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的低喝响彻荒野,周身无形的鬼气骤然凝聚,没有拳影,没有破空声。
却有无数道看不见的攻击,如同暴雨般朝著杏寿郎与禰豆子席捲而去。
这是比乱式更凝练、更迅猛的无形拳风,每一击都蕴含著崩碎筋骨的力量,上弦叄的真正实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小心!”
杏寿郎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將禰豆子往身后一护,周身炎之呼吸全力爆发,日轮刀舞成密不透风的火墙,赤金色火焰熊熊燃烧,硬生生挡在两人身前,抵御著那些无形的攻击。
“鐺鐺鐺——!”
密集的撞击声接连不断,火焰与无形拳风碰撞,气浪四散,杏寿郎只觉得手臂传来阵阵剧痛。
每一次抵挡,都有巨力顺著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骨骼隱隱作痛。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无形攻击的力道,远超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
即便是全力防御,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禰豆子被护在杏寿郎身后,看著眼前替她抵挡攻击的背影,心中满是焦急与愧疚。
她握紧日轮刀,七彩虹光再度暴涨,不愿让杏寿郎独自承受伤害,猛地从他身后衝出。
虹之呼吸全力施展,身形快如闪电,绕到猗窝座身侧,再度斩出虹舞一闪。
“虹之呼吸·一之型·虹舞一闪!”
猗窝座察觉到身后袭来的凌厉刀光,却没有像攻击杏寿郎那般全力反击,只是身形微微一侧,轻鬆躲开。
“你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剑技也更灵动,天赋比你哥哥还要出眾。”
猗窝座看著禰豆子,金黄色的瞳孔里没有杀意,反而带著几分欣赏。
“若是成为鬼,你的实力能在短时间內翻倍,达到你无法想像的高度。”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对禰豆子下死手,每一次交手都处处留手。
只是格挡、闪避,即便能轻易击中她,也会收回大半力道。
仅仅是將她震退,而非造成致命伤害。
这份区別对待,杏寿郎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感觉到疑惑。
【他……对灶门禰豆子留手了?】
可是还没来的及细想,猗窝座便冲向杏寿郎。
“来吧,杏寿郎,让我看看你那精湛的武技!”
杏寿郎看著猗窝座那兴奋的模样,立刻看向禰豆子。
这才猛的发现,禰豆子日轮刀被猗窝座徒手打断,整个人也被轰飞到了树林中。
“別分神杏寿郎,不然你会死的。”
杏寿郎猛地回神,立刻收敛心神,不再顾及其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猗窝座身上。
他深知,此刻唯有战胜眼前的上弦叄,才能保护禰豆子、保护炭治郎,保护所有撤离的乘客。
身为炎柱,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杏寿郎率先发难,日轮刀自上而下,斩出一道冲天的火焰刀光,刀气磅礴,炽热无比,直逼猗窝座面门。
猗窝座眼神一凝,脚步轻踏,身形灵活躲闪,同时挥出无形拳风,与火焰刀光碰撞在一起,气浪再次炸开。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杏寿郎的炎之呼吸招招凌厉。
每一式都带著焚尽一切的温度,刀势沉稳而霸道,將炎柱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日轮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漫天火焰將夜色照亮,招式衔接紧密,没有丝毫破绽。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杏寿郎不断变换招式,火焰化作猛虎、化作狂嵐,铺天盖地朝著猗窝座攻去。
可猗窝座的身法太过鬼魅,破坏杀·罗针总能提前感知攻击轨跡,轻鬆躲闪。
同时不断挥出无形拳风,反击之势愈发猛烈。
他的拳头没有实体,却每一击都力道惊人。
杏寿郎只能不停挥刀抵挡,手臂的剧痛越来越强烈,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著刀柄缓缓滴落。
“不够,杏寿郎,你的力量再强一些,速度再快一些!”
猗窝座一边躲闪,一边兴奋地大喊,眼中满是对这场战斗的享受。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让我看看人类剑士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面对猗窝座的挑衅,杏寿郎一言不发,只是咬紧牙关,將炎之呼吸催动到极致,周身火焰愈发炽烈。
即便浑身酸痛、体力不断流失,也没有丝毫退缩。
他每一次挥刀,都拼尽全身力气,即便无法对猗窝座造成致命伤害,也在不停寻找对方的破绽。
上弦鬼的恢復力极强,唯有一击重创,才有胜算。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身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火焰与无形鬼气不停碰撞。
整片荒野都被战斗的余波席捲,地面布满裂痕,树木被拦腰折断,烟尘漫天。
猗窝座的攻击越来越猛,破坏杀·空式的无形拳风愈发密集。
杏寿郎的防御渐渐出现破绽,肩头、手臂接连被无形拳风击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时响起,鲜血浸透了队服。
可他依旧死死握著日轮刀,没有后退半步。
“杏寿郎,你很强,可人类的身体终究有极限!”
猗窝座看著满身伤痕却依旧不屈的杏寿郎,语气里满是惋惜。
“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活活耗死,成为鬼吧,我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对手!”
“我是鬼杀队炎柱,绝不会向恶鬼妥协!”
杏寿郎嘶吼著,再次挥刀衝上,火焰依旧炽热,意志依旧坚定。
“我会守护好所有人,將你斩於刀下,这是我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