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小姐姐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说起文三,李大炮总感觉那傢伙不是省油的灯,早晚要搞出点儿事儿。
    如果他真跟杨瑞华好上了,閆埠贵估摸著得去半条命。
    “要不…试试?”
    他把心里那点嘀咕跟安凤一说,安凤居然也產生过那个念头。
    “鹅鹅鹅鹅…
    到时候瞧瞧,閆老抠没了人搭伙,还能不能一天到晚扒拉著算盘过日子。”
    把娃哄睡,小两口吃了个『夜宵』,一觉到天亮。
    前院,閆埠贵清早钓鱼刚回家,发现杨瑞华脸上有点红。他也没多问,掀开锅一看,里面是空的,连点儿热乎气都没有。
    这下子,他脸耷拉得比驴脸还长。
    “老婆子,饭呢?”
    杨瑞华拿起笤帚开始扫地,语气不耐烦:“吃什么早饭?这两年咱吃过早饭来著?”
    老娘们在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就钻进了文三的倒座房,两张嘴吃了个饱。
    该说不说,文三比閆埠贵强不少——体格子硬朗,对她也不小气。还跟她放话,只要离婚,立马娶她进门。
    “瑞华,以后你在家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文爷就上班赚钱,咱俩好好过日子。”
    杨瑞华是真信了。
    越看閆埠贵越不顺眼,跟他过得够够滴。
    最好是早点找个理由闹一场,过那种不用算计的好日子去。
    她这辈子已经看准——跟閆解放他们別断了关係,以后再帮著照看下孙子外甥啥的,老了肯定有人伺候。
    医生也在閆埠贵出院时就告诫过,要多吃点营养的,身体才能慢慢养回来。
    閆埠贵心疼钱,又心疼小命,决定早上喝点儿棒子麵。
    没想到,杨瑞华拿这话杵他,还不是一次两次,让他的火压不住了。
    “你个愚妇,我都跟你说了,早上做点儿棒子麵。
    我不把身子养好,以后谁来撑这个家?”
    杨瑞华不满地瞪他一眼,笤帚一扔,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生火,锅里倒水,棒子麵懟里头,懟了平时五倍的量,给他熬粥。
    閆埠贵站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气得当场吼出声:“做那么稠干什么?
    不知道粮食金贵吗?
    一天天的,不知道过日子。”
    这些量,跟院里人平常熬稀粥差不多。
    可想而知,平常他们家吃的有多清汤寡水。
    一股邪火直上心头,“离婚”的念头不停衝击她脑海。
    二十多年,她忍够了!
    “老閆,你要是嫌我不会做饭,你就再找个。
    一天天的,往死里算计,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算盘精……”
    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赶巧今天是礼拜天,院里人几乎都在家,一个个探头探脑往前院凑,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一会儿,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中间还夹著锅碗瓢盆摔打的脆响,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东跨院,李大炮迷迷糊糊感觉脸上湿漉漉的,睁开眼一瞧,发现是小虎。
    肉嘟嘟的胖娃娃长齐了米牙,正跟他亲个没够。
    “爸爸,饿…”
    旁边,安凤跟小龙、茜茜还在呼呼睡,没有醒来的念头。
    李大炮意念一动,一个温乎乎的奶瓶塞进小虎嘴里。
    熟悉的味道!
    胖娃娃乐得稳稳抱住,“咕咚咕咚”喝个不停。
    隱约间,李大炮听到外边传来爭吵声。他起身给小虎穿好衣服,抱著他出了臥室。
    “走,咱爷俩出去逛逛……”
    天气还行,没有刮沙子,塞上坝今儿挺给面子。
    李大炮抱著儿子,沿著石板小路,慢慢遛起了弯。
    “我要跟閆埠贵离婚,不过了…”
    “恶妇,毒妇、愚妇、悍妇,休得胡言…”
    听到这动静儿,当爸的来了几分兴趣,走过去顺著门缝,看起了热闹。
    中院,全院大会已经开始。
    閆埠贵两口子在眾人包围下,分別坐在两根长条凳上,互相控诉、揭对方的短。
    文三挤到最前头,一眼看见杨瑞华右脸高高肿起,当场就炸了:
    “閆老抠,你踏娘的还会打女人,真是出息了。
    好端端的俩儿子被你逼走,剩下那俩你也不养。
    跟你住同一个院,文爷都踏马的脸红。”
    閆埠贵没有管事大爷跟红星老师那层皮,院里人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给,一个个跟著文三对他指指点点,小声呵斥。
    墙倒眾人推,现在说的就是他。
    閆埠贵委屈著张老脸,左右环视一眼,心里慌了神。
    “老易,老刘,你们还不管管?我…我可是弱…弱势群体。”
    “砰…”
    桌上的茶缸被高高震起。
    贾张氏站起身,两手叉腰,朝他来了顿以妈为主,以爹为辅,以亲戚为半径,围著祖宗18辈划一圈的破口大骂。
    “閆老抠,你个头顶生疮,腚眼长痣,浑身上下出脓水的黑心烂肠子。
    好端端的日子你不过,净整些么蛾子。
    给大儿子放高利贷,跟解放断绝父子情分,解旷解睇你也不养。
    就你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还敢说自己是弱势群体,我呸你奶奶个罗圈腿…”
    这胖娘们肺活量是真足,一口气骂下来,閆埠贵被喷得狗血淋头,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噗通”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
    这种情况,院里人太熟了。
    掐人中、掐大腿根,哪里神经敏感就掐哪里。
    文三不当人,自告奋勇衝上来,抬头先跟杨瑞华对上一眼,把他心疼坏了。
    跟著右手一伸,狠狠掐在閆埠贵大腿最嫩的地方,还故意转了两圈。
    这酸爽,是个人都知道有多疼。
    “啊…”
    昏迷中的乾巴猴眉头拧成疙瘩,猛地睁开眼,咧开嘴大声哀嚎。
    待看清是文三,扬起手朝他脸上扇去。
    文三赶紧撒手后仰,指尖差点儿刮到他鼻子。
    “閆老抠,你咋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文爷看你晕倒了,好心救你,你踏马的扇文爷大嘴巴子。
    我呸…什么玩意儿…”
    一岁多大的儿子突然伸出小手,扒著门缝往后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姐,小姐姐。”
    李大炮打眼儿一瞧,嘴角微微上扬。
    林妹妹正坐在石桌那,怀里抱著蓓蓓、琪琪。
    两个小丫头一身粉嫩嫩的衣裳,脸蛋软乎乎的,让人看了就想伸手捏一把。
    “走,爸爸带你去找小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