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立刻冲守在一旁的高志远使了个眼神。
高志远见郑好这反应,立刻和沈鹤归一左一右,把那位阿叔拦下扣住了,那阿叔本来还笑嘻嘻的脸庞,见两人把他扣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含含糊糊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王中光听到了他们的话,便帮忙翻译:“没事,叔,就看看啊,看看你这背的都是什么呀?”
“哦,背的是酸多依,我家闺女有娃了,想吃这个,怎么了?”
“没事,叔,就是我们要检查一下。”王中光帮忙解释道。
郑好拿了个小刀,把那果子一分为二,凑到鼻子里仔细嗅了嗅,嗯,只有浓烈的酸味,也没有別的异味呀。
她把果子放在那狗面前,结果下一秒,那只狗直接啊呜的一口,把那半个果子咬著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猛地甩甩脑袋,“咋吧咋吧”地不停咂嘴。
郑好见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於是狠狠捂住狗头,咬牙切齿地晃了晃说道:“你这王八蛋,合著是你想吃啊!”
她就说嘛,她都没闻见什么特別的味道,为什么这狗一直弄这果子。
场面一度有些尷尬。王中光訕訕地说道:“阿叔,这果子多少钱?我们买了。”
“哎哟,不用不用,一个果子才值多少钱?来,过来我再给你两个,”那大叔见这狗似乎真的喜欢,又从背篓里掏出两个。
“哎,不用不用,叔,不能要,你拿回去吧,它这是不听话,”郑好见人要给果子,连忙拦住,一边拦一边使劲揉搓狗头骂道:“你这傢伙,给我好好上班!再给我借著上班的由头给自己谋吃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隨后又有些疑惑地说道:“这狗喜欢的东西,怎么千奇百怪的哈?这么酸它也吃得下去,那东西我闻著就流口水,真的太酸了。”
因为要將功赎罪,所以郑好他们守关卡守得格外认真,也因此引来了不少注意。
有一些本身就內心有鬼的人,见到他们守得这么严,都站在对岸,有些不敢过来。
郑好不是没瞧见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但是在对岸他们也不能过去抓,就等著看对方能不能自投罗网。
却没想到,那些人见这边守得这么严,当即转身就走。
郑好他们在这勤勤恳恳守关卡的时候,团部里来了他们熟悉的人。
林红旗他带著人和赔礼道歉的东西,一路过五关斩六將地来到这。
刚落地,连休息都还没休息,就先去拜访田进勇,他得到的消息是田团长受伤了,但具体伤的情况不知道。
但看到田进勇那一刻,林红旗感觉自己有些话说不出口,確实说不出口,这都有几天了吧,还肿成这样,可想而知当初被“霍霍”成什么样子了。
於是,慰问道歉瞬间转化为:“田团长,你说吧,是哪个王八犊子祸祸您的,我给你收拾他去!”
“哼,你这话说的好听,真让你收拾你捨得?我就说你们冯团长打电话过来没好事,果不其然吧?看看,看看,这是你们的杰作!”田进勇见有人过来给他嘮叨,又重复起来了。
“田团长,对於这事,我们团长確实抱有十分的亏欠,要不然也不至於派我亲自过来。”
“要不是他忙不能轻易动身,他都想来亲自给您道歉了,哎呀,事情的经过我也知道了,你放心,这狗我肯定会好好训一训的,你看这事办的,是来训练的,怎么能这么干呢?”
“得了得了,你们也不用给我戴高帽子了,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你也不用走了,就在这呆著吧,等人学习完,给我赶紧领走领走!”
“再待下去,我有几条命被他们整啊?不被那个狗整死,就要被那个丫头嚇死!”
“唉,是是是,田团长你说的是,你放心,这次来我们团长也是这么说的,毕竟全国这么多团部,军犬这块训练就是贵团最为出色。”
“往后呀,除了我们这一支队伍之外,估摸著还有不少的队伍会陆陆续续来你们这训练的。”
他们在这你来我往地交谈,郑好在外勤勤恳恳地工作,等回到团部的时候,杜耀祖走前面,见他们的人站在外头,站得笔直跟罚站似的,不由得好奇:“你们这是干嘛?罚站啊?犯了什么事啊?”
听到他这话的战士使劲眨巴眨巴眼,用眼神示意里头有人。
“干嘛呀?你们有话就说,怎么这副样子啊?”杜耀祖见他们眼睛跟抽筋似的,不由得有些好奇,一边好奇,一边嘟囔著往里走。
那名战士见他进去了,猛地把眼一闭,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杜耀祖刚走进去,那原本还带笑意的脸瞬间不笑了:“队……队长!”
林红旗正站在里头,见他进来,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哟,还知道我是你队长啊?可別,你们是我队长,其他人呢?”
“嗯……报告队长,在后面。”
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了郑好的大嗓门:“一个两个的都干嘛呢,杵这当柱子啊?怎么不进去?”
“队长……队长来了!”听到郑好的话,有人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
话音刚落,林红旗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著他们说道:“啊什么?怎么?见到我来很震惊吗?我也很震惊呢,没想到我会来这山咔咔见你们!”
“哎呀!队长!队长!你这是来看我们的吗?”高志远见到林红旗,立刻往前走了两步,沈鹤归拉都没拉住。
郑好则瞧见林红旗脸色不对劲,立刻老实地站在一旁不吱声,不由得对高志远竖起一丝“敬意”,勇者呀,没听出他话语不对劲吗?就这么莽地闯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