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小心机还挺可爱的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77章 小心机还挺可爱的
    阳光从右边的窗户照进架空走廊,天空是透亮的蓝色,像蓝墨水完全融进了水里。
    身穿黑白拼色长袖长裤运动服的猫屋阳菜,在走廊中段停下脚步,转身望著东方的天空,忽然说:“阿诚,最近几天我们一直没有见面啊。”
    確实如此。
    自从送给她公寓钥匙后,猫屋阳菜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隨时可能从各种地方冒出来。
    高桥诚沿著她的视线看过去,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闪闪发亮,是两人午休时间看过无数次,再熟悉不过的风景。
    “羽毛球部怎么样了?”他隨口问。
    猫屋阳菜露出迷路孩童般的笑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阿诚提醒后,我也试著鼓励大家再努力一点,但好像確实变成压力怪了啊,没办法啊“,完全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有机会进全国大赛,自然会希望不辜负一直以来的努力练习,流下那么多汗水,自然想收穫喜悦。
    何况猫屋阳菜品尝过悔恨与遗憾的泪水。
    高桥诚扭头看向她的侧脸,眸光黯淡,表情没有暑假前那般活泼鲜明,往日里爽朗的笑容浸透苦涩的意味。
    想要在全国大赛夺冠的心情,和这个年龄的纯爱有一个共同点:总是过於沉重。
    “花织不会是被你嚇回伊豆的吧?”他抬手轻拍猫屋阳菜的肩膀。
    “什么嘛,阿诚已经直接叫她名字了吗?”
    见她不高兴地鼓起嘴,高桥诚好笑地嘆了口气:“你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花织啊?”
    “我和阿诚说过吧,我很仰慕鹿岛前辈。”
    “所以?”
    “我想像她一样,带领大家打进全国大赛,拿下冠军。”
    猫屋阳菜扭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不留痕跡地贴近过去,莫名感到安心:“如果能找回花川,我可以像鹿岛前辈一样,保证两场比赛的胜利。”
    在规则是五局三胜的团体赛中,稳定拿到两场胜利,距离夺冠也只有一步之遥而已。
    说著,猫屋阳菜低下头,害臊地用手指搔了搔脸颊:“为了让阿诚去看我的决赛,第三场我会再想办法,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高桥诚看到她露出栗色长髮间隙的耳朵泛红,沿著脸颊蔓延到脖颈,立刻换了个话题帮猫屋阳菜调节心情。
    “阳菜,其实我前几天就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哈?”她尷尬地訕笑。
    “因为感觉你有点馋我身子。”
    “怎么可能!区区阿诚罢了!”
    猫屋阳菜跳走,和他立刻拉开距离,目光却落在高桥诚上衣t恤的v领,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几天不见,阿诚好像更帅了啊。
    她挪开视线去看中庭的杉树林,手指扯著运动服领口,嫌热般往里面扇风:“话、话虽然这样说啊,但如果阿诚表白的话,我会积极考虑的。”
    透过乾净明亮的玻璃,夏日耀眼的阳光落在栗色马尾长发。
    高桥诚用玩味的眼神盯著猫屋阳菜清爽帅气的脸,羞红的表情格外可爱。
    [暗恋者:协助卡加载后,所有友情训练触发概率提升至中等]
    “你在做梦吧?
    ”
    他关掉眼前突然弹出的系统面板,笑著对猫屋阳菜张开双手:“加油,別给自己太大压力,今年失败,明年再努力就是了。
    “哦。”她应了一声,身体僵在原地般没有任何动作。
    “阳菜,太过分了。”
    “什么啊,阿诚今天太奇怪了吧?”
    “这是为了给你打气。”
    “我才不会输。”猫屋阳菜无法抗拒诱惑般上前两步。
    高桥诚轻轻抱了她一下,在耳边用温和的语气问:“你最开始打羽毛球时,不是为了全国大赛夺冠吧?”
    “当然不是。”
    猫屋阳菜呼吸著他的气味,小声嘟囔说:“其实我还挺叛逆的,小时候北海道的教练让我打羽毛球时,妈妈坚决反对,说打羽毛球会受伤,我以后一定还会有別的梦想之类的,但她越是这样说..
    “”
    隨著诉说,积累多日的压力和沉重心情开始瓦解。
    猫屋阳菜本就对高桥诚没有多少防备,猛烈的夏日阳光下近距离接触,架空走廊明亮的空气逐渐升温。
    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她连忙推开高桥诚,慌乱地左顾右盼,怕被其他人看到。
    “那个,阿诚,我差不多该去集合出发了。”
    见猫屋阳菜的表情鲜活起来,高桥诚心里稍微鬆了口气:“好。”
    “那我走咯?”
    “我大概没时间送你。”他抬起手腕,低头看了一眼钻蓝色的錶盘,距离8点还有仅剩三分钟。
    希望今天白石纯可不要迟到。
    “我们八月见,阿诚。”
    猫屋阳菜露出爽朗的笑容,挥了挥手,转身一蹦一跳地跑向架空走廊的另一侧,看起来心情很好。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高桥诚转身走向特別大楼,踩著台阶返回5楼轻音部的排练室。
    今天白石纯可没有迟到,高桥诚返回时,她已经在角落的电钢琴前准备排练。
    见他回来,上杉真夜立刻宣布开始排练。
    高桥诚抱起贝斯,在高脚凳坐下来,手指按著指板,眼睁睁看著上杉真夜化身冰冷强势的领队。
    她的眼神比平时还要更冷淡一点。
    鹿岛冷子和白石纯可在他的示意下无条件配合上杉真夜的安排,上午的排练在压抑的氛围中开始了。
    午休时间,高桥诚没和上杉真夜一起吃午饭。
    白石纯可的情绪需要照顾,否则她根本坚持不到live那天,上杉真夜也希望键盘手情绪稳定,以免出现因为走神而漏音这种低级错误,任由高桥诚按照他的想法行动。
    安抚好白石纯可后,高桥诚又和鹿岛冷子简单沟通了一下学习乐理的问题。
    参考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的建议,他最终决定不学,看乐理书哪有看轻小说来的轻鬆自在?
    只有上杉真夜那种无法进行团队合作的人,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下午,排练开始前,上杉真夜提出將一首歌的副歌部分改为更复杂、不和谐的和弦进行,以增加旋律的张力。
    键盘手的白石纯可配合她的反感,试著演奏了一段。
    窗外渗进来不知疲倦的蝉鸣声,轻缓的音符在阳光下流淌,白石纯可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跳跃,空灵飘渺的气质美得不现实。
    旋律停歇。
    “感觉不对。”
    她撩了一下垂落的黑色长髮,缓缓抬起脸,酒红色眼眸用困扰的目光和上杉真夜对视,温柔地说教道:“音乐是表达感觉,不是解数学题。改动前那种温暖而孤独的底色很重要。”
    “你的感觉,就是在上午排练时,键盘出错率最高?”
    上杉真夜冷声问了一句,把白石纯可懟成哑巴,然后目光转向鹿岛冷子,询问她的意见。
    “新和弦对诚来说,可能有些太难了。”鹿岛冷子不冷不热地说,碧色眼眸向高桥诚投去担忧的目光。
    乐队的四人中,只有高桥诚是真正的新手,学习贝斯不过一个多月时间,太复杂的和弦很容易出错。
    “我没问题。”高桥诚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白石纯可噤声。
    上杉真夜根本不会在乎她们的意见,多说无益,只会惹她不悦一总之现在的情况还在高桥诚的控制范围內。
    “下午按照新的和弦练习,诚,晚上我会陪你加练。”上杉真夜冷声说。
    “好。”
    高桥诚没有意见,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听到单独加练,眸中浮现些许异样。
    等到下午的排练结束,排练室已经彻底变成高压锅。
    外界的夏日宛如不断升温的火炉,壁掛式空调努力地吹出冷风,冷气却无法在凝滯的空气里流通。
    狭窄的窗户外,聒噪的蝉鸣不知何时停歇,悄无声息的排练室內,上杉真夜面无表情的翻看乐谱。
    “白石,你的键盘一直在抢拍,如果配合不好,我不会允许你上台。”
    “鹿岛,不要给诚补救,我会帮他加练。”
    说著,她抬起头和高桥诚对视,见他递来眼神,才开口说:“诚,和弦不要跟著感觉走,我还是建议你学一下乐理。”
    “好,我会把节奏稳定下来。”
    听高桥诚这样说,上杉真夜转身走出排练室,准备去社办等他一起回家:“今天解散。”
    高桥诚放下贝斯,从高脚凳上站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后,回头对白石纯可笑了一下:“我送你回家。”
    “嗯。”白石纯可轻轻点头,嫵媚的脸显露幸福的微笑。
    说是送她回家,其实只是到楼下,白石家会派车来接,高桥诚只需要陪白石纯可在中庭的长椅等待。
    西斜的夕阳下,吹奏部的女生们背著大大小小的乐器,从学生会方向的林荫路走来。
    看到高桥诚和白石纯可坐在长椅上聊天,举止亲昵,丝毫没有把控社交距离的意思,又有几名女生的眼睛失去高光。
    “那个个子很小的女生,背著的是什么乐器?好大。”高桥诚问。
    白石纯可的视线短暂地从他身上偏离两秒:“大號。”
    “感觉比她人都大啊。”
    “嗯。”
    “接你的车好像来了。”
    看到昨天那辆白色轿车驶进学院大门,高桥诚刚想要站起身,白石纯可挽著他的胳膊坐下,还想多聊一会儿。
    “千岁带了橘子汁来,喝完再走,补充维生素。”她轻声说。
    “也行。”
    “喝完橘子汁不能喝咖啡,会闹肚子。”
    白石纯可煞有介事地嘱咐,见她努力露出严肃的表情,高桥诚姑且选择相信:“好吧。”
    有点小心机其实也挺可爱的。
    千岁是指白石千岁,白石纯可的专属司机,高桥诚昨天就见过,一个黑色短髮看起来很乾练瀟洒的女人。
    喝完橘子汁,目送白石纯可上车离开后,高桥诚迈著不急不慢的脚步走向特別大楼。
    来到5楼,推门走进轻音部社办。
    “上杉前辈,一起去喝咖啡吧。”
    花川花织娇小的身影站在拼凑在一起的课桌旁,不知死活地向上杉真夜发出邀请:“我知道一家好评很多的咖啡店哦,我会请客。”
    “没兴趣。”
    上杉真夜仿佛认为多说无益般,一刀斩断她的邀约。
    一般来说,正常人会选择说谎,找些[接下来我要去买东西]或者[和別人约好了]这样的理由推辞。
    只有明確希望独自一人的上杉真夜,会明白地表示拒绝。
    花川花织双手背在身后,依旧保持著笑容:“这样啊...那我下次再邀请你。”
    “不要再来邀请我了,我很困扰。”上杉真夜端起咖啡咽下一口,冷淡应对。
    在班级时,她也总是这样吧。
    难怪总是和同学、老师之类的人起衝突。
    高桥诚心里想著,轻咳一声,吸引花川花织的注意力:“花织,放弃吧,真夜不可能和你变得要好。”
    这个世界除了他,大概没有人有能力得到哈基夜的信赖。
    “啊,诚前辈,下午...晚上好?”花川花织轻盈地转过身,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今天没有扎双马尾,黑色中长发散落,头顶打了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清纯可爱。
    轻飘飘的浅色水手服是长裙款式,傍晚的阳光照耀下,灵动的紫眸闪闪发亮,青涩稚气的脸透出元气满满的感觉。
    “晚上好。”
    高桥诚对她点头示意,见上杉真夜投来[让她赶紧走]的眼神,找了个理由敷衍:“我和真夜今晚还要加练,距离乐队第一次live的日子太近,没时间喝咖啡。”
    “这样啊,抱歉。”
    花川花织双手在面前合十,对上杉真夜弯腰示意,露出些许感到寂寞的表情:“我会再邀请你的,上杉前辈。”
    “你有什么目的?”上杉真夜冷著脸射去锐利的视线。
    “目的?”花川花织有些摸不到头脑,茫然地对高桥诚眨了眨眼,希望他帮忙翻译。
    这两个人也完全合不来啊,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花川花织说:“花织,不想被討厌的话,就不要再邀请真夜了。”
    “这样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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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川花织察觉到自己在场有些碍事,和两人告別后,快步跑出社办:“我给大家带了伴手礼,明天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