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我確实喜欢你,你这力气大,酒量也好,对我胃口,要不这样,我这个阿弟就委屈点,给你做个小,怎么样?”
维兰刚要翻译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阿亮见维兰看著他,便推推她说道:“看我干嘛?帮我翻译呀?”
“阿哥,你怎么好意思跟人说这种话?人家是汉人,跟咱们不一样!”
“汉人怎么了?我又没嫌弃她是汉人,再说主席都说了,56个民族是一家,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的,快,跟人说说。”
他俩在那推推搡搡的,郑好他们只看见阿亮在说什么,维兰一脸难为情的,最后实在没忍住,便把阿亮的话传达出来了。
这下沈鹤归彻底炸了:“同志,你的思想作风是错误的,现在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合法夫妻,怎么还能这样呢?!”
“唉,不不不,小鹤鹤,我来我来,我来说,別激动,別激动!”郑好见沈鹤归真的要炸毛跳起来了,赶忙地把他往高志远那边一推。
“你先把他带出去,带出去!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高志远他们也惊了,没想到还能遇上这一出,还是由男方能亲自说出让他弟“做小”。
想到这,他们又看向那少年。那少年则是对他们咧出一抹笑。
等高志远他们把沈鹤归拉走之后,郑好长舒一口气,对著阿亮说道:“大哥,咱们坐,坐下好好说话。”
又对著维兰说,“维兰姐,你帮我翻译一下啊。”
“嗯,好的,好的。”
说著,郑好便把整个事情跟他捋了捋,最后是说道:“我们是军人,军人讲究所有一切都要政审的,而且我已经跟我未婚夫订婚了,是没有办法娶你弟弟的。”
“就算能娶也是不能的,你弟弟一看就没成年,我娶他,我是犯法的,要被处分的!”
郑好把事往严重了说,阿亮听到这话,果然迷糊地看她一眼:“你没忽悠我吧?”
“我怎么能忽悠你呢,田团长在这,你问田团长。”
田进勇也赶紧补充道:“確实,军人嫁与娶都是要严格政审的,而且更別说这种,哪能娶两个丈夫嘞,说出去她职业生涯就毁了的。”
“阿哥,我知道你喜欢这姑娘,但喜欢你可以让她当妹子,没必要就把你阿弟嫁给她呀,再说,你问过你阿弟的意思吗?”
阿亮听到这便想了想,也確实是,便说道:“行吧,那……那就当做没这回事,唉,本来我还想著,怎么著我也能给我阿弟找一个有编制的人家呢,哎呀,下手晚了,下手晚了!”
从田进勇家出来后,沈鹤归的脸就一直很臭。
郑好看著他这模样,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又不懂他们的话,他说什么我当然就应什么了呀。”
沈鹤归听到郑好的话,忍著不高兴说道:“我没怪你,但是下回,这种事不能再应了,人家说话你听不懂,就当哑巴,知道吗?”
“放心,放心,没下回了,真没下回了!”郑好见他终於肯说话,不生气了,连忙示意没有下回了。
回去后,高志远他们回想起刚刚的场面,就打趣郑好道:“好傢伙,好姐你魅力够大的呀,这人家小阿哥都抓著你不放,嚷嚷著硬要嫁。”
有了郑好的这一出,大伙也算是有个警惕,跟外面的人接触都稍微注意一点了,毕竟一个不好,还真容易闹成民族问题呢。
特別是杜耀祖,他一个结了婚的人,这下跟那些女兵们也保持著距离,保持著分寸。
转眼间他们来这也训练了20来天,接近快一个月了,冯保国自从前面接到那边来的电话后,就一直没接到新消息,心里老是悬著,生怕他们又出错。
徐闻见他这样,便蛐蛐他:“你说说你,人家没打电话过来告状,说明郑好他们干得还挺好的,你却偏偏在这想著人家出事,这不是明摆著咒他吗?”
“唉呀,怎么是我想著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郑好那性格,隔三差五打个电话还好,就怕什么呢?就怕他不打电话,给你闷声来个大的,那到时候怎么收场?”
“得得得,你要是担心你就回个电话过去吧,省得看你在这转悠来转悠去的,转悠得我头疼,”徐闻见他这模样,便挥了挥手,让他自己去处理。
冯保国一听也是,当即便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田进勇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一头雾水,问起什么事。
冯保国一听,便打著哈哈道:“哎呀,田团长,没事没事,就找你聊聊,他们都还好吧?没闯什么祸吧?”
“哦,这事啊,没有,他们能闯什么祸,再说了,你这帮手下能力个个出眾,在我们这帮了不少的忙啊。”
“前段时间,郑好还帮著我们抓捕了一起偷渡的,要不是她呀,我们的人怎么都得受伤。”
“哦,这样啊,行行行,那我知道了,没事就行,主要是这几个孩子在我们这调皮捣蛋惯了,凡事还得要田团长你多担待担待啊。”
“哎你放心,冯团长,目前来说这些人还是可以的,就算之前那回事,那也是狗干的事,毕竟这狗不是人,还是不太能听懂人话的。”
“所以冯团长你別想这么多,放心,我这人大度的很,就算他们闹点什么事,我都不会计较,不会在意的啊。”
两人电话都还没掛断,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来:“报告!”
“什么事?”田进勇捂著电话筒在门口喊了一句。
“报告团长,狗舍那边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田进勇一听,心立刻悬了起来,那可都是他的宝贝呀,他的声调都变了,电话那头显然也听到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