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的地方还是枪道系。
徐源和洛瑶曦到场时,人基本都已经到齐了。
和前几日过来听课不同,这次天才们全都穿上了护甲,带上了各自的神兵。
有人肩扛大戟,有人手持重锤,有人怀抱带鞘长刀,有人身背门板巨斧……
清一色的六阶神兵!
此外身上的护甲也没有一个拉胯,最低都是由紫瞳级诡兽皮鞣製而成的四阶护甲,不光防御力惊人,造型还十分好看。
徐源看著他们,就跟看到一群网游里的氪金战士似的。
相当拉风!
不过四阶以上的神兵都可以缩小存放,徐源怀疑这帮吊毛是在故意摆pose装逼。
这点徐源还真是想错了,虽然四阶以上的神兵可以缩小,但有些人就愿意让自己的武器保持正常形態。
一方面是正常形態下,遭遇袭击能立刻抄傢伙还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的人就喜欢这种带点江湖气的感觉。
看到徐源二人到来,几个比较热情的选手或微笑、或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徐源一一点头回应,然后循著两道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提著一柄带鞘长剑的王奎。
王奎目光闪烁了一下,迅速压下某些情绪,平静与徐源对视,显得十分坦然。
徐源笑了:“你如果去好莱坞,至少龙套起步。”
“?”
这杂种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王奎心中暗骂,旋即暗自冷笑起来。
继续囂张,进了秘境自有人取你狗命!
两人目光交匯间,朱天鸣也带著叶凌云等人到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扫视一圈见人已到齐,朱天鸣上便朗声道:“出发前简单说两句,本次秘境试炼,一切开销由朱家承担。”
“大家在秘境中的一切消耗,不管是神性药液,神晶,还是神兵护甲受损,朱家全包!”
“如果有人不幸死亡,我作为试炼发起者,会为你们的直系亲属负责。”
“是的,大家没听错,我没有安排人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因为去010秘境的时候也不会有!”
“相反,群狼环伺,对大夏天才虎视眈眈的人很多,那时候大家离死亡只会更近!”
“如果不愿冒险,现在可以退出,我不会强求任何人!”
话落,朱天鸣不再言语,给眾人充分思考的时间。
“嘿嘿,朱老板这话说的,咱们能走到这里,哪还有怕死的人啊?”
一个脖子上掛著一串狼牙项炼的少年笑嘻嘻道。
他叫蛮通,排名新生第十八,据说家里十几代人打猎,追踪诡兽很有一手。
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来,都是顶尖天骄,先不说怕不怕死,在场就没有人觉得自己会死在一次小小的试炼里!
这不是盲目自大,而是对自身实力的强烈自信!
见状,朱天鸣也收起严肃的表情,笑道:“那就出发!”
话落,转身,带头走出枪道系大楼。
眾天才紧隨其后,徐源也牵上洛瑶曦的小手,跟上眾人的脚步。
与此同时,崑崙权力中枢,摘星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里。
换了个发色的校长站在落地窗前,吃著冰激凌,看著徐源等人的身影点头道:“不错不错,孩子们都很有干劲啊!”
胡平献站在旁边,手里也拿著个冰激凌,是校长硬塞给他的:“我们要插手吗?”
“插手干嘛,自己的路自己走,我看好他们!”
校长舔了口冰激凌:“孩子们都动起来了,我也不能再当个摆子了……”
“你承认你是摆子了?”胡老斜睨他。
“什么摆子,老胡你耳背听错了吧?”
校长一脸惊讶:“有空去找阿雪帮你看看耳朵,我得去010跟那帮外国佬斡旋了,儘量把入秘境里的时间往后拖一拖,学校里的事情,就劳你多操心了。”
话落,校长抬手一划,面前的空间出现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缝,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使得办公室內的一切哗啦作响,好似狂风在席捲。
好在下一刻,校长抬脚走进裂缝之中,裂缝隨之闭合,办公室內的一切也归於平静。
胡平献一脸无奈,几口吃掉手里的冰激凌,接著人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东平一脉的大本营——东平楼。
这栋楼是东平府捐建的,后来东平一脉结党,这地方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东平一脉的地盘。
“不知胡老有何贵干?”
胡平献刚出现,大楼內立即传出一道声音,与开学那日为东平一脉站台的神境声音一模一样。
正是东平元老之一,赵玄寅。
“来替校长带句话,你们拉帮结派,打压异己,我懒得管,但有些底线不要触碰,碰了,是会死人的。”
之前他就想敲打东平一脉,这次徐源等人出去试炼,正好过来警告一下,免得有些人脑子进水,犯下大错。
至於这样打哑谜会不会没用?
以他对赵玄寅的了解,这就够了。
事实也不出胡平献所料,他人刚离开,赵玄寅就召集东平一脉所有人开会,排查是否有人有坏规矩的行为。
另一边,徐源等人走出校门,便见门口已经停了辆豪华大巴。
虽然换血境武者赶路的速度已经远超车辆,但比起风尘僕僕的在路上跑,大家还是更愿意坐车。
不必朱天鸣招呼,一行人自行登上大巴。
徐源和洛瑶曦走在最后,正要上车,徐源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视野远处,一个女人正缓缓向著崑崙武大走来。
她脚步沉稳,目不斜视,宛如一个即將走上战场的將领。
是孟云秀!
此时的她,眉宇间没有了那日徐源看到的哀伤,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虽死亦往的决绝!
“怎么了?”洛瑶曦顺著徐源的目光看去。
“注目礼,给她送行。”
“她是谁?”
“周学姐的师父。”
“她要去哪?”少女好奇。
徐源想起那日在明大,孟云秀那些看著他说,却不像是对他说的话:“大概……是要去见她喜欢的人吧。”
“咳咳,源神,咱车里也是可以谈恋爱的。”
文休明看著站在车门外迟迟不上车的两人咳嗽道。
徐源收回目光,情绪瞬间恢復:“瞧你这不识好人心的样子,我这不是怕你们这帮单身狗受不了吗?”
车內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