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蒯明谦率领著庞大的船队,满载著异域的珍宝,劈波斩浪,向著大夏的方向归来时,遥远的大夏京都,却因为国库空虚,正上演著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户部衙门里,林文远宽敞的公房內,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火药桶。
“没钱?”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震得门外偷听的几个官吏齐齐一震。
齐王楚恆双目圆瞪,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指著户部尚书林文远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林文远!你跟本王再说一遍?国库怎么可能没钱!”
他身旁的雍王楚雄虽然没开口,但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和死死盯著林文远的眼神,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面对两位怒火中烧的王爷,林文远却是一脸的苦涩。
他两手一摊,肩膀一垮,活像一个被地主逼债的穷苦老农。
“两位殿下,息怒,息怒啊。”
林文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奈。
“真不是下官有意推諉,实在是国库现在的状况,真的挤不出多余的银子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齐王更是火冒三丈。
“不可能!”
齐王楚恆一拍桌子,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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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前不久才在朝会上亲口说过,如今大夏国泰民安,国库日益充盈,你现在跟本王说没钱,怎么,林尚书,你是在公开质疑太子殿下的治国之能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林文远嚇得一个哆嗦,连忙摆手,苦笑著辩解道:“齐王殿下,您可別血口喷人吶!”
“下官对太子殿下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这黑锅太重,下官这把老骨头可背不动!”
雍王楚雄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问道:“那好,既然你不敢质疑太子殿下,那你跟我们说说,国库怎么就没钱了?”
“別的不提,就说我们这阵子卖房子的钱,赚来的利润,大头可都作为税款,一分不少地充入国库了吧?”
“就上个月,我们兄弟俩可是亲手把一百万两白银,交到你林尚书的手里,你別告诉本王你忘了!”
雍王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
“现在你跟本王说没钱?那你倒是告诉本王,那一百万两,还有之前陆陆续续交上来的几百万两,都去哪儿了?长翅膀飞了不成!”
林文远被吼得耳朵嗡嗡作响,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的苦色更浓了。
“唉,两位殿下,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他嘆了口气,开始掰著指头算帐。
“国库现在收的税確实是多了,可花钱的地方,那就更多了啊。”
“就因为两位殿下你们大肆开发房產,搞得水泥和钢铁的需求量暴增。”
“工部那边为了满足你们的工程进度,新建了足足十座大型炼铁工坊,还有二十座水泥工坊,殿下,这难道不需要花钱吗?”
“那些工坊里新僱佣的大量工匠,这难道不需要花钱吗?”
“还有,太子殿下亲自推动的免费教育,如今已经在全国各大州府全面铺开。”
“每个书院的建立,先生的聘请,学生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林文远顿了顿,抬眼看著两人,幽幽地说道:“要不......老夫明天就下个文书,停掉对所有书院的拨款?这样倒是能省下一大笔钱。”
这话一出,齐王和雍王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哑火了。
开什么玩笑?
停掉书院的拨款?
这可是太子殿下亲自推动的项目,是为大夏培养未来人才的根基。
他们要是敢应下,怕是明天就得被太子殿下吊起来打。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齐王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强辩道:“你......你少拿太子殿下来压我们,我们又没说要停掉书院的拨款。”
“就算这些都要花钱,可国库的底子那么厚,收的税又那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底了?肯定还有別的原因!”
林文远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这些开销虽然看起来零散,但架不住数目多啊,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更何况,现在整个大夏,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到处都在修路,这修路的钱,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填都填不满。”
“还有,兵部那帮大老粗,天天嚷嚷著要给全军换装。”
“新式火銃、火炮,那开销更是个天文数字。”
“不瞒二位殿下,就前两天,工部和兵部的两位尚书,还因为这事儿在我这户部衙门里差点打起来,都想要优先拨款,可国库是真的没钱了啊。”
林文远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齐王却是不管不顾,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块刚买下来的地皮,还有无数挥舞著银票等著买房的富商。
“我不管!我不管!”
齐王耍起了无赖。
“你是户部尚书,是大夏管钱袋子的!现在我们急著用钱,你就必须给我们批下来!”
“况且,我们拿钱又不是去吃喝玩乐乱花的,我们是去造房子,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是为国库创收的大好事。”
他凑近林文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林尚书,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的房价一天一个价?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队,就等著我们的新楼盘开售?这其中的利润有多么可观,你想过没有!”
“耽误一天,朝廷就要少赚多少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嘛!”
林文远长嘆一声,感觉自己跟这两个王爷简直就是鸡同鸭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口乾舌燥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刚想润润乾裂的喉咙,却不想,雍王楚雄竟一步上前,直接从他手中將茶杯夺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喝个屁的茶!”
雍王瞪著眼睛,一脸不爽地说道。
说完,他竟仰起头,將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嗝~”
打完一个茶嗝,雍王將空茶杯砰的一声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林文远的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雍王俯下身,双眼死死地盯著林文远,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林尚书,据我所知,国库现在每个月的税收,都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
“这好好的户部,怎么到了你手上,就没钱了呢?”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莫不是......你监守自盗,贪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