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还以为他想说什么,结果就这?
“当然可以!你这几日把花送完,帮我也收一下最近要用的!接下来等我的消息!”
姜瑜说著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陈有年面前,隨后又说了一下收花的注意事项。
“姜掌柜,您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的!”
姜瑜將事情交代完之后,就带著护卫回了家。
姜瑜的书房连著房间,书房里只有几本关於花的书,桌子上放著几张宣纸,和一根用木炭製成的笔。
相较於毛笔,姜瑜还是偏向於硬笔。
姜瑜准备建立一个鲜花种植基地!
她总是这样收购別人种的花並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有了自己的种植基地,就不会再发愁例如今日这样的问题。
陈有年手里的花若是全被毁掉,她无处收购,百花斋可能会先坚持一段时间。
可一段时间之后呢?
她需要有抗风险能力,目前对百花斋来说,有鲜花就有源源不断的香水!
姜瑜將自己的想法,挑挑拣拣写在纸上。
另外天气已经渐凉,她还可以试著做一下温室大棚。
姜瑜想清楚之后,便想著得先有一块地!
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想起宋锦依,以往这种时候,不管是买地还是僱人,只要宋锦依在,她就可以完全放手!
然而现在却只是剩下她一人!
姜瑜起身走向门外,带上护卫朝著牙行走去。
这一次,她准备在荆州城外买一座庄子,到时候就可以在庄子上种花!
姜瑜怀里揣著银票就过去了,看著牙行的大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买卖房子这边。
牙行的掌柜是个蓄著鬍鬚的老先生,身后跟著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姑娘,可是要买房子?”老先生说完,让身后的小孩去倒杯茶。
姜瑜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柜檯上。
“我准备买一个庄子!”姜瑜思索了一番。
老先生的动作一顿,视线无声地落在姜瑜身上,转身从柜檯下边拿出两张纸。
“这是城外的庄子,只有两三处,你自己看看,余下的大多数都是有主的!”
“这两个可以种地的位置都不算大,庄子不好买啊!人家很多大户人家就靠著庄子种瓜果蔬菜,不会卖的!”
老先生摇了摇头,似乎意识到这次的交易不会成功,直接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菸斗,啪嗒啪嗒地抽了起来。
姜瑜打开看了几眼,纸上寥寥几笔画出了一座庄园,光是这么看著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她有心想去看看,但今日天色不算早了。
半晌,姜瑜把手上的两张纸放下,对著老先生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姜瑜刚走到姜府的门口,就瞧见宋锦明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手上还拿著一封信。
“弟妹!”宋锦明见了人便露出笑脸,上前打招呼。
姜瑜对其点点头,以为他是过来找沈临岸的,便將路让开,让他先进去。
“等一下,这是给你的!”
两人一同走进姜府的大门,他正好转身將手上的信递给姜瑜。
长廊下,沈临岸阴鬱的眼神死死盯著二人的拿著信的手,暗暗咬紧了牙关。
姜瑜眼神疑惑,她接过信之后就对上了沈临岸没来得及收回的阴暗的脸。
嚇得她差点將手上的信丟出去。
“宋大人这个我……”姜瑜颤抖著想要將信还回去,她这条命弥足珍贵。
宋锦明见她误会,赶紧再次开口:“这是锦依让我给你的!”
宋锦明说完,两三步走到沈临岸面前。
他今日虽是来给姜瑜送信的,却也有事要同沈临岸说。
姜瑜无奈地把信收了回来。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大喘气!”她著急回去看信,没看长廊上的二人,闷著头朝著玲瓏阁走去。
沈临岸没理会身侧喋喋不休的宋锦明,直接抬脚跟上了姜瑜的步伐。
“夫人!”
宋锦明眼见著他走远,顿时无奈地跟在他身后。
姜瑜的脚步一顿,眼角的余光看向身后的沈临岸,隨后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沈临岸!”宋锦明將人追上,神色懨懨地抱怨,“你听没听见我说的?”
他面色狰狞,十分不满沈临岸抬脚就走的態度。
“囉嗦,有事快说!”
沈临岸视线落在姜瑜越走越快的背影上,终於停下了追她的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宋锦明。
姜瑜回到房间便迅速打开手上的信,宋锦依在信上写了她到了新的地方,已经买下了铺子,正在重新布置铺子。
还说不出三日的时间,第三家百花斋就会开张。
她甚至专门用了一张纸,在上边画上新铺子的位置,姜瑜嘴角微微勾起,果然不愧是宋锦依!
姜瑜把信收起来立刻写信给宋锦依,简单说了一下关於成立种植基地的想法,然后又寒暄了几句。
写完之后,已经被过去了半个时辰,她本想让府上护卫送去宋锦明的总督府,出门才发现他此时正和沈临岸在书房谈事。
为了避免直接衝上去听到他们的谈话,姜瑜便坐在走出姜府的必经之路上。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宋锦明的身影朝著这边走过来。
她赶紧迎了上去,双手奉上手中的信。
“这个是给锦依的,麻烦帮我转交一下,多谢!”
宋锦明接过之后,对著姜瑜点了一下头。
“小瑜!”
姜瑜正要回房间,就听见沈临岸书房门口,他正拄著拐站在门口。
她吞了一口口水,视线落在沈临岸身上,声音略显颤抖。
“怎么了?”她訕笑一声,紧张地扣扣手指。
“是有点事,方便进来谈吗?”沈临岸侧著身子,对著姜瑜说道。
他语气严肃,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姜瑜暗暗翻了个白眼,又不敢直接拒绝,只好朝著书房走去。
书房內,姜瑜坐在椅子上,沈临岸则拄著拐坐在书桌后边。
他拿出身侧的一本书,翻开后抽出一张夹在书里的一张纸。
“这个给你!”沈临岸將那张纸放在桌子上,推向了姜瑜的位置。
姜瑜扫了一眼,发现不是银票,顿时失去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