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喷发后,霓虹当地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毕竟当时除了富士山喷发外,还有陨石的衝击。
事后根据不完全统计,本次富士山喷发光是引发的六级以上地震就有近十次,其中八级地震都有一次。
於是霓虹那边出来谴责江河的行为。
並且要求江河的继承人杨蕊对本次事件进行赔偿。
然后.....东京吃了十发飞弹。
阿美莉卡又谴责杨蕊的行为过於激进,完全不考虑人道主义,要求杨蕊公开进行道歉。
於是....纽约也吃了十发。
有意思的是,纽约不是阿美莉卡首都。
所以事后杨蕊在公开平台表示道歉,並且对华盛顿补发了二十发飞弹。
號称军事全球第一的阿美莉卡,一发都没拦住。
三十发全吃了。
关键是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杨蕊就消失了。
下飞机回国的仅有道长跟呆小妹。
甚至飞机都是道长开的。
而关於自己怎么会开飞机的事情,道长只字不提。
回国之后,他就天天待在青城山上打坐。
每一位去青城山的人都能在后山的一块石头上看到他。
有时候一坐就是好几天,期间不吃不喝,看的来观摩的网友一阵唏嘘。
都觉得道长疯掉了。
呆小妹则是继续当她的主播。
只是现在她不擦边了,每次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坐在电脑前打打小游戏,也不跟人閒聊了。
至於杨蕊.....她依旧活跃在各大社交平台,谁骂江河,她就提供安保上门服务。
而江河,则是渐渐成为了一个违禁词。
任何关於他的话题都会瞬间消失。
就连评论也会清空。
公开场合谈论他,还会被带走喝茶。
所有人都知道,江河死於下毒,而且杨蕊公开回復过网友,告诉大家江河是死於基因武器,所以她现在不会露脸了。
但她会一直默默注视著所有人,所有!
对於杨蕊,那些人没办法,但对於普通网友,他们办法多著呢!
一手违禁词直接让江河半消失在了网际网路。
如果不是杨蕊还在,一年的时间就足够让江河的相关词条彻底消失了。
转眼,大半年的时间过去。
此时呆小妹的肚子已经高高鼓起,距离预產期也不足一个月了。
她现在每天就坐在私人医院病房的阳台上,开著直播跟观眾们聊天。
“ok了兄弟们,魔童要降世了!”
“小傢伙最好不要像江河,要是继承了那小子记仇的特点,那以后就好玩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这小孩还能安全长大吗?”
“嘖嘖,只有老女人直播间不禁言啊,其他直播间出现江河两个字,直播间瞬间消失。”
“........”
看著直播间的弹幕,呆小妹一脸温柔的笑道:“不会的,小傢伙在会安心长大的,我这些年挣的钱,够他当一个富家翁了。至於性格,应该会更像我一点,毕竟是我带大的。”
话音刚落,直播间观眾全都刷起了屏。
【像你的话那是真完了,这智商就锁死了!】
只是瞬间,这句话就被乘到了9999,看的呆小妹咬牙切齿的。
“我都要生了,你们还要气我是吧?!他爸智商也不高啊,我智商再低也不是小学学歷啊!”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谁呀?”
“吉女士,有位王道长要见你。”
“王道长?谁啊?”
呆小妹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认识姓王的啊。
但她还是对著门外说道:“让他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打开,道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呆小妹愣了一下,问道:“道长,你姓王啊?!”
道长面露无奈,说道:“我一直都姓王,我叫王生一,只是你们都跟著江河那个畜生学坏了,只知道叫我道长,连个姓都没有。”
闻言,呆小妹脸上也闪过一抹尷尬。
“我还以为你改名了呢,原来你一直都姓王啊。”
王道长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咋不说我爸改嫁了呢,我肯定一直姓王啊。”
“嘿嘿。”
呆小妹打了个哈哈,然后问道:“道长你找我有事吗?”
王道长微微昂首,说道:“你孩子要出生了,我看天象怪怪的,过来瞅著点。”
呆小妹眉头微皱。
“天象怪怪的?具体的呢?”
道长面露犹豫。
见状,呆小妹一下就慌了。
好不容易要到预產期了,那些人不会搞事吧?
“道长,不会是那些人要搞事吧?”
然而道长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可能会不见。”
“啊?!”
呆小妹表情更加慌乱了。
“道长,这不见是什么意思啊?会有人过来抢我孩子?”
“也不是.....”道长表情怪异,说道:“就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所以过来看看。我看不见他的命格,就像是....不见了一样,就很奇怪。”
突然,呆小妹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不会是江河要冒出来抢我儿子吧?”
听到这话的道长扯了扯嘴角说道:“他来?那只能託梦抢你儿子了,不过照他走的那天情况,应该是神魂俱散了,託梦都悬。”
闻言,呆小妹有些感伤的说道:“这样啊,我说我怎么从没梦见过他呢,倒是经常梦见另外一个男的。”
道长表情更怪异了。
你这话....很有歧义啊!
就连直播间观眾都忍不住调侃起来。
“好傢伙,你还给江河戴帽子了啊!”
“你这话让小助理听到又要送你烟花了。”
“@杨蕊(江河助理),小助理出来干活了!这孩子不对劲啊!”
“@杨蕊(江河助理)”
“........”
看著满屏的@,呆小妹连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那男的我也不认识,而且他看我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嗯...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怪的。”
一旁的道长听著呆小妹的讲述,表情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看了看呆小妹,又看向窗外,眉宇间带著一抹猜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说得通了。
“是你儿子。”
他对呆小妹说道。
呆小妹愣住了。
“啊?”
道长看向呆小妹重复了一遍:“应该是你儿子,至於他为什么会看你,可能,跟他的『消失』有关係。”
听到这话,呆小妹突然鬆了口气。
“那还好。”
道长一愣,问道:“你不怕你儿子会死?”
呆小妹耸了耸肩。说道:“梦里那个男的看起来起码二十多岁,如果是我儿子的话,起码证明他的消失不是死亡,挺好的。”
道长一时间无话反驳。
这倒也是....起码是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