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怕。
鹿箩枝咽了下口水,决定还是把周言瑾供出来。
“刚才你去开车,我在门口等你的时候,周言瑾给我的,说是给我的礼物。”
“哦?”
应屿川两眼眯了眯。
竟然是周言瑾那个傢伙。
他可真是他的好朋友呀,还想將他的老婆给带坏了?
“以后不要靠他太近。”
他不悦地將那个蜜桃味的计生用品毁灭。
谁能想到这些东西还能有味道挑选呢。
这下该怎么消火呢?
啊,有了。
装可怜 。
鹿箩枝两眼一转,故作发哭地扑到他胸口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拿周言瑾的东西你这么生气,我以后不会了,以前也没有人教过我……”
应屿川冷了冷神色,“鹿箩枝,从明天开始,我觉得我有必要规整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什么玩意?
他在说什么玩意?
她是不是听错了?
鹿箩枝傻眼。
“你一个女生怎么可以做这么大胆的事呢?”
大胆?
这关大胆什么事?
“我不要求你像个淑女一样,但是你不能用这些东西来挑战我的底线。”
“……”
面对他的振振有词,鹿箩枝缩了缩肩头。
“要不,要不还是睡觉吧?”
她不过是想试试而已,罪不至死吧。
他这么认真,她很容易头皮发麻的好不好。
他冷笑。
“可以,你睡,明天早点起来跟我去跑步。”
“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
她抱著被子假哭。
“你的爱果然只有三秒钟的时间……”
应屿川站在床边,静静地看她表演。
“演技差了点,眼泪水都没出来。”
“……”
哪有他这样子的啊。
那她只能出最后的绝招了。
“我伤口有点痛……”
她可怜巴巴地举著左手。
小麦色皮肤的手臂上,一条深红色的手术伤疤立在上头,虽然已经结痂,只不过时不时会痛一下。
等完全好,她还要去做修復。
“真的好痛啊。”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委屈得很。
应屿川看著,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哪受得了她这样喊痛。
抿了抿唇,他在心中微嘆了一口气。
“很痛吗?”
他坐下床边,两手捧著她的手臂,细细地观察著。
“痛。”
女人嘛,在这时候就要懂得撒娇装委屈。
她自动地埋入他的胸口处,“应屿川,我的手臂好丑啊,会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呀?”
“胡说什么。”
他轻斥一声,“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帮你修復到以前那样。”
“你真好了。”
嘴上吹捧著,鹿箩枝心里却在偷笑。
嘿嘿,看吧,他多好哄,她隨便撒一下娇就行了。
应屿川的態度更软化了。
“睡吧。”
他扶著她躺下床。
就在鹿箩枝心里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这次终於可以过关的时候,应屿川又来了句。
“明天早上跟我出去运动。”
“……”
没听到。
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鹿箩枝拉过被子,装死。
“听到没有。”
啊。
是谁在她耳边这么吵。
她年纪这么轻,竟然出现幻听了。
真是的。
明天和黄毛仔去逛街的时候,她要好好的喝两杯奶茶补一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