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姍?我是陈葒。”
电话那头,陈慧姍正在家里休息。
她刚洗完澡,头髮还没完全乾,穿著一身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翻杂誌。
听到陈葒的名字,她把杂誌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
“葒姐?好久没联繫了,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有个事情想跟你谈谈。
陈浩最近写了一个剧本,叫《鑑证实录》,法医破案的题材,三十集的电视剧。”
“陈浩?”陈慧姍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半度,“他写的剧本?”
“对。
他在里面要演男主角。
女主角聂宝言这个角色,”陈葒停顿了一下,“他点名要你来演。”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餵?慧姍?你在听吗?”陈葒问。
“我……我在听。”陈慧姍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葒姐,你说陈浩点名要我演女主角?”
“没错。”
“他……为什么会选中我?”陈慧姍问,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意外。
陈葒笑了一声:“这个问题,你见到他当面问吧。”
陈慧姍握著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
“剧本我大概看了一下,角色很適合你。”陈葒接著说,“知性、干练的法医,你的形象气质完全撑得起来。
档期方面你有没有问题?”
“档期……”陈慧姍脑子里有点乱,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应该可以安排。
什么时候开机?”
“还在筹备阶段,具体时间定了我通知你。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陈慧姍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后面的事情我再联繫你。”
“好。
谢谢葒姐。”
掛了电话,陈慧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確认刚才那个电话確实打来过。
陈浩。
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和陈浩没有合作过,只是在一些场合远远见过。
她对他的印象是——长得好看,气质独特,听说很会演戏。
但他为什么会注意到她?
陈慧姍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心跳还是很快。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拿起杂誌翻了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陈葒那句话:“这个问题,你见到他当面问吧。”
她闭上眼睛,想像著见到陈浩的场景,想像著要对他说什么,想著想著,脸上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那天晚上,陈慧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满脑子都是陈浩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盼著见到他了。
陈葒掛了陈慧姍的电话之后,没有马上打第二个电话。
她坐在车里,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確认一切顺利,然后翻到另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餵?”那头传来李姍姍的声音,背景很嘈杂,有人在说话,还有机器运转的声响。
“姍姍?我是陈葒。”
“葒姐!”李姍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在片场呢,等戏呢,这边吵得很,你等一下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推门的声音,嘈杂的背景音渐渐远去,然后安静了下来。
“好了好了,葒姐,我出来了,现在安静了。
你说。”
“有个戏找你。
陈浩写的剧本,叫《鑑证实录》,三十集电视剧。”
“陈浩?”李姍姍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讶,“他写的剧本?”
“对。
他要演男主角,女主角定了陈慧姍。
女二號蔡小棠这个角色,”陈葒顿了顿,“他点名要你来演。”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姍姍?”
“我在!我在!”李姍姍的声音有些发抖,“葒姐,你说陈浩点名要我演女二號?”
“对。”
“这……这也太突然了……”李姍姍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他怎么会想到我?”
“他觉得你適合。
蔡小棠这个角色活泼一点,跟聂宝言形成反差,他觉得你能演好。”
李姍姍握著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站在片场外面的走廊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姍姍?你还在吗?”
“在在在!葒姐,我答应!我当然答应!”李姍姍的声音很激动,“什么时候拍?在哪儿拍?”
“具体时间地点还没定,定了我通知你。
你档期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以调!”李姍姍说,“葒姐,你帮我跟陈浩说,谢谢他给我这个机会。”
“行,我转告他。”
掛了电话,李姍姍站在走廊里,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出了声。
她转身推开片场的门,走回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她回来,隨口问了一句:“姍姍姐,谁的电话啊,这么高兴?”
“没什么。”李姍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电话的內容。
陈浩。
她见过陈浩,知道他是谁,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点名去演戏。
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到。
那天晚上,李姍姍收工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通讯录,又放下。
陈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又念了一遍。
她想起之前在一些场合远远看到他的样子,想起別人提起他时的语气。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甚至连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过。
但现在,他要她来演他的戏。
李姍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她翻过身来,盯著酒店的天花板,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
她开始想像片场的场景,想像自己站在他面前,想像要对他说什么话。
想著想著,心跳又快了起来。
那天晚上,李姍姍和陈慧姍一样,彻夜未眠。
两个女人,一个在香港的家里,一个在內地的酒店里,各自躺在床上,各自想著同一个名字。
而这个名字的主人,此刻正坐在陈园的书房里,翻开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开始构思下一部戏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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