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归航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班级求生:我多子多福带飞女同学
    盘古方舟的返航之旅,异常顺利。
    来的时候,方舟开著“界域”防御硬抗风暴,船体被雷劈得火星四溅,所有人都提著心。
    回去的时候——
    江野只干了一件事。
    他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魔虎之心”,接入了方舟的辅助动力系统。
    嗡——
    整艘方舟震了一下。
    不是颤抖,是共鸣。
    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船身表面,青色风纹如藤蔓般蔓延开来,紫色电弧在金属缝隙间跳跃、游走。方舟的外壳像是活了过来,每一块装甲板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前方那片狂暴的颶风墙——来时差点把方舟掀翻的那道天灾级屏障——在方舟靠近的瞬间,突然停了。
    不是减弱。
    是让路。
    那些足以撕碎八级强者的狂风,像是遇到了比自己更高等级的王者,乖乖地朝两侧退散。
    雷电也不再劈落。
    它们悬在高空,安静地闪烁著,像是列队的士兵,目送著方舟通过。
    一条笔直的、无风无浪的通道,就这么硬生生地在风暴之海的正中央,被撕开了。
    舰桥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我的上帝啊啊啊!”
    第一个炸的是爱因斯坦。
    这个头髮像鸡窝一样炸开的科学狂人,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双手抱头,在舰桥里转了三圈。
    “同源法则压制!这是同源法则压制!”
    他衝到江野面前,眼眶都红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魔虎本身就是风暴之海的霸主!它的心臟里蕴含著风雷的最高权柄!把它接入方舟的动力系统,就等於让方舟继承了魔虎对风雷元素的统治权!”
    他双手比划著名,像是在给学生上课。
    “风暴不敢靠近,不是因为方舟变强了,是因为风暴认主了!船长!您是怎么想到这一步的?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他卡壳了。
    找不到词来形容。
    最后憋出一句:“您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
    全场沉默了一秒。
    王霸在角落里小声嘀咕:“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凌雪没理爱因斯坦的疯癲,但她攥著数据板的手也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报告船长。”
    没用。声音还是在颤。
    “开启风雷力场后,方舟外部能量消耗……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她咽了口唾沫。
    “航行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嚇人。
    “我们驯服了风暴。”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舰桥都炸了。
    欢呼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
    有人笑著骂娘,有人激动得直接抱住了旁边的战友。
    来的时候九死一生,回去的时候如履平地。
    谁能想到?
    那头差点要了他们命的九级巔峰魔虎,死后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护身符。
    舰桥里的船员们看向江野。
    那些目光里,已经不仅仅是敬畏了。
    那是彻彻底底的信仰。
    江野坐在舰长席上,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常规操作。
    “知夏。”他开口。
    林知夏立刻收敛了情绪,恢復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在。”
    “这次招的新人,考核结果出来了?”
    “都出来了。”林知夏手指一划,一份名单投射在空中。
    “爱因斯坦,鬼手,华佗。三个人能力没问题,都是各自领域的天花板。忠诚度经过第二轮幻境测试,全部在及格线以上。”
    她顿了顿。
    “不过——”
    “性格有点怪?”江野替她说了。
    “不是有点。”林知夏一脸平静,“是非常怪。爱因斯坦刚才的表现你也看到了。鬼手那边更夸张,昨天差点因为一把新刀跟军械库的人打起来。华佗就不用说了,动不动就老夫当年,架子比你还大。”
    江野笑了一声。
    人才嘛。
    有脾气是正常的。没脾气的那叫庸才。
    “把他们三个,提为各自部门的副主管。”
    林知夏挑了挑眉,但没反对。
    “给权限,给资源,也给压力。”江野的手指停了一下,“是龙是虫,拉出来遛遛就知道。”
    “明白。”
    “另外——这次出航,所有参战人员,贡献点翻倍。伤亡抚恤按最高標准发。一分不少。”
    “是。”
    江野靠回椅背,目光从名单上扫过。
    这趟风暴海域之行,收穫只是其次。
    真正的意义在於,那些桀驁不驯的新人,亲眼看到了盘古方舟的实力,也亲眼看到了他一刀劈开九级巔峰的画面。
    从此以后,这条船上,不会再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上下一心。
    这四个字,值千金。
    方舟的速度极快。
    不到一天,黄金之城的轮廓就出现在了前方的海平面上。
    当那艘船身环绕著青色风纹和紫色电弧的钢铁巨兽,缓缓降落在港口船坞时——
    整座城,沸腾了。
    街道上涌满了人。欢呼声从港口一直传到城市的最深处,经久不息。
    江野没去参加什么欢迎仪式。
    他把后续的战利品分配、人员安排、物资盘点,全部甩给了林知夏。
    然后带著魔虎之心,直接去了动力室。
    凌雪和爱因斯坦已经等在了门口。
    两个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手里那颗还在“砰——砰——”跳动的能量核心,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
    “太美了……”爱因斯坦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能量结构,简直是造物主的手笔……”
    凌雪没说话。但她的呼吸已经急促了。
    “交给你们了。”江野把魔虎之心递过去,“最短时间,拿出升级方案。我要方舟更快,更硬,更能打。”
    “保证完成!”
    凌雪双手接过那颗比她脑袋还大的心臟,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实验室。
    爱因斯坦紧隨其后,跑到一半还回头喊了一句:“船长!等著看奇蹟吧!”
    江野摇了摇头。
    专业的事,交给疯子去干。
    他转身,去了方舟顶层。
    医疗室。
    整艘方舟最安静的地方,也是防卫最森严的地方。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卫兵,看到江野,立刻行礼让开。
    门打开。
    药味扑面而来。
    神医华佗坐在一堆瓶瓶罐罐中间,手里拿著根银针,对著光眯眼看。鬚髮皆白,面色红润,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看到江野,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来了。”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迎接隔壁邻居串门。
    江野没在意,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医疗室中央。
    大型修復舱里,淡绿色的修復液轻轻翻涌。
    应瑶泡在里面。脸色苍白,身上连著密密麻麻的管道,眼睛闭著,呼吸微弱但平稳。
    “怎么样?”江野问。
    “命保住了。”华佗把银针插回针盒,吹了吹鬍子,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不过伤得太重。龙元亏损了將近一半——你知道龙元是什么概念吗?那是她变身的根基。要不是老夫用独门十三针吊住了她的心脉,这小丫头现在已经凉透了。”
    “多久能恢復?”
    “至少一个月。”华佗竖起一根手指,“这还是老夫亲自上手、最好的药材管够的情况下。换了別人来治——”
    他嗤笑一声。
    “这辈子都別想再化龙了。”
    江野看著修復舱里沉睡的应瑶。
    安静了几秒。
    黄金之城保卫战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衝上去的。
    没人让她去。她自己去的。
    这份情,他记著。
    “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列清单给知夏。”江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商量的分量,“整个盘古方舟的资源,隨你调用。我只要一个结果——让她完好无损地醒过来。”
    华佗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江野一眼。
    然后,这个一向自命清高的老头,难得地笑了。
    “好!”
    他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有船长这句话,老夫拼了这把老骨头,一个月后,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龙娘!”
    江野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渐渐远了。
    他回到了舰长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甜气息飘了过来。
    苏桃正踮著脚尖,拿一块柔软的抹布擦他的桌面。小丫头穿著女僕装,短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两条裹著白色丝袜的小腿紧紧並著。
    她擦得很认真。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连笔筒的位置都摆回了原处。
    门响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抹布掉在桌上。脸刷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
    “船……船长……”
    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
    “你怎么在这?”江野有些意外。
    “知夏姐……让我来打扫的……”苏桃低著头,双手揪著裙摆的边角,指节都捏白了。
    江野看了她两秒,笑了一下。
    “行了,放著吧。我自己——”
    “不行的!”
    苏桃猛地抬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执拗。
    “知夏姐说了,照顾船长……是我的工作。”
    话说完,她自己先扛不住了。
    脸红得快冒烟。
    弯腰捡起抹布,低著头小跑著衝出了门。
    脚步声噔噔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江野摸了摸鼻子。
    这丫头。
    他走到桌前,正要坐下,余光扫到桌角放著一个杯子。
    白瓷杯。热气还在往上飘。
    是一杯牛奶。
    杯子底下压著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来,展开。
    一行娟秀的小字。
    “船长,辛苦了。——苏桃。”
    字跡工整,一笔一划,看得出来写了不止一遍。
    江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热的。
    带著一丝甜。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窗外,黄金之城的灯火正在一盏盏亮起来。
    远处的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了一下。
    很快又归於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