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远听的一愣。
隨后顿时嚇得满脸煞白。
隨后立刻掀起被子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而对面的蕉哥还在深沉的讲话:
“抱歉,新人,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之后,紧张之下忘了减速,所以对你们衝撞的有些猛烈......”
“轰!!!”
巨响之下,蕉哥被猛地一拳砸飞。
许安远气的浑身发抖,指著蕉哥颤声道:
“你丫说清楚,你tm对我做了什么???”
蕉哥从甲板上爬起,捂著脸上的大包,哭丧著脸吐槽道:
“好暴力的新人,但是我喜欢......別打別打,我只是不小心开船把你们撞了,想要好好赔礼道歉而已......”
“开船把我创了?”
许安远头顶几个大大的问號。
不过他刚才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除了满身的绷带倒也確实没发现什么別的异常,先不说这身伤哪来的,那个肌肉香蕉男刚才对他的代称似乎是你『们』?
难道除了他,还有別人被撞了吗?
而没等许安远想清楚这个问题,蕉哥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自豪道:
“没错,新人,撞你的人,正是在这片时界海上驰骋无数岁月的强大海盗——吃水果美容海贼团!!!而你身下的这艘海盗船,便是大名鼎鼎的『寧静致远』號!!!”
“而我,就是寧静致远號上威名赫赫的大副,蕉子哥......嗷!!!”
蕉哥还在投入的做著自我介绍,一只扫把却猛然降临在他的头顶,將他打的措手不及。
就见一个长著短粗四肢,身体滚圆的橘子走了进来,正无奈的看著蕉哥。
“还犯病,人都走了。”
“......啊?糟糕!”
蕉哥一愣,隨后赶忙顺著梯子从船舱爬上甲板,却见许安远正站在船沿上,愣愣的打量著四周。
四面仍然是许安远昏迷前所见到的紫色海洋,天空仍然是不断坠落的大星,只不过这次没有了云中水母的牵引,而整艘船也没有行驶在金色溪流之上。
环顾这艘船,它简直简陋的不像话——比起许安远曾经坐过的【克拉肯】號,这艘三轨帆船简直简陋得像是一个木质玩具,像是专门买来哄骗小孩子的那种瓶中小船一般。
而甲板之上,各式各样的『水手』正在忙碌。
它们有的是苹果、有的是西瓜、甚至还有榴槤和菠萝蜜。
只不过它们无一不是像蕉哥那样,五官长在果身上,四肢短粗而发达,有些长得甚至比许安远还高,像是一群穿著水果套装的变態一样。
见许安远甦醒,那些水果水手不禁抬头,朝著许安远投来好奇的目光。
许安远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槽点太多,不知要从哪里开始吐起。
无论是海盗船的名字还是海贼团的名字,都让许安远怀疑是某个上了岁数的老阿姨起的,说不定还是拿荷花当微信头像,暱称是『花开富贵』的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熟悉的元素夹杂太多的缘故,许安远看这艘船竟然也诡异的顺眼了起来。
这么一艘奇葩的船,竟然敢在时界之隙这么危险的地方当海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癲成了许安远不认识的样子。
而就在许安远发呆时,蕉哥终於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拍了拍许安远的肩膀:
“嚇死我了,新人,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再跳一次时界海呢,要知道这里面不定有什么诡异的玩意儿,捞你上来的时候你浑身都快被空间碎片改成花刀了,就是我们不撞你们,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许安远回过神来,回头看向蕉哥,不禁心中一阵无奈。
再诡异能有一船的苹果香蕉诡异吗。
不过他向来心理承受能力很好,而这时的他也理清了来龙去脉,於是再度向蕉哥道谢。
虽然之前闹出了些误会,但不管怎么说,人家救了你是事实。
说句谢谢,是做人应有的素养。
蕉哥则连连摆手:“新人,捞你上来也是船长下的命令,你要谢,等等就去谢我们船长吧。”
许安远点头:“我会的......对了,你刚才说『我们』?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也被撞了吗?”
“咦?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蕉哥挠了挠头,好奇道:
“还有一个,是一个黑头髮长得挺標致的小姑娘,你昏迷的时候她在时界海里一直拖著你游嘞,原来你们竟然不认识吗?”
“黑头髮?”
许安远心里咯噔一声,隨后赶忙问道:
“她现在在哪?”
“她很危险欸,已经被船长单独带去船长室隔离了。”
一提到她,蕉哥似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们救她上来的时候她都快死啦,但凶的可厉害了,抱著你我们谁都不让碰,还是船长出手,趁她不注意给她打昏了,我们这才把你俩分开......”
许安远沉默了。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麻烦你们了......可以带我去一下船长室吗?”
“哦哦,当然。”
蕉哥说著,便带著许安远朝著甲板最后方走去。
船长室就在那里。
一样的木质结构,一样的简陋,只不过在门户上贴了许多有些褪色的儿童贴纸。
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
看起来这位神秘的船长似乎颇为喜欢小孩子。
许安远正观察著,一旁的蕉哥凑上前去,轻轻敲了敲船长室的大门,隨后恭敬道:
“船长大人,那个新人醒了。”
.......
话音刚落,许安远就听见房间內部猛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声音十分急促。
下一刻,船长室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红色的眼睛从门缝的黑暗中亮起,带著一丝欣喜。
“安远,你醒了......”
许安远心中一定。
这声音,果然是林清晚。
只不过——为什么態度这么反常?
可还未等他询问些什么,那扇刚刚打开的门户便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门內传来一声闷响,接著便是林清晚的一声呜咽,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敲了一下脑壳。
许安远的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他不顾蕉哥的阻拦,再次敲响了房门。
而这次房门大开。
一个身著蓝色船长服饰,一只眼戴著黑色眼罩的高大女人从中踏出,金色的独眼冷冷的打量著许安远,黑色的捲髮隨意披散在两边,整个人散发一种强势的威严。
见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许安远的第一反应是——船长竟然不是某种水果?
许安远抬头看著那位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女人,而女人也在打量著他。
可女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许安远彻底绷不住了。
“雏?”
许安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