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瑾一个激灵,有些懵,“放下什么。”
“蛋糕。”
应屿川盯著他,不悦地拧著眉心,硬声提醒,“这是我的蛋糕,放下来。”
这是他老婆端给他吃的,不是给他这个外人吃的。
“……”
啊?
周言瑾懵了又懵。
不是,他连蛋糕都不让他吃了?
在他那道凌厉的目光下,他可不敢放肆,头皮发麻地,乖乖地將手上端著那的份蛋糕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挣扎,叉子上的那块被他一口塞入嘴里。
“誒,这个抹茶味蛋糕怪好吃的,怪不得那些女生都喜欢抹茶味的甜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这看得应屿川更加的面无表情。
“兄弟呀,你连蛋糕都不让我吃,不过无情了点吧。”
“你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因为我还有事没说完。”
“……”
应屿川忍耐地闭了闭眼。
“限你五分钟內给我说完滚出去!”
周言瑾也不想再挑战他的底线,於是將这次来的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他。
“黎婉跟我要你的电话號码和微信。”
某人一个冷眼射过来,周言瑾立即投降地举起两手,为自己解释:
“我没给啊,我一个字都没说。”
算他识相。
应屿川的表情这才好了点。
“而且我还要证明一点,昨天我一点都不知道她会来,这件事你可不能栽到我头上,我真的要被冤枉死了。”
他颇有怨气地嚷嚷著。
“她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都想將她拉黑了。”
“不过,兄弟呀……”
他小心翼翼地望著他,“你真的……放下她了?”
作为应屿川十几年的好兄弟,又是同学,周言瑾真的好奇死了。
以前黎婉和他在学校的时候,可算是出双入对,很多同学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来著。
后来毕业之后,黎婉就静悄悄离开南城了,所有同学都不知道,还是班长说要办聚会的时候才有人说,她回京城了,已经联繫不上。
所以她和应屿川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惑,一直是周言瑾很想很想知道的。
气氛一阵沉默。
周言瑾一直注视著他这个好兄弟的反应与神情。
可是他好像有些失望了,他並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產生什么异样。
须臾。
“何来放下?”
应屿川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傻子的,不过他想,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想他再傻下去,每天跑来问他这些傻问题。
冷声反问他后,薄唇嘲讽地笑笑,“本来我就跟她没关係,哪来的放下?”
“啊?”
周言瑾这下真的懵了。
没关係?
那当时传的那些谣言……
应屿川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周言瑾,少泡妞点吧,多吃核桃给自己补补脑,別被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
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周言瑾这下真的糊涂了。
这是怎么回事?
应屿川瞧他这个懵样就知道他真的是傻到没边。
也不想跟他多说,他摆摆手,“行了,你走吧,不要妨碍我工作,还有,麻烦你闭紧你的嘴巴,不要看到人就到处嚷嚷,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黎婉这两个字。”
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可不能让鹿箩枝听到。
他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样,周言瑾神气清爽的来,迷迷糊糊的离开。
他真的没搞明白。
应屿川和黎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以前真的很要好的呀,他们放学的时候都要一起走出校门的不是吗?
等电梯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办公室旁边的秘书工位看去。
那个新来的实习秘书女生坐在那,对著电脑打字。
一时间,奇怪的感觉扑面而来。
哪里怪,他又一时半会的搞不明白。
抓了抓脑袋,脑袋一阵发懵的周言瑾走进开门的电梯里。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买点核桃补补脑才行。
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