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特案局的会后,
我又去赫连文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
商量了一下如何应对上级有关部门的核查问题,
虽然我在会议室拍著桌子把事儿扛了下来,
但咱毕竟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能打”和“战力高!”可以解决相当大的一部分问题,
但是!
诸位记住了,这也会让所有人都对你忌惮不已!
你没看错是所有人,包括既得利益者和你的对立者。
到时候你所能得到的,不是充满了虚偽的迎合,就是埋藏在心里的忌惮。
人们都无比希望著你倒霉甚至被人替代。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旦疏忽了,就会被人背刺、甚至被所谓的自己人陷害。
所以先生不会害你!
教你和光同尘,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啊,
我知道很多年轻人喜欢直来直去,喜欢那种横行无忌没人敢惹的感觉,喜欢眾人羡慕嫉妒的眼神,甚至喜欢看到连国家都得老老实实的低声下气求著你办事的態度。
我可以写成那样,但是除了能满足你虚幻的一些欲望外没有半点实际作用,我还得担上一个误导年轻人的罪过。
这个世界上有高人吗?
有的!还很多!负责的说歷史书上记载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你找找有几个刺头是能善终的?
要说刺头,难度最高的就是混官场了,因为天天喷的是皇帝,
魏徵、鲁宗道、包拯这三位算是官场的刺头了,也都只活了六十四岁!並且要是有缘的话……其中两位你们等往后下去了还能见到呢。
捫心自问,你觉得比他们还厉害是吗?
何况人家刺头是为了国家大义,是最顶级的智慧!而现在年轻人刺头就单纯觉得自己爽!让人说一声牛波一!
告你一个真相!
还真別傲气,
和民族大义、家国天下比起来,你掌握的所谓的天赋和能耐是不值一提的。
为啥?
其实我很想把我道家这一脉传下来的一个一直都秘而不宣的《灵台心咒》讲给诸位,
但是时机还未到,
我就简单说下我领悟到的其中一个理念吧。
你、我並不是单纯的一个人,而本就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有日月星辰、亦有花开花落!
我们说的修行其实不在年龄也不是指肉身,而是说灵智上的成长,
其实就是觉悟自己的小天地,最终比对著我们现如今的大天地,一步步效仿、一步步的调整,最终倘若小天地成了大天地,也就是所谓的成道矣。
所以整个家国天下就是一个大天地,你个人这方小天地既然因缘和合之下出生在了大天地內,岂能压的过、拗得过?
再说一句世俗的话,
为甚都说做人很难、做人也很累,
因为曲高和寡,
当你周围都是低频率者,你为了做事情,就需要装傻充楞犹如水一般,融入进去而不被所有人发现,
等你真实的身份和品行最终被世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你已经在另一个维度笑看眾生了。
所以当你还没有达到成为大天地的时候,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毕竟刺头是很难混官场的。
我往后既然打算要扛起整个特案局,那么整个特案局一万多人都得仰仗我。
一万多人就意味著背后有一万多个家庭!
要只是为了自己痛快,洒脱,快意恩仇,搞的上面猜忌针对,下面同事跟著受掛落,
那我这个局长就不算合格!
甚至要是为此影响到了特案局同事办案子,直接或者间接导致整个华夏灵异界动盪不安……
那我罪过就大了去了。
所以一定记得,任何担子都不是那么好扛的!成家立业者应该有感悟吧?光挑起自己几个人小家庭的担子都觉得力有不逮!所以除了有力量之外还得有智慧!
可很多时候……人很自私,
只想享受权利、地位、財富带来的利益和愉悦,却把责任、义务、担当拋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德不配位者,必有栽秧等著!
和赫连文聊完了其他的细节问题后,他又专门和高明通了个电话匯报了一番,
我这才溜溜达达的去到了我的六室办公室,
本以为老黄怎么著也在的,
哪知进去后毛都没有,办公室內的味儿显露出有日子没有人待著了。
我拿起手机给如今找人公司的经理胡德禄打了个电话,
一问才知道老黄果然又被这傢伙忽悠到公司帮著找人了。
我让胡德禄转告老黄忙完了回来找我后就把电话掛了,
略微一琢磨朝著后山走去,
打算慰问一下我这个六室的双花红棍、特案局真正的定海神针!
原本北城的天气这两天已经回暖了,奈何越往山里走,温度就越冷,沿著弯曲小路快走到侯爷经常带著打坐的凉亭之时,竟发现小范围內已经开始飘雪了。
並且隱约还听到了弹吉他的声音。
我又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仔细辨认了一番,果然听到侯爷极具穿透力的歌声传了过来。
“看山巔~~的风雪!”
“是~~离別,”
“是~~相约!”
此刻突然雪越下越大了,我竟然感觉自己也被白雪裹满了,
我的脑海中竟然也不自觉想到了自己的亲人,
突然生出了一种万般放下陪在他们身边的想法。
侯爷的歌声唱的越发高亢了,
到最后唱到“山高~~~路远!挡不住思念~念~~念!!!”的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撕心裂肺了,
我也感觉自己整个人好似已经被大雪完全埋了。
“今生吶~~多相见,別泪流~~別亏欠!”
”无非都是弹指一挥间……!”
等到一曲终了后,
隨著吉他最后一个音阶的落下,
我这才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恢復正常,之前所谓的大雪竟然也了无痕跡。
我心里凛然,
看来侯爷的能耐又上涨了,以他歌曲中散发的情绪竟然可以在一定范围內现出各种极其真实的异相,
太可怕了!
他今天唱悲伤的歌可以让我都感觉被大雪覆盖,影响我的心境,
那回头要是唱一些极其悲伤的歌……岂不是可以直接操纵人的生死了?
想到这里“啪啪!”我使劲儿鼓著掌,
一步步朝给侯爷盖著的亭子走去。
“侯爷!都说看电影可以5d的了,没想到听你唱歌也能感受到5d的效果!”
“哈哈哈!多谢老大夸奖,还有啥喜欢听的吗?隨便点歌!”袁侯抱著吉他朝我摆了摆手。
“吆?萌萌你怎么在这呢?这不甜甜和鹰王吗?你们也爱上侯爷的歌喉了?”
我笑著看向了抱著翅膀的鹰王,和一直用工具接著葵牛眼泪的赵萌萌。
葵牛的眼泪是局里开阴眼药剂的必备主要原材料,珍贵的很!所以通常都有研究一室的人轮流跟著葵牛,看样子今天轮到赵萌萌了。
“哼!我的许大局长,您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您招揽进来的那个肺癆鬼啊?”
赵萌萌嘴里埋怨著,手里却是把一个已经装满泪水的透明试剂瓶口拧的死死的。
“空虚公子?他又咋惹你了?”我好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