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走,邱家三个女娃都捨不得,追著马车哭。
谢岁穗说道:“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別哭啦!来,给你们发过年红封。”
这次是真的红封。
三张红帕子,各包了十个一两的小银錁子,一人五颗金瓜子,外加一对儿银鐲子。
她知道,孩子的红封一般都会回到父母手中,她就用这种方式接济一下邱鹏飞吧。
另外单独用一个礼盒,里面装了一根金锁,是给邱鹏飞儿子的见面礼,塞给了邱母。
除了红封,她单独给几个女娃一个木盒,里面是一些漂亮髮饰,不贵,但这才是女娃娃们真正用上的。
出了邱庄,谢星朗道:“你给的是不是太多了?”
“你没看见那几个孩子多高兴?我也心里高兴,反正我不差钱。”
谢星朗笑笑,那一家人品行看著还不错。
如果这个人能顶事,江州一带確实可以交给他。
兄妹俩依旧以“骆三郎、骆小妹”的身份进入江州城,又在临江客栈住下,搜找邱鹏飞的三处宅院。
巧得很,她才搜到第一个宅院,就发现了齐玉柔。
魏豕媳妇正在审问齐玉柔。
魏老夫人要求魏豕媳妇立即报官,然而魏豕媳妇更想要齐玉柔手中的財富。
齐玉柔指天画地发誓自己没有偷。
“小时候你就因为你太外祖母一句话搬走我魏家半个库房。如今我可没有得罪你,你竟然把我魏家席捲一空!”
这时候,旁边有个年轻女人实在忍不住,上来抽了齐玉柔两个耳光,歇斯底里地骂道:“你这个毒妇,与人无媒苟合,与你娘、你外祖母一样下贱!”
齐玉柔怒道:“你们才是最无耻的一家,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外祖母说过,你们叔嫂通姦,公爹扒灰,血脉混淆,除了门口的石狮子是乾净的,全府一片腌臢货!”
……
好吧,谢岁穗听得耳朵中毒,如果此时弄走齐玉柔,魏豕媳妇为了掩盖家丑,会拼命往齐玉柔身上泼脏水。
“收!”
一瞬间,空间小黑屋里多了个头號女恶棍。
杀害谢安安的四大凶手,进来了三个了。
池虞在小倌馆不知道怎么样了?
飞卢说过,他派人把池虞送到刺桐港的小倌馆,让那些力大无穷的水手和波斯商人,狠狠招呼他。
不是喜欢男人吗?给他享受个够!
先让池虞生不如死几天,收了魏家和肖家,她就立即去刺桐港,把池虞弄回来,把谢安安的大仇报了。
谢岁穗给谢星朗说:“三哥,我把齐玉柔抓进来了。”
“要审吗?”
“暂时不审,先关著。”谢岁穗狡黠地说,“三哥,魏家收乾净后,我们赶紧去洪州,赶在太子之前抄家。”
齐玉柔“逃跑了”,魏家和洪家丟失的財物都是齐玉柔乾的!
嗷嗷,出发,收钱!
谢岁穗先收了齐玉柔,接著把魏豕的那三处宅院搜刮地皮一般,搜了个家徒四壁。
魏豕媳妇面色大变。
“啊啊啊,齐玉柔,你个贱人,贱人……”
眼睁睁看著齐玉柔消失,眼睁睁看著家败財空,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將尽。
魏豕媳妇正要吩咐去寻找齐玉柔,便见下人一个个惊慌失措地跑来。
“夫人,不好了,库房里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
“夫人,不好了,粮库里的粮食都没有了。”
“夫人不好了……”
魏豕媳妇昏了过去。
眾人一阵忙活,魏豕媳妇醒来,魏赤媳妇回稟道:“母亲,红通路那个院子也空了……”
魏豕媳妇眼睛又往上翻,魏赤媳妇马上又说:“湖边的宅院来报,那里也空了。”
魏豕媳妇捂住胸口,边哭边痛骂齐玉柔,骂尽天下难听之话,谢岁穗都听不下去了。
“玉仪,你速去查看其他宅院,是不是也都遭劫了?”
“是,母亲。”
魏赤媳妇带上丫鬟婆子出门,她叮嘱那几人:“多带几人,速去铺子的库房,能带走的快些带走。”
她的贴身嬤嬤说:“少夫人,不如直接去钱庄,钱庄的老白是咱舅姥爷……”
“好,我们先去钱庄,然后去铺子。”
……
谢岁穗把她们的对话告诉谢星朗,兄妹俩笑坏了。
正愁找不到他们的院子、铺子,魏赤媳妇带路,好贴心吶!
“哈哈哈,魏老夫人上辈子定是个杀猪的,这一辈子,整个魏氏子孙子媳都是她上辈子杀的猪!”
今儿天放晴了,谢星朗拉著谢岁穗出了空间,追在魏赤媳妇马车后,边看江州风光边收钱,多好!
魏赤媳妇根本不知道身后有尾巴,她著急忙慌去了钱庄,一是查看有没有被盗,二是想趁家族混乱,占一笔钱財。
她这边进门,那边谢岁穗就下手了。
库房里、交易台的银子,谢岁穗悉数收走。
谢岁穗想过,老百姓的存银,她不会让他们白白损失。
魏家钱庄倒闭后,她会以朝廷名义盘下来,收编为皇家钱庄,手持银票的百姓或者商户,皇家钱庄可以酌情还银。
这笔人心有多大?
大哥登基后,这波操作,绝对深入人心。
魏赤媳妇在钱庄一无所获,马不停蹄,又去下一站:赌场。
谢岁穗拉著谢星朗,在赌场附近转悠,赌场地下银库,后场银箱、赌桌上的金、银、珠宝、银票……统统收了!
魏赤媳妇亲眼目睹整个赌场片甲不留,就连赌桌都没有了!!
她恨得指尖掐入掌心,一句话不说,转头就去下一个地方。
赌场掌柜追出来,大喊:“少夫人,怎么办?现在可怎么办?”
“报官!”魏赤媳妇丟下两个字,上了马车,对身边的婆子说,“你去当铺。”
“少夫人你呢?”
“我去马球场。”
那婆子点点头:“对,马球场养著几百匹宝马,赌球、租赁生意兴隆。年前年后这一个多月,少说也赚了五万两银子。”
那两人分头行动,谢岁穗分出两股精神力盯著。
路边有人折了梅枝在卖,谢星朗给她买了一大束,谢岁穗抱著梅枝,笑眯眯的追踪那两人。
当铺收光光,马球场確实不错,马也不错。
都归我吧!
魏赤媳妇到了马场的,入目无他,寒风凛冽,满目荒凉,连马槽马厩都没有了,一群马场的小廝、主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看见她,都哭丧著脸说:“少夫人,突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魏赤媳妇当然知道,她腿脚一软,摇晃了一下身子,丫鬟扶住她说道:“夫人,你,要放宽心。”
魏赤媳妇虚弱地说:“走吧,回去吧。”
“那些铺子还看吗?”
“不必看了,肯定都没了。我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我们家底摸得这样清楚?”
魏赤媳妇哭著说,“怪不得祖母以前总说魏红隼就是一只恶狼。贱人养的女儿、外孙女能是什么好东西!”
“少夫人,那我们回府?”
“回府,先报官,抓齐玉柔,派人四处抓余塘,只要找到,带回来,他们不把財產都吐出来,就一寸寸凌迟他们。”
魏赤媳妇登上马车,在府门口遇见了贴身嬤嬤,那嬤嬤抹著眼泪说:“少夫人,当铺,还有沿街的所有铺子,老奴都去看过了,全都空了。”
这次把魏家確实搬空了。
魏赤媳妇到底忍不住,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大家七手八脚地赶紧把她抬进去,门都不用敲,因为大门也没了。
看二媳妇横著回来,魏豕媳妇捶著自己的胸膛,说道:“报应!这是我引狼入室的报应!齐玉柔,你的確不是凡人,试问,还有谁能比你更狠?”
魏豕媳妇从魏楼镇来,连马车都是向邻居借的,魏赤媳妇带著眾人,又回了魏楼镇。
魏老夫人听说魏家在江州的所有產业都被搜刮一空,再次昏倒。
待郎中诊治后,她悠悠醒来,本来年岁已高,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她恨恨地说:“带上人,去洪州把魏红隼给我拿住,她家里有什么家產都给我搬走。她若反对,当场打死。”
“老夫人,万一肖继祖勾结官府,我们仅剩的人都被扣下怎么办?”
“你们不要暗暗地去,不要给她留任何脸面,要大张旗鼓,沿途叫百姓都知道齐玉柔偷盗了我们魏家!
另外,去锦华城找二老爷,把道观的老四也喊回来,魏家都要绝种了,他还置身事外吗?”
魏豕媳妇说道:“母亲,可咱们魏家的势力都是家主他们联络,女眷並不知道如何与他们联络。”
魏家的暗处势力,只传男不传女,做媳妇的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魏老夫人沉默半晌,颓丧地说道:“老祖宗、老少爷们都失踪了……那些势力的联络方式都失去了……带上旁支的人去吧,承诺以后家產给他们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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