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染血的帐单,被掩埋的真相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卷闸门外。
    强子拎著一把半米长的重型工业断线钳走了过来。
    “飞哥,这寡妇要是真拿不出钱怎么办?”
    强子一边將钳口对准卷闸门下方的掛锁,一边恶狠狠地问。
    被称为飞哥的地痞冷笑了一声。
    “拿不出钱?拿不出钱就让她拿这间铺子抵债。”
    “魏总那边发话了,这片市场下个月就要全面清场,改成恆泰的物流园。”
    “这些钉子户,留著也是碍眼。”
    飞哥吐出一口唾沫。
    “绞开!”
    生锈的铁锁在工业断线钳恐怖的咬合力下,瞬间崩断。
    强子扔掉断线钳,双手抓住卷闸门的底边,猛地向上拉起。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卷闸门被强行推了上去。
    麵馆大堂里昏暗的灯光倾泻在满是积水的街道上。
    飞哥从后腰抽出一根实心钢管,大步跨了进去。
    “陈寡妇,別躲了,老子知道你在后面。”
    他一边用钢管敲打著油腻的桌面,一边朝著后厨走去。
    后厨里,老板娘已经缩到了灶台最深处的角落。
    她把那个黑色的日记本死死压在胸口,整个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飞哥的一只脚刚刚跨进后厨门槛的瞬间。
    后院那扇原本紧闭的破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毫无预兆。
    甚至没有带起一阵风。
    王建军如同黑夜里扑食的猎豹,从阴影中骤然闪出。
    他的手里,捏著两枚刚刚从废弃灶台上捡来的生锈螺母。
    飞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还来不及举起手里的钢管。
    王建军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下巴。
    动作乾净利落。
    王建军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住了飞哥下頜骨的关节节点。
    猛然发力一扭。
    骨头错位的闷响被外面的雷声完美掩盖。
    飞哥的下巴瞬间脱臼,整张嘴大张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惨叫。
    与此同时,王建军的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地撞击在飞哥的腹部。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破坏了飞哥的横膈膜。
    飞哥两眼翻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跟在后面的强子刚刚反应过来,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
    王建军已经转过了身。
    他右手中的那枚生锈螺母,被他使出惊人的指力,如同子弹般弹射而出。
    螺母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强子的右膝盖骨。
    巨大的动能直接砸碎了脆弱的髕骨。
    强子惨叫一声,刚张开嘴,声音还没衝出喉咙。
    王建军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记狠厉的手刀,精准地切在强子的颈动脉竇上。
    强子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王建军伸出脚,用脚背在强子即將落地的瞬间垫了一下,卸去了落地的撞击声。
    三秒。
    两名气焰囂张的恆泰地痞,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抓住两人的后衣领。
    就像拖著两袋垃圾一样,將他们拖进了黑暗的后院。
    他將两人扔在泔水桶旁边的阴影里。
    隨后,他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
    拧开开关,冰冷的自来水混著雨水冲刷著他战术手套上的污渍。
    洗净双手后,王建军甩了甩水渍,走回了后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劣质香菸,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的砂轮擦出一簇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冷峻如铁的侧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后厨瀰漫开来。
    角落里,老板娘已经完全嚇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犹如杀神般的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建军將打火机揣回口袋,迈步走到老板娘面前。
    他没有去抢那个日记本。
    而是拉过一张缺了腿的圆凳,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老板娘,语调不高,却透著股压人的气势。
    “別怕,我不是恆泰的人。”
    王建军弹了弹菸灰,声音在寂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专门来收烂帐的。”
    “收那种连老天爷都懒得管、但有人必须得还的血债。”
    这番话,配上他刚才那种这种压倒性的力量。
    瞬间击穿了老板娘心里那层强撑著的绝望防线。
    绝对的暴力,在面对施暴者时是深渊。
    但在面对受害者时,却是这世上最强效的安全感。
    老板娘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
    压抑了三年的冤屈、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她忽然扑倒在地,死死地抓住了王建军沾著泥水的裤腿。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这个本子……是我男人用命换来的。”
    老板娘颤抖著解开那层层包裹的防水油纸,露出了那本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日记本。
    “我男人叫陈大刚,以前是给恆泰新城垫资拉沙石的包工头。”
    “三年前,恆泰逼著他们用高於市场价一倍的价格进料。”
    “年底结帐的时候,不仅一分钱没给,还倒打一耙,说我们欠了他们五百万的材料款。”
    老板娘的眼泪混著灰尘,砸在骯脏的地面上。
    “大刚气不过,带著兄弟们去討要说法。”
    “结果被他们保安队拖进地下车库,活活打断了脾臟和脊椎。”
    “送到医院没到两个小时,人就没了。”
    王建军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让人摸不透底。
    “警察没管?”
    “管了。”
    老板娘惨笑一声,眼里死气沉沉。
    “可是恆泰那边拿出了视频,说是我男人先动的手,他们是正当防卫。”
    “最后只赔了三十万,把这事当成意外纠纷结案了。”
    “那个带头打人的保安队长,连一天牢都没坐,现在还是恆泰的高管!”
    老板娘將那个黑色的日记本举过头顶,递向王建军。
    “大刚死前,偷偷把这个本子塞给了我。”
    “这是他偷偷记录的,恆泰地產所有的阴阳进货单和虚开发票的原始底单。”
    “他们每一笔做假的帐,大刚都留了底。”
    老板娘死死地盯著王建军,仿佛在看著神明。
    “大兄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只要你能用这个本子,让魏家那帮畜生付出代价。”
    “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王建军將手中的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缓缓碾灭。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日记本。
    这本帐,上面沾著人命的血。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
    王建军翻开日记本那泛黄的封皮。
    “我会让魏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