,我求求你了……”
    四位侍女跪在叶尘面前,苦苦哀求。
    叶尘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叶尘无奈一笑:“起来吧,再跪下去,地毯都要被你们的眼泪泡烂了。”
    四位侍女愣住了,齐齐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叶尘。
    叶尘站起身来,將最前面的阿依古丽扶了起来,“我答应你们,带你们走。”
    “真的吗?!”阿依古丽的声音几乎变了调,眼睛瞪得大大的。
    “真的。”叶尘点了点头,又去扶其余三人,“我说话算话。”
    “恩客!恩客!呜呜呜——”
    四位侍女再也忍不住了,哭著扑上来,抱住了叶尘。
    叶尘被四个女孩团团抱住,动弹不得,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哭了好一会儿,四个女孩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对不起,恩客,我们……我们太激动了……”阿依古丽小声说道。
    “没事没事。”叶尘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眼泪和鼻涕糊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內衣,无奈地笑了笑,“就是我这件衣服,算是报废了。”
    四个女孩看到他衣服上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眼泪和笑容交织在一起,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动人的光芒。
    这件事对叶尘来说,其实並不难,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天星部落的习俗,贵客可以带走为他们安排的女奴。这非但不是失礼,反而是一种对主人的尊重。
    这就是这篇草原上的规矩。叶尘虽然不太懂,但诺敏在路上跟他提过一嘴。所以他心里有底,知道这件事不难办。
    唯一让叶尘感到为难的,就是带著这四个拖油瓶,他行动起来颇为不便。
    可是,看四位妹妹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那副把他当成唯一救星的眼神,他的心肠就软了。
    叶尘出身底层,对底层的苦难自然感同身受。
    算了,带就带吧。
    叶尘在心中暗暗盘算著:等离开天星部落,先把她们送到荒村去。到了荒村,可以教她们修炼,让她们从普通人变成修士。到时候,她们可以在荒村安家落户,开启新的人生。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安排了。
    “好了,都別哭了。”叶尘拍了拍手,將四个女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语气中带著几分认真和郑重,“我答应带你们走,但你们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恩客请说!”四位侍女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满是急切和渴望。
    “第一,在我离开天星部落之前,你们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做傻事,不要惹麻烦,不要让別人觉得你们不值得被救。”
    “嗯!嗯!嗯!”四个女孩拼命地点头。
    “第二,以后你们跟在我身边,就是我的侍女了。但你们不是我的奴隶,不用动不动就跪下磕头。记住了吗?”
    “记住了!”四个女孩的声音比刚才响亮了许多。
    “第三,”叶尘顿了顿,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你们的草原名字,以后不要用了。那些名字是你们的过去,是你们的伤痛。从今天起,我给你们取新的名字。春夏秋冬,四时轮转,生生不息。你们就叫做春、夏、秋、冬。”
    “等回去后,我教你们修炼,让你们也变成修士。到时候,你们就不用怕任何人了。”
    “恩主!恩主!”四个女孩跪在地上,齐齐地朝著叶尘磕头。这一次,她们不叫他“恩客”了,而是改口叫“恩主”。恩客是一夜之客,恩主是一生之主。
    “谢谢恩主!谢谢恩主!”她们的头磕在地毯上,咚咚作响。
    叶尘嘆了口气,伸手將她们一一扶了起来。
    “都是苦命人啊。”他低声说道。
    这四个女孩,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园。她们被送来送去,被当作货物一样对待。她们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在哪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主人,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但现在,她们有了希望。
    “好了,天不早了,都睡觉吧。”叶尘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向长椅。
    四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喜悦和感激。她们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榻,钻进被窝里,脸上带著安心的笑容。
    叶尘躺在那张长椅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烛火摇曳,香气氤氳。远处传来夜鶯的歌声,婉转而悠扬,在夜空中迴荡。四个女孩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吸声在毡帐中轻轻迴荡。
    叶尘也渐渐有了睡意,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
    “稟告贵客!”
    一个洪亮而恭敬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大祭司请你过去!”
    大祭司!
    叶尘一个鲤鱼打挺,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隨后,他大步走向帐门,掀开厚重的门帘。
    帐门外,一名侍从正恭敬地站在那里,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贵客,请隨我来。”
    叶尘点了点头,跟著那侍从,穿过一片片毡帐,朝著营地的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