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钟鸣:你,已经死了(6000字,求订阅,求月票)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我的剑术没有上限
    为了让自己显得高大一些,更好的跟天上的大日共鸣,钟鸣这次於背后凝聚了一道跟太阳有几分相似的曜日神轮。
    缓缓转动的神轮,赤红泛金的瞳孔,还有那双重神威的加持,这一切都令屹立於太阳之下的钟鸣有了一些崇高之感,凡人见钟鸣,就如看见了太阳之子一般。
    如此威势,也令溟崖目光慎重了一些,他清晰的感知到了,纯以气势而论,如今的钟鸣,已能与自己相提並论。
    对,只是相提並论,圣血燃烧对他的加持就是如此夸张。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圣血赋予自己的其他能力,这让他眼中的凝重又淡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必胜之心。
    而此时,钟鸣亦是缓缓垂眸,把那一双威严的瞳孔锁定在了溟崖、以及他头顶悬浮的巨大瞳孔之上。 凝望著后者的钟鸣,眼中流露出了一缕一一怜悯。
    “你不该把乌云驱散掉的。”
    “哢嚓!”
    淡漠平静的语气,还有居高临下的怜恴,这一切都宛若一根刺狠狠扎进溟崖的自尊,让他的神色扭曲了起来,怒吼之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混蛋,別用这种眼光看著我! 你也没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
    ”与我对决,你,才是挑战者!”
    一字一顿的咆哮,显露出了他暴怒的性情,而依靠心灵之镜的观察,钟鸣也察觉到了溟崖的一个缺陷。 “因力量不是他一点一滴苦修得来的,而是上位者的赐予,这令他的心灵境界与力量严重脱节,且骤然获得强大的力量,也令他心態失衡,滋生起了傲慢。
    “感受绝望,感受痛苦,认清你我之间的差距吧!”
    在钟鸣分析著溟崖的情报之时,暴怒的他,已是悍然朝著钟鸣出起了手。
    “嗡!”
    在他怒喝之时,悬浮於他头顶的幽邃瞳孔也是猛然一缩,这个动作,使得钟鸣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了那巨大瞳孔的中央。
    下一刻,万千刀枪剑戟虚影凝形,裹挟著熊熊烈焰与刺眼的雷霆,朝著钟鸣的倒影就是悍然劈落! “华啦...”
    钟鸣並不是毫无防护,那无尽的狂风暴雨虽被驱散,但他篡夺过来的水之蛟龙却一直盘旋在他身边,鳞甲泛著幽蓝水光的它,构成了第一道防线,守护著钟鸣的身影。
    可那巨大的瞳孔,却以莫名手段穿过了水之蛟龙,只把钟鸣的身影锁定、映射。
    而这,就令水之蛟龙的防护无有任何作用。
    好在,钟鸣的防护不止一层,透明的龙溪法衣跟钟鸣的气息紧密相连,宛如一体,被带入了巨大瞳孔之內。
    这让溟崖的第一波攻击,尽皆落到了龙溪法衣之上。
    “华啦......”
    虽然,连续的攻击让龙溪法衣显露出了真形,並荡漾起了一层层涟漪,更有大量水珠,从法衣上震得四散飞溅。
    但被震落的它们,也把大量攻击力道转移走了,钟鸣因此毫髮无伤。
    “咦,倒是有些能力,但无用,你的法衣保护不了你!”
    如此呢喃著的他,再度催动起了头顶的瞳孔,欲把钟鸣的法衣给虚化掉。
    这般攻击手段著实神妙,更有些无法防备。
    但钟鸣若是想的话,他是有很多办法规避掉的。
    比如直接用瞳术对拼,或者说绽放无尽光辉,来闪瞎他的眼睛一一不止是黑暗能让人无法视物,极致的光明,也能致盲。
    但最终,他並没有这样做。
    【我心我意、澄如明镜】,大师级的龙溪剑道,让钟鸣有了见自己,见天地,见眾生的力量。 而见眾生,不止是对敌,更能让钟鸣以天地眾生为师,学习他们的长处,此用通俗一点的说法,便是“论道。
    眼前的溟崖,不管他的態度如何,也不论他的能力出处,但有一点,却是钟鸣无法否认的,他身上的能力,对自己的启发很大。
    尤其是这倒影攻敌之法,更是钟鸣梦寐以求的灯塔、前路,且他还真的看出了一些什么。
    “原来如此,不止是高位的因果,虚实光影之间的变幻,也能用倒影攻击主体...... 只是,这样做,联繫会有些弱,需要一段时间的连接让两者的联繫加深,这才能伤到敌人的根本,前期,只是能让他们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 “
    ”但也够用了,而且,这两种特性,我体內都有与之相关的力量...... 虚实之力,可以从大梦千秋处领悟,光影变幻,则是要依仗太阳之焰了。 “
    ”毕竟,有光便有影......“
    燃烧那滴幽邃神秘的血液,使得溟崖的力量位格很高,可自身浅薄的底蕴,又令溟崖无法掌控这股力道; 这使得他能力发动时,大量奥妙,都直白地显现了出来,这也令钟鸣一瞬之间,便有了大量领悟。 如此缘由,也使得钟鸣根本不急著打败对方,他反而任由对方施展更多能力,以求获得更多的领悟。 当然,虽贪婪的渴求更多,钟鸣却也不会大意,更不想阴沟里翻船,是以,发现对方要剥夺自己的龙溪法衣之时,他周身的窍穴骤然亮起,更有点点星辉从他窍穴里倾泻而出,並融入了他体表的龙溪法衣里。 这是钟鸣这些天锻体的收穫,星天神君不是常规的锻体之法,依靠星辰之力的冲刷,让肉身变得强大的同时,这一脉的修士还会开闢星窍,並在体內存储星辰的力量。
    此刻,钟鸣就让两者融为了一体。
    这一步...... 还挺轻鬆的。
    上善若水,水善万物而不爭...... 流水本就有容纳万物的特性,钟鸣还拥有道韵水之流转,这令他轻易的把两者融为了一体。
    唯一令钟鸣眉头挑起的是,他体內的辰星之力跟太阳有关,与钟鸣的水流法衣交融之后,使得披在他体表的水流道衣,除了泛著流光一般的星辉,还有一些火焰燃起。
    “水火道衣,虽说融合的不甚完美,但也够了。” 钟鸣低语。
    “哼! 无用,你所有的挣扎,在我这双眼睛面前都是徒劳。 “
    ”我的这双眼睛,是无敌的!”
    狂傲怒吼著的溟崖,疯狂驱动起了体內的虚化能力,想把钟鸣体表的法衣驱散。
    然后,他就没做到。
    甚至,他还感觉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虚化之力,在朝著那泛著流光溢彩的法衣上侵蚀时,竞然被焚烧了一截。
    就连他头顶的巨大的瞳孔,也因为法衣上燃烧的火焰,传来了一阵烧灼般的刺痛感。
    ? ‖“
    ”这怎么可能! “
    这般变化,让溟崖的神色第一次的显现出了惊骇。
    他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虚化之力,无法作用到钟鸣身上,对此,钟鸣若是有閒暇,只会告诉他一句话:“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 “
    在钟鸣锻体时,那在他周身冲刷的辰星之力,多是由【烛照心眼】提供的。
    而眾所周知,钟鸣的烛照心眼拥有著破邪金光,净化之焰。
    这两个特性对於邪魔之力,是百分百的克制。
    此种克制用於对敌,那是攻击利器,用於防护,也是最强的壁垒。
    溟崖,他的能力虽然奇异神妙,但外来的它们,终究算是一种邪力,此也令他虚化的侵蚀,就无法奈何有太阳之焰附体的钟鸣。
    奈何,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幽曇之力上面,並用读意把它当做一本书进行解读的钟鸣,根本无心理会溟崖的惊骇。
    而他的这种无视,也令溟崖心中的愤怒愈加难以遏制!
    “我不相信! 幽曇之力是无敌的! “
    接受不了这一点的溟崖,疯狂催动自己体內的虚幻之力,让它们侵蚀钟鸣体表的法衣。
    还有闪动著幽邃光芒的长剑,刀光,铃声,铁锤...... 接连不断的朝著钟鸣轰击。
    “轰隆隆......”
    这力量虽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但威胁却是一点都不低,钟鸣的法衣被击打得颤动不休,更有焰光与水滴,不断从钟鸣法衣上震落。
    只是,这些攻击虽然狂猛,但破邪金光、净化之焰对幽曇之力的克制太强了。
    更別说,钟鸣还拥有水之流转的道韵,他体內法力能量也是不俗。
    持续不断的补充,使得钟鸣体表的法衣虽然飘摇不定,可他的本体,却一直安然无恙。
    如此一幕,也令观战的一眾修士,都是心神剧震,掌心沁出冷汗。
    “好强,如此奇诡的能力,竟然也奈何不了他!”
    “溟崖也不弱,这种攻击也就钟鸣能够抵挡,换做旁人,哪怕是大派真传,也坚持不住三息。” 这是初始时,眾多旁观之人对钟鸣跟溟崖这一战的感慨。
    且此刻,在他们心中,钟鸣跟溟崖对战的胜负,已经是对半开了。
    只是,就在普通修士这样想著的时候,一道惊骇的声音,突然在眾人之中响了起来。
    “你们发现了吗? 钟鸣到现在,都还没发起过一次攻击! “
    ”唉?!”
    “不,不会吧!”
    “是真的,他在放任溟崖攻击!”
    “嘶”
    这个结论一出,眾人都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修士,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情况下,一个修士才会放任另一人攻击。
    一种情况是被限制,被束缚,想要攻击也无法做到。
    另一种情况,就是实力超出对手太多,从而心生不屑。
    而在眾人眼中,钟鸣...... 毫无疑问是后者。
    “.…… 这,任凭溟崖攻击却也无法破防,钟鸣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
    普通修士心中惊骇,溟崖,他自然也察觉到了钟鸣对於自己的轻视。
    而这,也令他彻底暴怒。
    “混蛋! 你竞然敢如此蔑视我! “
    怒吼中的他,以愤怒为燃料,让圣血的燃烧骤然加剧,在这种极致的燃烧中,一柄缠绕著无数鬼面冤魂的幽黑长剑,在他头顶巨瞳中缓缓凝形。
    感受到那长剑的属性,钟鸣却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果然是强行提升上来的,心境不足,对於幽曇之力的开发也差到了极致。”
    溟崖的幽曇之力其实很强,可塑性更是极高,若他运用的好,是有一些微弱的可能,破开自己太阳之焰的克制的。
    如用幽曇之力幻化出无尽冰寒之水,这未必不能抵消几分净化之焰的克制。
    奈何,溟崖做出了最差的一个选择,眼下他幻化的鬼面冤魂之剑,对於普通修士来说也许很恐怖,却被破邪金光、净化之焰完克。
    “太过愚蠢了啊!”
    把溟崖能力全部记录下来的钟鸣,嘆息的摇了摇头,隨后,不再客气的他目光一凝,一道恢弘浩然的大日,就骤然从钟鸣左眼中升起。
    此大日刚一显现就烈焰灼灼,霞光万道!
    “轰!”
    因溟崖头顶的幽邃瞳孔始终锁定著钟鸣,亦算是跟他对视,当那璀璨的大日显现而出时,自然被幽邃瞳孔映射在了眼中。
    “下一刻,”轰“的一声,这轮大日就在那瞳孔里剧烈爆发了,炸裂的大日使得无尽金光如海啸般席捲开来,赤金色的净化之焰更是疯狂焚烧著巨瞳里的邪异之力。
    “啊!”
    悽厉的惨嚎响彻天地,溟崖只觉眼球仿佛要被烧穿。
    更让他绝望的是,在净化之焰的克制下,他引以为傲的幽邃巨瞳竞在短短数息之內被彻底侵蚀、转化。 最后,那幽邃的黑紫色瞳孔,转变为了赤金之色,如同一颗小太阳般,悬浮在了溟崖的头顶。 下一刻,隨著瞳孔一个转动,一条赤金色的龙蛟就於金色瞳孔中显化了出来,再一个剎那,那散发著无尽威严的烛照之龙,就凝缩为了一柄剑,一柄看似平平无奇,却散发著独一无二威势的破邪神剑。 “嗡!”
    隨著天边的钟鸣眉眼一垂,那神剑就化作了一道光,朝著溟崖劈了过去。
    “不!”
    “虚化!”
    突变的局面,致命的危机,让溟崖把自身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的是,幽曇之力確实恐怖,燃烧圣血抵达筑基层次之后,溟崖的虚化不止能对自身使用,还如领域一般,影响了周围的事物。
    钟鸣就清晰地感觉到,当一股特殊的力量降临到自己的光之神剑上时,他那能量態的神剑,竞有种要从实转虚的感觉。
    这长剑可不是掌握幽曇之力的溟崖,它要是转化为虚幻,就是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很高位的能力,可惜,对我无用。”
    “轰!”
    爆燃的净化之焰,直接把那诡异莫测的力量焚烧成了虚无。
    下一刻,在溟崖的身体未彻底完成虚化时,神剑化作一道金光,直直的劈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过程中,溟崖的幽黯君王之鎧,还有一大串的护符、魔纹,尽皆发挥了作用,想要阻拦那一道璀璨金光。
    但不知是溟崖不会其他的,还是他没看出钟鸣的能力属性。
    总之,他凝聚的法器属性,尽皆为恶。
    而钟鸣,他神剑化作的光,是最为纯粹的破邪金光。
    剑意的附加,还有破邪金光对於邪恶之力的克制,这使得钟鸣的这一记斩击,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轻而易举地就破开了溟崖的种种防护,並径直从溟崖身上一穿而过。
    “轰!”
    刺穿了溟崖之后,那破邪金光的威力还未散尽,蕴含著光之特性的它,直直地刺入了新月湖中(钟鸣是居高临下发射的),在一声剧烈的爆响之后,湖面被生生刺穿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湖水沸腾蒸腾,化作漫天白雾。
    刚才的一切,说起来话长,可从钟鸣准备出击,左眼烛照之焰显现; 到溟崖幽邃色的瞳孔被侵染成了金红色泽,再到大日化龙,再轮转为剑,以及最后的神剑化光...... 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做出这一切的钟鸣,更没显露出什么特殊的动作,他仅是左眼火光一闪,並微微垂下眸子,一切就结束。
    过於迅疾,过於简洁,让湖畔边的修士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就那些强者,还有大派的真传弟子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强!”
    只是,他们吸的这口凉气还没吐出来,更令他们惊骇的事情便发生了。
    身体被破邪金光劈成两半的溟崖一一他竞然没死!
    “我败了?” 如此迅速的落败,让溟崖自己也有些措不及防,身体被劈成两半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但也因为钟鸣的攻击太快,被劈为两半的他,还残留著一些意识,而这,也令不甘心的他,发动了幽曇花最强的能力。
    “我不会输,幽曇花的能力是无敌的...... 幽曇生灭! “
    ”嗡!”
    隨著溟崖的一声怒吼,他的身体骤然虚化了一下,下一刻,让钟鸣都眼睛一眯的一幕便出现了。 溟崖身上的伤口在消失,分裂成两半的躯体迅速聚合为一,很快,他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眾人面前,宛如死而復生一般。
    “嘶.........”
    这一幕,让六大派的真传弟子,还有清河郡王他们尽皆色变。
    倒是钟鸣,凭藉近距离观战,还有心灵之镜,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不是復生,这是虚化的高等级应用一一他把致其死亡的伤势,虚化成了无。”
    “因身体受创的”因消失,他的身体,自然重归完好。 “
    除此之外,钟鸣还发现了,这个能力,並不是他独自施展出来的,而是他体內燃烧的神秘液体,发挥了作用。
    “看到了吗,这就是吾等幽曇一族的实力,我是无敌的!”
    重新復生归来,让溟崖气势愈发狂傲,双手张开的他,有种不可一世之感。
    对他这种举动,六大派的真传,却尽皆寂静无声。
    清河郡王,他也明白了,为何溟崖敢狂妄的把乌云驱散,让钟鸣显露出最强姿態一一死而復生这个能力,確实太过恐怖,太震撼人心了。
    而在眾人因他復生归来而沉寂的时候,溟崖则是把目光转向了钟鸣,他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狰狞的杀意:“钟鸣,我承认你很强,但你,杀不死我! “
    ”轰!”
    话音未落,他就化作了一道幽紫色的流星,朝著钟鸣飞射了过去。
    强大的爆发力,让他一跃数十米,而对於他的动作,居於高空的钟鸣,一直无动於衷,好似被惊住了一般。
    如此一幕,也令溟崖心中窃喜,速度再快了几分。
    依靠幽曇生灭,把致死的伤势虚化成无,这一招的威力很强,但消耗也恐怖,仅仅一次,於他体內燃烧的圣血,就快把所有的能量耗尽了。
    所以,这一招,他已无法使用第二次。
    先前他表现的如此猖狂、自傲,都是故作姿態,只为给予钟鸣他能无限復生的错觉,让钟鸣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他也在祈祷,祈祷钟鸣刚才的一击是他积蓄了半天,这才发出的恐怖一击。
    “必然是如此,那一招,必然是他的绝招。”
    “而且,钟鸣很明显擅长远程攻击,只要接近,我便能贏!”
    一边呢喃,一边朝著钟鸣衝锋的他,是不得不为之。
    幽曇天可不是什么宽容的地方,接受了圣血的他,也已无路可退,他是必须要贏的。
    “唰!”
    隨著身形愈发接近钟鸣,而钟鸣却无任何举动,这令溟崖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强。
    只是,就在溟崖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的时候,快临近钟鸣身边的他,看到了钟鸣的目光。 那淡漠的目光,没有警惕,没有恐惧,也没有了对他復甦归来的震骇,有的只是平静与...... 怜悯。 下一刻,看了他一眼的钟鸣,在怜怸地摇了摇头,竟然散去了自身的威势,並转身朝著下方的飞舟缓缓的落了下去。
    看著把后背显露给自己的钟鸣,溟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明白,钟鸣为何敢这样做。
    “难道我猜对了,刚才的一击,真的把他的力量耗尽了,现在的他,已无余力?”
    就在溟崖把事情儘量往好的一面去想的时候,转身离去的钟鸣,他的声音穿透了空气的间隔,传入了他的耳边。
    那语气轻淡得宛若閒谈,不带半分杀意,但那话语中的含意,却令溟崖心中一悸:
    “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