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苍梧的声音洪亮而激昂:
“第一道色痕顺山脊而下,第二道逆山谷而上,两道色痕相交时,石绿的浓度会自然变化,这他妈是让顏色跟著山河的『呼吸』在走啊!”
直播间里,几位潜伏的国画专业人士率先炸开了锅。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震撼和惊喜,在网络的另一端,通过音频传递到每一个观眾的耳中。
“臥槽!是『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画论》里记载的上古技法!早就失传了!”
一位专业人士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嘆:
“这真法太厉害了,多少代人都在寻找它的踪跡,无数画家穷尽一生都未能掌握,没想到今天能在唐言笔下见到。”
“我导师研究了一辈子青绿山水,说这种技法能让顏色『活』起来,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
另一位专业人士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技法简直是震撼人心,它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国画巔峰的大门,而唐言就是那个找到了钥匙的人。”
“难怪他调胶比例特殊!『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需要顏料有『流动性』,常规胶料太硬,根本做不到这种晕染效果!”
又一位专业人士激动地说道:
“这种技法对胶料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能掌握它的人,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晏逸尘缓缓走到画案旁,他的脚步沉稳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蕴含著对艺术的敬畏。
他枯瘦的手指在距绢帛寸许的地方悬空划过,指尖似乎能感受到色层间流动的“气”。
他转向满脸茫然的弟子们,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们只看到了笔法,没看到更深的门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和神秘:
“他第一层用『活胶法』降低胶料比例,是为了给顏色留『气口』;现在用『斜向皴染』,是顺著山石的『龙脉』导气。
最后那一点,是『锁气』——三步合在一起,是让石绿的色层里藏著山河的『气脉』,这才是上古『青绿山水』的真髓!”
苏墨轩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所以……所谓的『胶料比例错误』,其实是为『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特意调製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何止是特意!”
周松年接过话头,激动得声音发飘,他的双手微微颤抖:
“『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对胶料的要求苛刻到变態!胶多了,顏色僵死,气脉不通;胶少了,顏色涣散,气脉外泄。
他那个比例,是『活胶』与『气脉』的完美平衡,比古方记载的还精准!”
陈子墨飞快地在手机上翻查资料,屏幕上跳出《宣和画谱》的残页。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兴奋地说道:
“师父!您看这里!『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需胶活如春水,色凝若秋波』,唐言先生的调胶技法,完全对上了!”
小尼姑惠心举著画册,抬头问柳清砚:
“师太,『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是不是就是让顏色像小溪一样在绢上流动?”师太笑著点头,她的笑容慈祥而温和,
“不止是流动,是让顏色跟著山河的『魂』在走。
你看那片山坳,顏色是不是比別处浅半分?那是因为山坳里该有『云气』,他故意让色层留了透气的空隙。”
这些对话通过直播传遍全网,之前的质疑声像被烈日晒化的冰雪,瞬间消融。
弹幕区被狂喜的浪潮淹没,一条条弹幕如烟花般绽放。
“上古技法!失传的神技!唐言太牛逼了!”
“樱花国那群蠢货还在造谣!脸被打烂了吧!”
“对不起唐言!刚才我还怀疑你,我有罪!”
“把『华夏画道yyds』打在公屏上!让世界看看什么叫传承!”
漂亮女主持人林小婉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力量:
“家人们!我们刚才见证了歷史性的一刻!失传千年的『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在唐言先生笔下重见天日!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他的胶料比例特殊了吗?
因为这是上古技法的精髓!那些质疑,根本是对华夏画道传承的无知!”
直播后台的数据瞬间爆炸。
在线人数像挣脱束缚的火箭,从四千二百万疯狂飆升——4500万、5000万、5200万……
后台机房里,潜龙集团的技术总监紧紧盯著控制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当5300万的数字定格时,他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顶住了!伺服器顶住了!”
机房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工程师们互相击掌,手里的应急方案被揉成一团。
为了支撑这场直播,集团三天內紧急追加了一个小目標的技术投入,启用了全球最顶尖的云伺服器集群,此刻终於扛住了这场全民狂欢。
而在樱花国那边的队伍,刚才还在弹冠相庆的画师们,此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僵在原地。
田中雄绘手里的茶杯“哐当”落地,茶水在地面积成一滩,映出他惨白的脸。
“云墟九重焕彩真法……我怎么没听过?难道真是华夏隱藏的古之秘法?”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小林广一死死盯著屏幕里唐言的笔锋,脸上的囂张被惊恐取代。
“不可能!一定是障眼法!上古技法怎么可能重现?他肯定是在耍什么花样!”
可他的声音发虚,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作为工笔大师,他比谁都清楚,能让顏色顺著“气脉”流动的技法,绝不是花架子。
山本二郎瘫坐在地,嘴里反覆念叨:
“完了……我们刚才还在造谣他胶料错误……”
竹中彩结衣这个女人脸上的阴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那些色痕……每一道都像刻在山河骨头上的……他根本不是在画画,是在唤醒山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