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如懿传璟瑟1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紫禁城的冬夜,风像出鞘的冰刃,呼啸著劈开沉滯的夜色。
    璟瑟不顾身后宫人的呼唤,飞奔著穿过长长的宫道,直奔擷芳殿。
    此刻她的心口突突直跳,永璉的天折之劫就在今夜。
    这次穿越时,小系统出了紕漏,时间比预定的晚了,希望赶得及。
    殿內灯火通明,却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药味和恐慌。
    富察·琅嬅守在床边,紧握著长子永璉的手,指尖发白,泪已流干。
    年仅九岁的永璉蜷缩著,脸色青紫,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可怕的哮鸣音,已然是喘不过气。
    纯妃苏绿筠和海兰恰巧在侧,一个端著温水。
    一个拿著帕子,面上忧色忡忡,眼神却在不经意间交匯。
    “额娘……二哥……”
    璟瑟带著哭腔扑到床边,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床崭新的、看似柔软厚实的锦被。
    就是它,里面絮了乾燥芦花,轻微动作便会有细小的芦花绒飘出。
    对患有喘症的永璉而言,简直就是催命符。
    “璟瑟,出去……”
    琅嬅声音嘶哑,带著绝望:“你二哥他……”
    “额娘,女儿想看看二哥……”
    璟瑟不顾阻拦,扑到永璉枕边,借著身形遮挡。
    手极快地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和半颗回春丹。
    她假装被永璉的痛苦模样嚇到,打翻了床头的温水盏。
    “水,快给二哥喝水顺顺。”
    在宫人忙乱擦拭、取新水的间隙,她已將灵泉水和半颗回春丹化入杯中。
    璟瑟扶起永璉,小心翼翼地將水餵入他口中。
    灵泉清润,丹药遇水即溶。
    几息之后,永璉可怕的喘息声竟奇蹟般地减弱了少许。
    紧攥的小手微微鬆开,青紫的脸色也退下去一点。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一口哽在喉间的气,缓了过来。
    琅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声催问太医。
    匆匆赶来的太医诊脉后也大呼惊奇,称二阿哥凶险之象竟暂缓,真是上天庇佑。
    璟瑟悬著的心落下一半,但目光更冷。
    她趁著眾人注意力稍移,猛地伸手扯过那床锦被,对著灯光用力一抖。
    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芦花绒,在光线下纷纷扬扬飘散开来。
    “咳咳……”
    距离最近的永璉立刻又难受地蹙起眉头。
    “这被子……”
    璟瑟失声惊呼,抱著被子连连后退,远离永璉床榻。
    “这里面飘出来的是什么?
    额娘,二哥最闻不得这些细碎絮毛。
    这被子是谁送来的?”
    琅嬅瞬间脸色惨白,看向纯妃和海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纯妃强自镇定:“公主莫要误会。
    这被子是內务府新贡的,臣妾瞧著厚实暖和,特意送来给二阿哥御寒……”
    “御寒?”
    璟瑟打断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纯妃,我二哥有喘症,闔宫上下谁人不知?
    內务府送来的东西,岂会不经过查验?
    这被子里分明絮了不该有的东西。
    难怪二哥突然病势汹汹,原是有人包藏祸心,欲行谋害之事。”
    她不再看那二人骤变的脸色,转向琅嬅,语气斩钉截铁。
    “额娘,此事绝非偶然。
    女儿这就携此证物,面见皇阿玛,求他主持公道。
    若不彻查清楚,揪出那阴毒小人,二哥日后岂有安寧?”
    说罢,她紧紧抱著那床被子,在眾人或惊愕或惶恐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衝出擷芳殿,径直向养心殿跑去。
    养心殿內,乾隆弘历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嫡女不顾礼仪疾奔而来,心下诧异。
    待看到璟瑟髮髻微乱、小脸冻得通红却目光灼灼,怀中紧抱一床锦被时,更是皱起了眉头。
    “皇阿玛!”
    璟瑟扑通跪下,未语泪先流。
    “求皇阿玛救救二哥,有人要害死二哥。”
    她將被子举过头顶,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
    “这被子,是纯妃今日送入擷芳殿的。
    女儿方才在二哥榻前,亲眼见有芦花绒从中飘出,二哥立刻喘疾加重。
    皇阿玛明鑑,二哥的喘症最忌此物,此非疏忽,实乃蓄意谋害。”
    弘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永璉是他的嫡长子,自幼聪慧,他寄予厚望。
    竟有人敢將手伸到永璉身上?
    他示意李玉接过被子细查。
    璟瑟手指微动,悄然给被传来的纯妃和海兰用上了真言符。
    非是璟瑟心急手狠,实是海兰此人,心思诡譎,手段阴毒。
    犹如暗处蛰伏的毒蛇,既已亮出獠牙,便绝不能予其丝毫喘息之机。
    必须趁此罪证確凿、帝怒正盛之时,一举剷除,永绝后患。
    弘历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出骇人的寒光。
    起初,纯妃还哭著喊冤,海兰也战战兢兢地附和。
    但当弘历厉声质问她们两个锦被中的芦花从何而来时,在真言符作用下,两人心神逐渐失守。
    纯妃语无伦次,將海兰如何怂恿、自己如何鬼迷心窍。
    想借永璉喘症除去这个嫡长子,好为自己儿子铺路的恶毒计划和盘托出。
    海兰则在极度恐惧和真言符的衝击下,瘫软在地,面色灰败,再也无法狡辩。
    “毒妇!”
    弘历勃然大怒,一把將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
    “永璉才九岁,你们竟敢用如此下作手段?
    苏氏,你自己也有孩子,你行此悖逆之事时,可有想过置永璋为何地?
    你简直枉为人母,即日起,褫夺封號,降为苏贵人,每日抄写经书为二阿哥祈福。”
    他冰冷的目光转向瘫软如泥的海兰。
    “至於你,珂里叶特氏,心思歹毒,挑唆主位,谋害皇嗣,罪无可赦,拖出去,杖毙。
    李玉,传朕口諭,六宫嬪妃皆往观刑,以儆效尤!
    朕倒要看看,以后哪个还敢再谋害皇嗣。”
    侍卫如狼似虎地上前。
    海兰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却被堵了嘴拖了下去。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杖击声和隱约的惨叫,最终归於死寂。
    纯妃,如今的苏贵人,已彻底昏死过去,同样被拖走。
    弘历余怒未消,看向跪在下方、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的璟瑟,目光复杂。
    这个女儿,平日里娇憨可爱,今夜却展现了惊人的果敢和敏锐。
    “璟瑟,”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带著不易察觉的疲色与一丝讚赏。
    “你护兄心切,洞察细微,临危不乱,不愧是朕的固伦公主,朕要重赏你。
    朕会加派精锐护卫擷芳殿,太医院每日须由院正亲诊,所有药石朕將亲自过目。
    你且回去,好生宽慰你额娘,让她好好照料永璉。”
    “儿臣谢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