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私会外男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至於王家门口,天蒙蒙亮时便来了个妇人。
    髮髻散乱,满脸是泪,自称是慈幼院来的,一个孩子昨夜发起了高热,大夫正在救治,但还差两味药,求琅嬅过去救命。
    门房见她哭得可怜,又听是慈幼院来的,不敢耽搁,连忙进去传话。
    琅嬅听说了,也不耽搁,当即吩咐更衣,又叫人备车,临走时,照旧遣人去主院知会了一声。
    因天色过早,应答的是祁妈妈,却也是合规矩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王母才起身,正坐在桌边用早膳,祁妈妈笑著將话传了,王母听得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发作,只低头舀了一勺燕窝粥,淡淡道:“知道了。”
    祁妈妈乖觉地闭紧了嘴,立在一旁布菜。
    不曾想才用两口,王若与便从外头匆匆进来了,进门便道:“娘,您怎么还坐得住?”
    王母本就心气不顺,听她这样一惊一乍,顿时更烦,抬眼道:“一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王若与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语带急切道:“方才流云亲眼瞧见了,三妹妹出了府后,到了路口便换了一辆青白色的马车。那车夫旁边还坐著个年轻男隨从,一瞧便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娘,你说她这不是又和外男私会去了,还能是什么?”
    王母手中勺子一顿。
    下一瞬,她便將勺子扔回碗里,冷冷道:“私会便私会去。你父亲昨日不是说了么,三娘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小娘子,偏我大惊小怪,兴师动眾,委屈了她。既如此,我还管她做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她便想起昨晚丈夫因次女下她脸面的事,胸腔一股邪火越烧越旺,她冷笑出声:“左右受辱的也是你们姓王的门楣,与我何干?”
    王若与急急上前扯住她的袖子:“娘,你这话说的,难道连我也不管了?倘若三妹妹真在外头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旁人会只笑话她一个么?到时候我的顏面往哪里放?我还怎么活?”
    王母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將桌子重重一拍,咬牙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姓王的!”
    说罢,霍然起身。
    “备车!带上几个得力的婆子,隨我去慈幼院。”
    她倒要看看,三娘到底懂不懂事!
    王母扶著祁妈妈的手大步往外去,气势汹汹,脚下生风。
    王若与连忙给流云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跟上。
    最好回来的时候,能將王若弗届时窘迫的模样好好学给她听听。
    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恶毒与得意。
    想著王若弗即將拥有她上辈子的苦命,王若与心中便满是说不出地畅快。
    她悠悠然回了院落,坐回窗下,重新拿起那只绣到一半的荷包,仔仔细细地做著。
    这原是她预备送给盛紘的心意,粉蓝缎面上绣了半枝並蒂莲,寓意极好。
    想到盛紘最开始在她跟前那副手足无措、不经逗弄的样子,王若与便忍不住想笑。
    比起康海丰那种还没娶妻,房里便已有一屋子鶯鶯燕燕的浪荡子,盛紘不知强了多少。
    越想,她便越恨。
    上辈子,一定是王若弗抢了她的命,不然凭什么后来过得顺风顺水的是蠢笨如猪的王若弗,自己反倒处处不痛快?
    不过不要紧。
    这一辈子,她自会拨乱反正。
    王若与低下头,又绣了一针,却忽然觉得指尖发软,眼前也慢慢花了。
    她起先还只当是早膳用得少,隨手扶了一把桌沿,想缓一缓,可不过片刻,连心口都闷了起来,鼻端縈绕著那股甜暖的香气,也渐渐变得沉滯起来。
    下一瞬,又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王若与身子晃了晃,整个人软软伏倒在榻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似有说话声,远远近近,听不真切。
    王若与勉强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四肢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费力眨了几下眼,才看清四周景象。
    不是她的闺房。
    没有珠帘软帐,没有妆檯绣架。
    眼前一片昏暗,空气里满是旧木头、霉味和药材混杂的气息。墙角堆著箱笼,地上放著几筐米粮和成捆的旧被褥,门缝处透进一线白光,照见飞舞的细尘。
    竟像是……库房。
    王若与心里猛地一跳,尚未来得及爬起身,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有人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簇新锦袍,发上簪玉,腰间还掛著香囊,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
    只是一张脸生得油头粉面,眼神更是轻浮得很,进门后先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跟著,便把门顺手掩上了。
    正是康海丰。
    一见她这般席地而坐,眼神朦朧的娇態,康海丰眼睛一亮,满脸都堆起笑来,搓著手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王三姑娘,你果真是在等我。”
    王若与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
    她又惊又怒。“你怎么会在这!”
    康海丰虽觉奇怪,但美色当前,也顾不得许多了,笑得越发殷勤:“姑娘这信里写得那样情深意切,我起初还不敢信,谁知姑娘竟真有此心。三娘,我一定不会负你,明日,明日我便寻人上门提亲。”
    说著,便迫不及待压下来,急色本性毕现。
    王若与脸都青了,她猛地从头上拔下簪子,对准了康海丰的脸就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