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位元婴初期,就此陨落。
远处,白髮老嫗和黑袍青年已经逃出数百里。
“那个小辈,怎么会有四阶后期的妖兽!”
白髮老嫗面色惨白,“而且这只四阶后期,堪比半步化神啊!”
黑袍青年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拼命催动遁法。
他心中也在骂娘。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那只冥凤的气息,比他这个元婴后期还要强横,分明是血脉强大的真灵后裔!
“不对!”
他忽然脸色一变,“她追来了!”
回头一看,一道黑色流光正以恐怖速度逼近,赫然是冥凤!
“分开逃!”
黑袍青年大喝一声,身形一转,朝另一个方向遁去。
白髮老嫗会意,也改变方向,拼命逃窜。
但冥凤的速度太快了。
她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几乎瞬息间就追上了白髮老嫗。
“前辈饶命!”
白髮老嫗惊恐大叫,祭出一面黑色幡旗,化作漫天黑雾挡住身后。
冥凤冷笑,素手一挥,冥焱化作无数黑色火球,轰入黑雾之中。
那些黑雾一碰到冥焱,顿时发出滋滋的声响,被焚烧殆尽。
白髮老嫗的幡旗光芒黯淡,竟被冥焱烧出一个大洞。
“我的灵宝!”
白髮老嫗心痛欲裂,却顾不上心疼,拼命催动另一件灵宝。
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和那黑袍青年的一般无二。
“爆!”她也选择了自爆灵宝。
轰!
黑色珠子炸开,狂暴的灵力衝击將冥凤的身形阻了一阻。
白髮老嫗趁机逃出百里。
但下一刻,冥凤再次追了上来。
“三招之內,取你性命。”冥凤淡淡道,素手连挥。
第一招,冥焱化刀,斩破虚空。
白髮老嫗祭出一面盾牌抵挡,盾牌瞬间被斩成两半。
第二招,冥焱化网,铺天盖地。
白髮老嫗躲闪不及,被黑网罩住,身上的护体灵光滋滋作响,飞速消融。
第三招,冥焱化龙,张口吞噬。
一头由冥焱凝聚的黑色巨龙张开大口,朝白髮老嫗狠狠咬下。
“不!”
白髮老嫗惨叫一声,肉身瞬间被巨龙吞没。
她的元婴从肉身中衝出,却逃不过冥焱的焚烧,被黑色火焰包裹,悽厉惨叫。
冥凤张口一吸,那道元婴也被她吞入口中。
又一位元婴陨落。
远处,那黑袍青年已经逃出数千里。
他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两位元婴,就这么死了?连逃都没逃掉?
那只冥凤到底是什么怪物!
四阶后期,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不行,必须逃回去,告诉老祖!”
他咬牙,拼命催动真元,速度又快了几分。
但身后,那道黑色流光再次出现。
冥凤追上来了!
“该死!”黑袍青年脸色大变,祭出一柄黑色长剑,斩出一道惊天剑气。
冥凤素手一挥,冥焱化作黑色屏障,轻鬆挡下剑气。
“你逃不掉的。”
她淡淡道,素手一挥,冥焱化作无数黑色火球,朝中年男子轰去。
黑袍青年拼命躲闪,同时祭出各种灵宝抵挡。
他有两件下品灵宝,一柄黑色长剑,一面黑色盾牌,都是费尽心血炼製的。
但在冥焱面前,这些灵宝如同纸糊一般。
黑色长剑斩在冥焱上,剑身瞬间被焚烧得通红,灵性大失。
黑色盾牌挡住一团火球,盾面直接被烧出一个大洞。
“我的灵宝!”
黑袍青年心痛欲裂,却顾不上心疼,拼命逃窜。
冥凤不急不慢地追在后面,仿佛猫戏老鼠一般。
“你到底想怎样!”黑袍青年怒吼。
冥凤冷笑:“刚才不是要杀我主人吗?现在问我想怎样?”
黑袍青年心中一沉。
主人?那只冥凤称呼那金丹小辈为主人?
也就是说,那只冥凤是他的契约灵兽?
一个金丹后期,契约一只四阶后期的真灵后裔?
这怎么可能!
“前辈,我愿意投降!”
黑袍青年咬牙,“我知道那秘境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
冥凤不为所动:“杀了你,搜魂便是。”
黑袍青年面色惨白,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祭出那柄黑色长剑,狠狠斩向自己的左臂。
噗!
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洒。
断臂瞬间化作一团血雾,血雾中隱隱可见无数符文闪烁。
“血遁大法!”
中年男子怒吼,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血光,速度暴涨数倍,朝远处疾驰而去。
冥凤眉头微皱,素手一挥,冥焱化作黑色巨龙追去。
但那血光太快,瞬息间就消失在视线中。
片刻后,黑色巨龙返回,口中空空如也。
“逃了?”冥凤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转身,化作黑色流光,返回李守才所在的海域。
楼船已经修復完毕,正悬浮在海面上。
李守才盘膝坐在甲板上,周身縈绕三色灵焱,正在疗伤。
刚才那黑袍青年自爆灵宝,虽然被冥凤挡下大部分衝击,但他还是受了一点震伤,需要调息。
李明空站在一旁护法,面色还有些苍白。
三位元婴!
他这辈子都没一次见过这么多的元婴强者。
刚才那一战,他虽然没出手,但光是看著就心惊胆战。
“曾祖父的冥凤……竟然这么强。”
他心中震撼无比。
片刻后,李守才睁开眼,伤势已无大碍。
“可惜让那元婴后期跑了。”他嘆息一声。
冥凤落在甲板上,依旧是那副冷傲模样:“那人自断一臂,用血遁之法逃走,速度太快,追不上。”
李守才点点头:“无妨。能杀两个,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看向冥凤,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这次多亏你了。”
冥凤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