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点开照片一看,居然是上次他冰演的时候犯病,伊森在淋浴间找到他,抱著他一起淋了冷水的照片。
这张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而且从外人来看,他们那时候的距离,確实看上去像是直接亲上了。
但是看著照片的窥探角度,乌菟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而且冰演之后明明只有工作人员和选手,这傢伙是怎么混进去的?
以伊森的警惕心,也不可能发现不了那傢伙。
而且这个人是什么意思,绑架伊森难道是衝著他来的?
乌菟脑子正乱著,下一条简讯就发进来了。
“你和別人接吻了。”
“你还年轻,执迷不悟,所以才会被这些满眼都是利慾薰心、花言巧语的男人欺骗。”
“所以我就把碰你的垃圾收拾乾净了,全都处理掉,这样你才能不被污染。”
“你说得对,那些骯脏的废物,根本不配碰你。”
乌菟一愣,刚想问问对方是谁,又是一张照片出现。
这一次,是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伊森。
乌菟一下子坐不住了:
“你要干什么???不要伤害他!”
乌菟发完之后,立刻想要叫人追踪这个號码的ip,但是下一秒,对面的消息就出现在屏幕上:
“你找不到我的,不要白费力气。”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的黑客技术是顶尖的。”
“还有,你也明白,我在绑架他,所以不要告诉別人,不然我立刻就把这傢伙杀掉。”
乌菟看著对方那熟稔的语气,像是和乌菟聊过很多次天的朋友一样……
等等……
乌菟难以置信地看著屏幕,过了半晌,他才试探性地发出消息:
“月?”
对方道:
“你果然没有忘记我,你还记得我!”
“乖宝宝,真听话……”
“这个碰了你的人,要不我还是杀掉吧?他太脏了,我看见他就噁心,你那么纯净的灵魂,应该被好好守护才对,怎么能够被污染?”
乌菟已经有点眼前泛黑了。
熟悉的窒息感追上他,小傢伙强忍著翻出两片安定的药,嚼碎咽掉,才被苦味刺激到提起精神:
“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面没有回答,只是说:
“我要是卸掉他的腿,你会恨我吗?”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我以为你要背叛我,重新生活了。”
“所以这一次,为了让你记得我久一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我应该做一件让你永生难忘的事。”
“只要你明白我对你的爱……明白只有我们两个才是同类……”
乌菟看著那个人一直自说自话的样子,熟悉的,被毒蛇盯上的那种粘腻感觉又冒了出来。
下一秒,乌菟的手机显示了来电请求。
乌菟接通了,对方的声音低低响起,他在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你这么聪明,为了给你一个奖励,我给你寄一条伊森的腿,怎么样?”
乌菟的手紧紧攥住手机,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慌乱地打字:
“不。”
“不要动他。你不能毁了他,他也是运动员,你不能伤害他。”
“我和他没有接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伊森给我告白很多次,都全都拒绝了,我不会和他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
“……所以不要伤害他。”
对面的声音听不出来喜乐,只是追问:
“那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啊?宝贝,是那个俄国的选手,还是那个叫尤娜的女孩?”
“在你身边的不安定因素,我都要清除。”
“而且,你这么在意他,不管他是不是,反正如果我杀掉他,你就会一辈子记住我了……”
乌菟闭了闭眼:
“你想要什么?谈条件。”
月道:“成为小家主了……真冷静,真好,你变强了。如果我的联姻对象是你,就好了……”
“我想通了,你要是不愿意成为我的亲人,那么婚姻確实是唯一能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的方式。”
“但是,你的世界也不能有別人,哪怕温斯顿也不行。”
“所以这也行不通,我不能利用皇室对你提亲。所以乌菟,你只能到我身边来。”
月笑了:“好高兴,我偷偷看了你这么久,无时无刻关注著你,整整一千八百天,终於又能和你说话了。”
“你不能说话也没关係,我可以单方面说给你听。”
乌菟却皱眉:
“抱歉,看到你还活著,我就觉得噁心。”
月:“你討厌我?”
乌菟气呼呼打字:
“我难道还要对一个绑架我,对我下药的人心存感激吗?更何况你现在还用我朋友的性命来威胁我,你真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用骯脏的手段。”
月笑了起来: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没看到啊……”
“算了,你过来找我,我亲自给你看。”
月要求要他自己一个人过去。
乌菟被威胁了,也没办法,只能跟温斯顿撒了谎,开著车先出门。
不过在临走前,乌菟也给自己留了后手。
他习惯性地在手机里存了定时消息,而且小傢伙还提前跟罗斯发了简讯,让他等会儿就来接自己。
甚至乌菟在自己身上还藏了定位器,方便家人找自己。
小傢伙知道月暂时不会伤害他,才敢大著胆子找过去。
不然月一定会把他说的话全都实现。
乌菟太清楚,月是什么样的人了。
小傢伙开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走进了里面。
幸好月没有骗他,伊森还在那里。
小傢伙几乎是立刻扑过去,確定伊森身上並没有什么致命伤,才鬆了一口气。
可是月却不在这里。
伊森被绑在铁床上,身上有炸弹。
就在此时,月的声音居高临下,告诉乌菟:
“桌子上有安眠药,喝下他,睡一觉,我们就会见面。”
“不然,我就让伊森去死。”
小傢伙没办法,直接走过去,喝下了那杯药。
隨后他坐在椅子上,等著药效发作。
当小傢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察觉了,自己在车上。
他抬起头,就看见了半张戴著银质面具的脸。
“你……”
直到那人將脸转过来,乌菟才发现,面前的人的確是月。
月的半张脸被遮住,但是另一半脸还是一样,如同鬼气森森的吸血鬼,迷人但又残忍。
月凝望著他,那双眼睛里还带著和当年如出一辙的狂热。
“很意外?你的爸爸让我毁了容。不过我也庆幸,他没有当时就要杀死我,而是想要折磨我,后来我的人找到机会,將我救走了。”
“这几年里,我杀了不少人。”
“皇室的人被我杀光了,他们无人可用,就只能让我登王。”
