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朔扯开嗓子大喊,可是周围人太多了,命令根本传不过去,甚至出现了人踩人的情况。
左右两侧的情况他不太清楚,但是斛律朔清楚,自己这二十多万人,怕是完犊子了。
“怎么会这样…这草原上怎么会出现大虫啊?”
斛律朔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寧愿输给了卫子敬,也受不了输给了一头老虎。
老虎再猛,那也是一头畜生吶!
自己这么多人,即便遇到老虎,堆也要堆死它。
可是现在…因为山君的一嗓子,导致整个战局全线崩溃。
之前本就因为天雷,还有三十万大军送死一事,让柔然將士心里有了阴影。
现在山君吼那么一嗓子,算是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撤吧,斛律將军,此战非你之过,是秦军太狡猾了,居然隨军带了一头大虫!”
柔然国师拍了拍斛律朔的肩膀,扭头跑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本就陷入混乱的柔然骑兵,此刻哀嚎声一大片。
跑得过的玩命的跑,跑不过的直接蹲下来投降。
斛律朔这边都如此惨烈,另外两边的柔然骑兵更加惨不忍睹。
秦军铁骑儘管受到了山君的影响,但是提前给战马戴上了耳塞,並不影响衝锋。
再加上雄阔手里有十万铁骑,解决二十万溃败之势的柔然骑兵,简直就是杀鸡切菜一样轻鬆。
除了柔然的重骑兵以外,跑得最快的莫过於鹰啼轻骑兵了。
他们站在最后面,影响也是最小的。
斛律朔、屈突鸣、柔然国师都是跟他们共骑一马才溜走的。
在左右两侧柔然骑兵彻底崩盘时,柔然重骑兵只能背靠背,眼睁睁看著秦军將自己团团包围。
儘管重骑兵没了铁骑,但防御力依旧惊人。
只是…秦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最靠前的也是重骑兵。
要命的是,秦军重骑兵的战马也做好了防护。
“哈哈哈…柔然的杂碎们,你们也有今天?”
樊刚带著將士,在靠著双腿逃亡的柔然大军中衝刺。
藉助战马的速度,柔然將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死在了樊刚的手中。
“穷寇莫追,派人追上樊刚,不要衝得太激进了,將现有的柔然骑兵全部抓起来就行!”
“诺!”
卫子敬刚刚下令,传令兵就立马翻身上马,直奔樊刚的方向追去。
在卫子敬策马靠近柔然重骑兵时,山君跟在南宫庭身边,也杀了十几名柔然將士。
战马跑不起来就算了,还要面对一头成年的老虎。
南宫庭手中长戟挑杀了三名柔然將士,將他们的尸体刺穿,直接当成了串串。
“谁说山君没有野性的?拍人脑瓜子跟闹著玩似的!”
山君速度又快,一巴掌打在脑袋上,直接就是脑浆飞溅。
要不就是被它锋利的牙齿活活咬死,那咬合力轻鬆咬穿头骨。
南宫庭一边感嘆著,一边单手將柔然將士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猛兽终究是猛兽,山君甚至已经沉浸在杀人的快乐中。
刚开始秦军还害怕,可发现山君专挑柔然將士杀,自然而然的不再怕了。
只是说山君残忍…南宫庭怕是最没资格的那个,毕竟被长戟刺穿是最完整的死法。
…
另一边。
被秦军包围的柔然重骑兵附近,卫子敬策马来到了最前方。
“你们將军都已经拋弃你们了,投降即可免除一死!”
柔然重骑兵面面相覷,並没有选择投降。
秦军喜欢骗人卸甲再杀,这事早就传开了。
除了这个原因,他们的家人也在可汗手里。
要是投降的话,在柔然被灭之前,他们的家人肯定会先死。
“多谢大秦將军的好意,但是我们的家人在可汗手里,所以我们不能降!”
以草原雕的速度,可汗明天就能收到消息,所以这群柔然重骑兵不敢赌。
“知道了!”
卫子敬挥了挥手,示意大军退后,但秦军一万重骑兵並没有离开。
柔然重骑兵握紧兵器,本以为要和秦军重骑兵拼杀。
可不久后,秦军重骑兵也退到了千米外的地方。
一万柔然重骑兵愣住了,秦军这是什么意思?要放自己走吗?
在柔然重骑兵不知所措的时候,半空中却传来了破空的呼啸声。
抬头看去,只见无数绑著黑火药的羽箭正急速射来。
不等柔然重骑兵防御,羽箭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儘管无法破防,可是羽箭上面绑著黑火药,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由於距离太近,柔然重骑兵被衝击力给撞倒在地上。
连续射了三波箭雨,一万柔然重骑兵已经被笼罩在灰白色的浓烟之下。
原本平坦的草原,更是被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土坑。
“送他们上路!”
卫子敬再次下令,一直戴著耳塞的象骑兵,此刻全部拔出了耳塞。
秦军纷纷让路,九十头身披甲冑的象骑兵则是一头扎进了柔然重骑兵的人群中。
秦军重骑兵握紧兵器,做好了解决柔然重骑兵的余孽。
“哞~”
战象抬起双腿鸣叫,即便强如重骑兵,此刻也难逃被踩死的命运。
根本不需要踩断重甲,踩弯就够了。
重甲本就可以抵御黑火药,只是距离太近,他们会被震伤。
加上战象横衝直撞,一万柔然重骑兵脸上写满了绝望。
那些跑得动的,拖著厚重的重甲想要逃跑。
此刻的他们,非常希望战象追的不是自己。
柔然重骑兵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战象上面还有三个秦军,他们也身披甲冑。
甚至还能操纵战象灵活转动四肢,一个不注意就是被踩死。
而那些跑开的重骑兵还没有鬆口气,秦军重骑兵就已经杀了过来。
他们拖著厚重的铁链,將好几个柔然重骑兵捆住,最后由其他重骑兵带上钝器將他们砸死。
秦军配合默契,加上柔然重骑兵几乎全部被震伤,完全做到了零损伤。
卫子敬就这么静静的看著,没了重骑兵的柔然,就像是一群拔了牙的野兽,威胁大大的降低了。
况且柔然这一次损失惨重,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大秦正面作战的实力。
战爭是残酷的,而他卫子敬要做的…就是將痛苦带给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