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三人一张床
傍晚的横店,华灯初上。
《古相思曲》的杀青宴设在横店附近一家豪华酒店內。
气派的宴会厅里,暖黄的水晶灯光柔和地洒落,映著每张洋溢著喜悦与放鬆的笑脸。
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自的美味,空气中瀰漫著食物诱人的香气和淡淡的酒香。
由於拍摄进度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七八天,节省下了一大笔超期可能產生的费用,出品方难得地慷慨一回,將杀青宴的规格提升了不少。
算是好好搞劳这一个月来日夜奋战、辛勤付出的整个製作团队。
宴会厅內人声鼎沸,气氛热闹非凡,推杯换盏间满是欢声笑语。
而季满,作为这部剧的编剧、男主角,更是项目早期与枝竹一同四处奔走、拉来投资的核心人物。
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之一,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从製片人到灯光师,从资深前辈到刚入行的场务,每个人都捧著酒杯,说著祝福与热情的话。
季满本就酒量不好,虽然每次只是礼貌性地浅尝輒止。
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一圈下来,饶是他再如何推辞,也已是酒意上涌,脸颊緋红。
到了宴会临近尾声时,他已经醉得神志不清,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身旁的周野身上,双眼紧闭,呼吸都带著淡淡的酒气。
最终,还是导演助理伟欢主动请缨,一路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季满送回了酒店房间。
伟欢费力地將季满扶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直起腰喘口气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臂,就听到身后传来孙珍尼温柔的声音。
“伟导,很晚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季满就行。”
伟欢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孙珍尼,眼神里带著几分错愕,隨即又变得理所当然。
隨后,他又看向另一边。
只见周野站在那里,目光柔和地盯著床上的季满,明显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从他扶著季满回来开始,就一直跟在身后照顾,寸步不离。
“好吧,那季满就交给你们了,好好照顾他。”伟欢没有过多犹豫,爽快地点了点头。
在剧组里,孙珍尼和周野只要没戏拍,几乎时时都黏在季满身边,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们的心思,他可不想掺和进这种微妙的局面里。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季满的。”
“我会照顾好季满的。”
听著周野和孙珍尼异口同声的回应,伟欢回头再度望了眼趴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省的季满,这才带著羡慕的目光转身离去。
出门时,还不忘將房门轻轻带上。
门“咔噠”一声合拢,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三人,空气似乎也隨之变得微妙而紧绷起来。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孙珍尼就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手帮季满脱掉脚上的鞋子。
周野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走上前,动作麻利地帮季满脱掉了另一只鞋子,两人默契又带著点较劲地配合著。
接著,她们又合力將原本睡歪了的季满轻轻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摆正在床中央,又拉过被子,温柔地盖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中,两人的动作都异常轻,生怕动作太大吵醒了他。
季满的酒品极好,喝醉后既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吐真言,就安安静静地睡著。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著淡淡的红晕,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周野看著他这副难得乖巧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站起身,转身走进卫生间,打算找条湿毛巾来帮他擦擦脸,让他睡得舒服些。
就在周野走进卫生间的间隙,孙珍尼虚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轻柔地將散落在季满额前和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拨开,让他的整张脸完全显露出来。
她静静地凝视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他的皮肤细腻,鼻樑高挺,唇形优美——
..
孙珍尼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柔和与痴迷。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著季满睡熟的样子,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疏离与清冷,多了几分脆弱与温顺,让人心生怜惜。
她双手捧著脸颊,就这么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眼神迷离,仿佛要將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单手撑在床垫上,微微俯下身,朝著季满睡熟的脸颊慢慢吻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
就在她亲吻上、还没有来得及过多回味时,一声带著惊怒和难以置信的厉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周野手里拿著一条沾湿的毛巾,刚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到孙珍尼俯身亲吻季满的画面。
那一瞬间,周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烧得她理智几乎全无。
她一个箭步衝上前,不由分说,猛地一把將半跪在床边的孙珍尼狠狠推开。
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孙珍尼惊叫一声,踉蹌著向后跌坐在地毯上。
“谁允许你亲的?经过季满同意了吗?”周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恶狠狠地瞪著跌坐在地的孙珍尼,眼神锋利得几乎能杀人。
紧接著,她的目光落在季满的脸颊上。
那里,一个清晰而暖昧的唇印,正赫然印在他皮肤上,那抹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周野心中又气又急,想也没想,立刻拿起手中的湿毛巾,用力地在那个唇印上擦拭起来,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被推倒在地的孙珍尼,先是惊愕,隨即一股怒火也涌了上来。
可她刚要发作,一抬头,却正好看到周野咬牙切齿、用毛巾拼命擦拭季满脸颊的动作。
那副气急败坏、又带著点滑稽的模样,像极了网上那个“她这是干什么呀?她这是干什么呀?啊!忒,这是干什么呀,她要干什么呀?”的搞笑名场面。
看著,孙珍尼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控制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周野听来,无疑是最大的挑衅,让她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猛地回头瞪著孙珍尼,冷声质问道:“你笑什么笑?我问你话呢!谁让你亲的?你经过季满同意了吗?”
孙珍尼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压根就不怕周野那仿佛淬了冰的目光,反而笑了笑,隨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问了啊,季满他答应了。”
“你放屁!”周野气得直接爆粗,眼神又冷厉了几分。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烂孙珍尼那张胡说八道又占便宜的嘴:“季满都醉成这样了,他怎么答应你?你问鬼呢?”
孙珍尼看著周野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
她微微扬了扬嘴角,带著点故意的挑衅和调侃:“我在心里问的,他也在心里答应我的。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亲季满?你之前不也亲过他吗?”
周野愣了一下,隨后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大声反驳道:“我那是在演戏,是剧情需要,是工作,跟你这种偷偷摸摸占便宜的行为能一样吗?”
“哦?是吗?”孙珍尼故意挑了挑眉,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既然你觉得吃亏,那你现在亲回去不就行了吗。正好一人一边脸颊,谁也不吃亏。”
听到她这番大胆又不知廉耻的话,周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
虽然她內心深处,无数次幻想过亲吻季满,可当著孙珍尼的面,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她咬牙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我才不像你这么不自重。”
面对周野的咒骂和羞愤,孙珍尼满脸不以为意,隨后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隨便你怎么说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了。
我们俩在剧组里各种献殷勤,我就不信季满看不出我们的心意,可他一直都没有任何表示,那我只能主动一点,更加努力去爭取了。”
顿了顿,她眼神忽的变得格外坚定,继续补充道:“我的人生宗旨是:想要的东西就要主动去爭取,否则就会错过,从而后悔莫及。”
这句话,是她从竞爭激烈的snh48女团里摸爬滚打多年,总结出的最深刻的道理。
听到她这番话,周野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嘴想要反驳,可最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愤愤地冷哼了一声。
“好了,別再擦了。”
孙珍尼看著周野还在不停地用湿毛巾擦拭季满的脸颊,忍不住提醒道:“你再这样用力擦下去,季满的脸都要被你擦烂了,而且这么大动作,很容易把他弄醒的。”
周野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果然看到季满的眉头因为不適而微微蹙起。
她心里一紧,连忙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生怕真的把他吵醒,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地朝孙珍尼又哼了一声:“哼,要你多管閒事。”
听著她带著傲娇的语气,孙珍尼无奈地摇头,没有再和她爭辩。
她重新虚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捧著脸颊,继续痴痴地望著季满熟睡的容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周野轻轻帮季满擦了擦另一边有些发烫的脸颊和额头,將毛巾放到床头柜上。
然后她也学著孙珍尼的样子,趴在床的另一边,同样静静地看著季满。
房间里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而微妙的寧静。
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迴荡,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又柔和的氛围,仿佛之前的爭执从未发生过。
不知过了多久,孙珍尼的声音才打破这份暖昧的寧静:“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今晚我留下来照顾季满就行。”
周野立刻抬起头,想也不想就反驳道,语气带著警惕:“凭什么我回去?你留下来?
要留也是我留。”
孙珍尼闻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忽然笑了笑。
这次,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针锋相对地爭吵,而是顺著她的话说道:“既然这样,那都留下来吧,正好我们一人一边。”
说著,她不等周野回应,就直接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轻轻躺在了季满的身侧,面对著他。
周野被孙珍尼这大胆的举动彻底惊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沉默了许久,內心经歷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脱掉鞋子,爬上床,轻轻躺在了季满的另一边,同样面对著他。
三人就这样躺在床上,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伴隨著三人均匀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麦黄色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的落地窗,穿过雪白的纱帘,斑驳地洒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季满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隨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同钝器敲击,让他的意识一时有些混沌。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张放大的、清冷中带著些许娇憨的睡顏就映入了眼帘。
季满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头痛,顿时又看到了另一张带著几分媚態的睡脸。
季满的精神顿时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还在做著“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荒诞美梦。
可下一秒,他想动一动有些发麻的腿,却感觉双腿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困惑地低头,掀开薄被一角看去。
这一看,差点让他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只见他的左腿和右腿上,各自搭著一条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腿。
明亮的阳光穿过薄薄的丝绸照射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泛著夺自的光泽,连大腿上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季满的心臟猛地一缩,瞬间彻底清醒。
他快速转头看向左右两边,才发现两人竟然是周野和孙珍尼,他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季满这过於激烈的动作,让宿醉后的头痛感更强烈了几分,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唔————”x2
他这一惊一乍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吵醒了熟睡中的周野和孙珍尼。
两人如同刚睡醒的奶猫般,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坐在床上的季满,一个嘴角含著笑,一个有些羞涩地低了低头。
孙珍尼率先注意到季满皱著眉、一脸痛苦的表情。
她立刻关切地支起身子,担心地问道:“季满,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头痛得厉害。”季满扯著沙哑的嗓子回道,宿醉的不適感让他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我来帮你按按,会好一点。”
话音未落,孙珍尼就主动伸出春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季满的太阳穴上,力道適中地揉动起来。
听到季满说头痛,周野也立刻从羞涩中回过神来。
看著抢先一步献殷勤的孙珍尼,她心中难免有些不爽和吃醋,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衝过去爭抢。
昨晚孙珍尼那番关於“主动爭取”的人生宗旨,让她对这个竞爭对手有了新的认识,也悄悄改变了她的看法。
其实更重要的,还是对方说的另一句话。
周野默默走下床,赤著脚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水,隨后走到回床边,將水杯递到季满的嘴边:“季满,先喝点水吧,宿醉后喝水会舒服很多。”
季满顺从地喝了几口温水,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果然让他舒服了不少,头痛的症状也缓解了许多。
“珍尼,谢谢你,不用按了,好多了。”季满轻轻拍了拍孙珍尼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来了。
孙珍尼依言停下动作,乖巧地坐在床边看著他。
季满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周野和孙珍尼脸上来回扫视,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和无奈,认真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而且还睡在了我的床上?”
周野拿著空水杯,抢先开口解释道:“昨晚你喝醉了,伟导把你送回来后,我担心你一个人没人照顾,就留下来了。”
“我也是。”孙珍尼立刻跟著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季满又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了四个字:“谢谢你们!”
周野和孙珍尼对他的心意,炽热得几乎要溢出来,季满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可他现在连胡莲馨和张婧宜的感情都还没理好,实在没有信心去考虑其她的。
听到季满的回答,周野和孙珍尼眼中的光芒明显暗淡了几分。
但两人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很快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如果季满是那么容易就被拿下的人,那恐怕昨晚两人就不是睡斋的了。
她们几乎同时扬起笑容:“没事,应该的。”
“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昨晚照顾我,肯定没有睡好。”
季满说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著昨晚的衣服,皱了皱眉:“我也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
“没有呀,我昨晚睡得很好。”孙珍尼摇了摇头,眼神明亮地望著季满:“那我也回去洗个澡,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早餐怎么样?”
“我也可以一起去!”周野连忙说道,生怕错过了和季满相处的机会。
季满对上两双充满希冀的眼眸,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似乎柔软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等我洗完澡就去找你们。”
將两人送出房门后,季满便走进卫生间洗漱。
另一边,周野和孙珍尼再次並肩走在酒店走廊上,朝著各自相邻的房间走去。
走到房门口,孙珍尼拿出房卡,正准备开门,周野又像上次一样,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珍尼!”
孙珍尼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周野。
这一次,她嘴角没有了上次那种带著讥誚和挑衅的笑容,而是带著几分疑惑,安静地等待著周野的下文。
周野深吸一口气,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將心中考虑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珍尼,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休战。”
孙珍尼明显一怔,眼眸都睁大了几分,显然被周野的话惊呆了。
“为什么?”孙珍尼满脸不解,明明昨晚还和自己针锋相对,怎么今早就突然转性了。
难道被鬼附身了?
周野一脸认真又真诚地解释道:“正如你昨晚说的,季满不可能不明白我们的心意,可他却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和回应。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张婧宜和胡莲馨。”
“胡莲馨?”
孙珍尼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立刻敏锐地追问道:“这个胡莲馨就是你之前说的,季满不止一个的女友吗?”
周野重重点了点头:“是她。”
“她是做什么的?”孙珍尼再次追问道。
周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將胡莲馨的信息简单说了一下:“她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名艺人。之前我跟她是朋友,后来我將她介绍给了季满认识,之后她就追季满————”
说著,周野只觉心中堵得发慌,仿佛自己是个小丑。
孙珍尼闻言也是一愣,隨后带著怜悯又好笑的目光看向周野,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周野,我发现你————真是个大好人。”
“你才是大好人。”周野狠狠颳了孙珍尼一眼,没好气道。
她也很心酸好不好,谁让自己当时只把季满当成一个系统任务的工具人。
要是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他,自己说什么都要將他牢牢绑起来。
周野摇了摇头,將心中乱七八糟的回忆甩掉,重新看向孙珍尼,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你同意暂时休战吗?”
孙珍尼收敛脸上的笑容,认真点头:“我没有意见。正如你所说的,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方,我们俩確实没有必要现在內耗。要斗,也要等我先把季满追到手再说。”
周野脸上悄悄鬆了口气,可还是嘴硬道:“为什么不是我先追上?”
“那我们各凭本事唄。”孙珍尼笑道。
各自洗漱完毕后,季满、周野和孙珍尼来到酒店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早餐店吃早餐。
早餐店的环境很雅致,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季满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向对面还在细嚼慢咽的两人问道:“椰子,珍尼,你们今天是直接离开横店吗?”
周野抬起鼓鼓的腮帮子,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恩,我等下要和团队坐高铁去魔都,拍摄一支法国奢侈鞋履品牌克里斯提·鲁布托(christianlouboutin)的七夕宣传短片。”
孙珍尼放下手中的筷子,跟著回道:“我也要回魔都。回去和组合的成员匯合,准备接下来teamhii剧场的常规公演,好久没上台了,得抓紧时间排练。”
“这么巧,你们俩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走。”季满笑了笑。
周野咽下口中的包子,好奇地问道:“那你呢?季满,直接回燕京吗?”
“恩。”季满点了点头:“不过在回去之前,还要去隔壁《玉楼春》剧组探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