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玉耀手握这截“樱花树枝”,
绝美的脸上笼罩著一层神圣的光辉,
她看向镜心明,微微頷首:
“不错。
此乃稻荷大神以自身残余神力与天樱树『生长』与『净化』特性,
结合霓虹地脉灵韵,
悄然凝练、深藏於灵脉深处的——第四件守护之器。”
她顿了顿,声音庄重:
“其名——『丰穰樱枝』。”
“司掌净化污秽、滋养生机、沟通地脉、暂借国运。
唯有身负稻荷血脉、得地脉认可之神社宫司,
於危难之时,心怀大愿,
方有可能感应、召唤而出。”
她握著“丰穰樱枝”,
紫眸转向不远处那笼罩在暮色与不祥气息中的明治神宫,
眼神凌厉如刀:
“今日,便以此枝,涤盪污浊,迎回国器,斩断邪源!”
“镜心宫司,剎那,依计行事!”
“是!” 镜心明与花开院剎那肃然应声。
“鹤冈八幡宫眾神官,结『八咫净光阵』!
助我感应、沟通『八尺镜』本源,压制其邪力,引导其归正!”
“花开院家所属,布『千菊封界阵』!
封锁明治神宫內外灵脉节点,干扰、迟滯其內部结界运转,
为强攻开闢道路!”
“稻荷神社眾,隨我——前进!”
隨著八重玉耀一声令下,三支人马瞬间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鹤冈八幡宫的神官们迅速散开,
以特定方位站定,齐声吟唱,
道道纯净的金色神光从他们身上升起,
彼此连接,构成一个复杂玄奥的光阵,
中心隱隱指向神宫深处。
花开院家的结界师们则身形鬼魅般掠出,
手中符咒、法器如同雨点般飞向神宫周围的各个隱蔽角落,
一层层半透明的、印有菊花纹路的结界光膜开始浮现、叠加,
与神宫本身的防御结界发生激烈的摩擦与侵蚀。
而八重玉耀,手持“丰穰樱枝”,
一马当先,周身紫金色狐火繚绕,
如同女武神般,
朝著明治神宫那紧闭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朱红大门,悍然走去!
身后,稻荷神社的巫女神官们紧紧跟隨,战意冲霄!
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东京江东区,“天空树”核心会议室废墟。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的残酷阶段。
原本奢华的会议室早已不復存在,
只剩下断壁残垣、满地狼藉,
以及四散的能量乱流和未熄的火焰。
七杀手持惊蛰大戟,与显化出“血爪”真身的s级穷奇眷属激战正酣。
戟影纵横,雷光肆虐,
与那滔天的猩红凶煞之气不断碰撞、湮灭,
每一次交手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將本就残破的建筑进一步摧残。
七杀虽境界略逊,但“破军戟法”凌厉无匹,
配合惊蛰大戟的雷霆之威,竟与“血爪”打得有来有回,
短时间內不落下风。
但“血爪”毕竟本质是s级,力量浩瀚,
凶煞之气腐蚀性极强,长久下去,
对七杀极为不利。
另一边,龙渊的青城剑气,与“烈虎”的焚世炎流对轰,龙吟虎啸,火光冲天,暂时僵持。
沃罗涅日將军如同人形暴熊,
在一群以力量见长的穷奇眷属中近身搏杀,拳拳到肉,怒吼连连。
约瑟夫红衣主祭的圣光与身形诡异、擅长暗杀的“影虎”搏杀,
圣洁的颂唱与怨毒的尖啸交织,光与暗不断消融。
隨行高手们与菌骸孢子分身的战斗则更加惨烈。
孢子分身数量眾多,且不惧死亡,
被打散后还能重新聚合(虽然会变弱),
给调查团一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压力。
就在战局陷入胶著,双方都在咬牙坚持,寻找破局之机时——
“咻!”
一道略显急促的破空声传来!
只见一道穿著深色西装、拄著黑木拐杖、戴著金丝眼镜的儒雅身影,
如同鬼魅般,穿过混乱的战场边缘,出现在了“血爪”与七杀战团的不远处!
正是芦屋家家主——芦屋道幸!
“诸位!小心!
他的式神就是『菌骸孢子』的源头!
千万別被他靠近或被孢子沾染!”
正在与“烈虎”对轰的龙渊,百忙中瞥见芦屋道幸,立刻急声示警!
他之前已经从华夏內部情报和八重玉耀那边,
知晓了芦屋道幸及其式神“菌骸灵主”的可怕能力。
“哦?看来我的小把戏,已经被诸位知晓了?”
芦屋道幸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那副万年不变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温和笑容,
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了与“倀虎”对抗的约瑟夫身上,
似乎觉得这位圣光持有者对他的孢子威胁最大。
然而,还没等他选择目標动手——
“阿波罗”周身燃烧的金色火焰猛地一涨,
逼退了纠缠他的悵虎,他转头看向芦屋道幸,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混合著傲慢与“终於等到你”的光芒,
高声对不远处的沃罗涅日喊道:
“毛熊蛮子!这头阴森的『悵虎』交给你了!
我的『太阳神火』,最克制这种玩弄孢子和污秽的货色!
我去会会他!”
沃罗涅日正一拳轰退一只穷奇眷属,闻言头也不回地吼道:
“滚!用不著你指挥老子!”
但手上动作却猛然加快,死死缠住了想要回援的“悵虎”,
显然默许了“阿波罗”的提议。
“阿波罗”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火流星,
主动朝著刚刚入场、似乎还在观察战局的芦屋道幸衝去!
人未至,一道凝练的太阳之火射线已然射出!
“呵,霉国的『太阳神』?
倒是够『热情』。” 芦屋道幸轻笑一声,
似乎对“阿波罗”的主动挑衅並不意外,
甚至……隱隱有一丝计划得逞的意味。
他手中黑木拐杖轻轻一点地,
身周立刻瀰漫开淡淡的、肉眼难辨的灰白色孢子雾气。
身形飘忽后退。
“阿波罗”则气势汹汹地追著芦屋道幸猛攻,
两人一追一逃,金色的火焰与灰白的孢子雾不断碰撞、湮灭,
战团竟逐渐远离了主战场,
朝著会议室废墟更深处、更偏僻的角落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