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极其幽静。
这在南市的闹市区颇为罕见的,尤其今天晚上,可是周六。
光是夜市那两条街,平时就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连天。
但是今天整个夜市空荡荡的,连路上的行人都不多见。
璀璨的霓虹灯闪耀著,更衬夜晚的冷清。
而此时,一辆又一辆执法车辆已经在闹市狭小的巷子里围堵住。
“队长,又有一个受伤的人!”
这时候,一名执法者抱著浑身是血的青年,大步流星,飞快的跑了出来。
项坤坤面色凝重,大声呼喊著:“快快快,外面有救护车,赶紧送上救护车。”
“好!”
这执法者將人送上了救护车位置。
项坤坤握著手中的枪,面色凝重,看著前方。
这些武者协会的武者,正在全国各地发起暴动,这些天了,已经有不少人死伤於他们之手。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现在镇南市,竟然也来了一个武者协会的高手。
这傢伙的实力不弱,八级武者!
项坤坤面色越发的凝重,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今天凌晨的时候,王庆龙和这个傢伙打了一个照面,手臂就被剜下来一块肉,呼呼的冒血。
如果不是因为伤口稍微远一点,恐怕他整条手臂都要废掉。
“队长小心一点!”
后方的执法者看著项坤坤,开口说道。
他们的呼吸也颇为的紧促。
“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
项坤坤握著手中的枪,面色沉重说道,准备继续靠前。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项坤坤嚇得神魂皆冒,他连忙回过头来,看到是王庆龙后,顿时懵了:“王局,怎么是你,你不是受伤已经回去休养了吗?”
“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修养的住,一只手而已,不影响。”
王庆龙面色凝重。
对付八级武者,可不容易。
他们整个执法局,只有他和另一位执法者是五级武者。
其余的,三四位四级武者。
今天晚上,已经向其他地方执法局请求增援了,但是他们赶过来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而现在,已经通过天幕监控查找到齐凤的下落,如果真有这傢伙溜掉的话,再想抓到他可就真的是猴年马月了。
王庆龙自然也按捺不住,於是也参与了今天的抓捕行动。
“1,2,3,4,5,6,7,哈哈哈,7个人想抓我。”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墙头上方传来了一道戏謔声音。
一瞬间,执法局的这些人目光都变得凝重起来,纷纷手持枪械瞄准了墙头的位置。
在墙头上坐著一个男人,耷拉著一条腿,手中拋著一把匕首,看起来颇为轻鬆的样子。
即便是面对一眾执法者的包围,他依旧閒庭信步般轻鬆自得。
“齐凤!”
项坤坤在看到齐凤之后,目光顿时凝重起来,手中的枪砰砰砰的,向著齐凤射了过去。
一连串的子弹,在墙上留下了一片火花,但这时候齐凤已经消失不见。
“有种別跑!”
项坤坤开口说道。
当然,他只是说一下而已。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齐凤突然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我不跑了,你来抓我。”
齐凤悄然间出现在了项坤坤的身后,笑呵呵说道。
他的眼神带著几分玩味,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
事实也確实如此,这些实力低劣的执法者也想拿下他,简直是做梦!
这一刻,项坤坤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背后浮现出一层冷汗。
“快躲开!”
王庆龙发出一声吶喊,向前扑向项坤坤。
而这时候齐凤的匕首也悄然袭来,锋利的刀芒,显然是奔著项坤坤的性命来的。
王庆龙虽然將项坤坤推开,但是他的身体也暴露在匕首之下。
齐凤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匕首在空中变化,直接斩向王庆龙的喉咙。
对他来说,首要目標是项坤坤,因为这傢伙是个军二代。
他的亲爹项林,在兵团当中有著不低的地位。
而他前来执法局的目的,就是宰掉项坤坤!
不过王庆龙想死的话,他也不介意一刀送走这个傢伙。
王庆龙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绝望之色。
他刚刚推开项坤坤,已经是用尽全力了,现在根本来不及闪避,眼看著刀光闪烁,就要切向自己的喉咙。
但就在这一刻,齐凤的匕首,却怎么都捅不下去。
“怎么回事?”
齐凤意识到不好,连忙退后。
“王局,怎,怎么样?”
项坤坤也嚇得不轻,连忙將倒下的王庆龙搀扶起来,声音发颤问道。
王庆龙摇了摇头。
他看著一脸惊恐之色的齐凤,也意识到了什么。
齐凤確实很强,一手家传的迷影步,身法神出鬼没,而且他本身的实力也不低。
他们执法局要对付的话极其棘手,甚至今天晚上他们在接执法者,都有被团灭的可能。
但是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庆龙简单的思索,不由得看向了四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那小子来了!
齐凤身影向前衝著,但是前方仿佛一道墙壁一样挡住了他,任凭他如何衝击都无法往前。
如此诡异的场面,也让齐凤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为武者的警觉,齐凤转身,就开始向另一个方向逃跑。
他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家传的迷影步,但是黑夜中更是快到身影模糊。
齐凤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心头已经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任务无法完成的话,那就赶紧抽身。
但是紧接著齐凤才发现,这一条街道好像怎么都跑不完一样,永无止境没有尽头。
跑了许久,齐凤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喘息著。
“鬼打墙?”
齐凤自言自语说道,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吗?”
就在这时候,在齐凤的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齐凤打了一个寒颤,回头看去,但是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紧接著齐凤看向前方,这才看到,在他正前方,是一个戴著口罩,戴著鸭舌帽,而且大晚上还戴著一个墨镜,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青年。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