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縈心偏头看向曾欣彤,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这...是妈妈丟的那条项炼吧!”
曾欣彤眼神闪了下,不自然的偏向別处,嘴里还在狡辩:“那是我的东西,你这个小偷,赶紧给我放下!”
乔縈心举起项炼,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曾欣彤:“你胡说什么!你就是小偷,我哪里诬陷你了。”
乔縈心见她不承认,编了个瞎话诈诈她:“我听妈妈提过,她那条项炼是有编號的。”
她说完拿著项炼翻看,假装寻找编號。
曾欣彤不知道有这回事,直接被乔縈心懵住,嚇得顾不得其他,伸手就要去抢夺,被乔縈心躲开。
乔縈心:“真的是你!”
“我要告诉妈妈!”
曾欣彤:“你再乱说我把你的嘴给撕烂!”
縈心见她不承认,拿著项炼往外跑,走到楼梯口,被追上来的曾欣彤薅住上衣的帽子。
乔縈心转头,怒视著她:“曾欣彤,你放开我!”
“做错事就要承认错误!”
曾欣彤:“我没错!”
“你赶紧把项炼还给我!”
乔縈心:“我不给!你快鬆手!”
两人爭持不下,谁也不让步。
乔縈心突然大喊:“妈妈!”
“妈妈!”
“我知道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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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欣彤一惊,如果被閔莉知道,一定会扣她零花钱,她才不要。
曾欣彤:“你別叫!”
“你再喊我就把你推下去!”
閔莉听见楼梯口的动静,走了过来:“你们俩闹什么?让人看笑话,快下来吃饭。”
乔縈心看著閔莉,急著洗脱自己的冤屈,也没想到曾欣彤会真的推她:“妈妈,你的项炼...”
曾欣彤慌了,看著閔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乔縈心闭嘴。
於是想都没想,一把將站在楼梯口边缘的乔縈心推了下去!
乔縈心:“啊!”
她整个身体向下倾倒,脚底失重朝著楼梯重重摔落、翻滚,直到坠落在楼梯底部,头的左侧撞击到楼梯口的柱子。
她感觉到耳朵一阵剧痛,痛到昏了过去。
站在楼梯上的曾欣彤和楼梯下的閔莉,看到縈心不断流血的耳朵直接懵了。
下班回来的曾辉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冲了过去。
他看著愣怔的閔莉喊道:“快叫救护车啊!”
救护车来了后,縈心被送到医院直接进了手术室,几个小时后才被推出来。
医生告诉閔莉几人,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患者的左耳大概率会失聪。
曾欣彤听完腿软跪坐在地上,如果被发现是她推的,会不会坐牢。
不会的!没人看到,只有妈妈相信她就不会。
她站起身拉住閔莉和曾辉:“爸爸妈妈,不是我推的!”
“姐姐她诬陷我偷你的项炼。”
閔莉早就把项炼的事忘了,问道:“项炼?什么项炼?”
曾欣彤攥紧拳头,被手心里的项炼硌疼了手:“就...就是她之前偷你的项炼。”
“今天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指责我诬陷她。”
“我追出去,她看你来了就假装要摔下楼,没想到自己踩空了。”
閔莉皱眉,看了眼曾欣彤,一脸无辜的样子,相信了她的话。
“好,我知道了。”
縈心手术后回到曾家,她当成家人的那几个人,没来看她,也没来关心她。
閔莉来过几次,也是在指责她不懂事。
“你妹妹都跟我说了,你诬陷她。
“耳朵的事就算了,你自己当长个教训吧!”
乔縈心面上毫无表情,哀大过於心死,她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她没有看閔莉,眼睛直直的盯著某处,淡淡道:“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閔莉:“说什么胡话,好好养伤。”
她说完走出房门,门被关上的瞬间。
縈心闭上眼,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每一滴都能在她的心口烫出一个洞来。
她抬起胳膊盖住,又自言自语了一句:“那...为什么这样对我!”
縈心在柳华的悉心照顾下,耳朵恢復到弱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站在楼梯口,向下看去,耳朵一阵轰鸣,她痛的脸色惨白,扶著扶手缓了缓。
待疼痛过去,她看向楼梯拐角的监控,心下有了。
高三开学之后,她选择了住校,也不再掩饰对曾家一家人的厌恶。
毕业之后,她把备份过的曾欣彤推她下楼的视频放给曾家人看,以此交换出国读书的机会。
閔莉和曾欣彤迟来的道歉,没有一丝动容,她只想远离这令人噁心的一切。
乔斌红著眼听完,狠狠的拍向桌面:“她怎么敢这么对娇娇!”
此时他十分懊悔,当年將乔縈心交由閔莉照顾的决定,但一切都无法挽回。
霍凛洲的震惊不比乔斌少,他多少猜测到跟曾欣彤有关係,只是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他皱著眉沉思了片刻,看著柳华: “柳阿姨,曾家近期不会安稳,您把曾家的工作辞了吧!”
“霍家愿意用双倍工资聘请您。”
柳华擦掉眼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女儿下个月预產期,我得回老家照顾她,本来也打算要做到这个月底的。”
霍凛洲也没勉强:“柳阿姨,有需要帮忙的事直接打我的电话。”
霍凛洲將柳华送出去后,在门外吸了一支烟才回去。
他拨通了姜全的电话:“姜全,我交给你曾家閔家的资料,直接寄到反贪局和税务局。”
姜全:“???”
不是让他警告一下曾家閔家,让他们自己从霍氏出去???
怎么又要下死手了!
“好的,霍总!”
霍凛洲掛断电话回到室內,看著乔斌自责的表情,没有说什么。
不管乔斌的初衷是什么,他確实做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该尊重縈心的意愿,而不是一厢情愿的强加给縈心他所谓的对错。
縈心本该无忧无虑的长大,像小时候那样在亲人面前撒娇耍赖,而不是现在这样,把依赖別人当成了最大的负担。
乔斌无法忍耐,猛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他倒是想问问閔莉,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狗胆,敢这样欺负他的女儿。
霍凛洲叫住乔斌:“爸,別衝动!”
乔斌顿住脚,不解的看向霍凛洲。
霍凛洲冷著声:“娇娇受的苦,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乔斌看著霍凛洲,思忖片刻开口道:“凛洲,关於閔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